面對從未見過的孤夜輕,藜雅自己也不知道他想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那個帶著他來到這里的人只是要她帶路去藜家,當(dāng)時藜雅說還要等自己的大哥,所以才有了酒樓里被追問的事。
“公子,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藜雅站在姜無見面前,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她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站在姜無見面前都不敢抬頭,而且心跳的特別快。
“你也聽到了,她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其實就是個誤會,我是看到我的下人與她在一起,以為他們之間有什么問題,我這當(dāng)主子的,也就替下人操了操心,出個頭而已?!?br/>
孤夜輕笑著說道,即便是被人姜無見困住,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恐懼,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
“都讓開...”
這時,酒樓外一聲呵斥,陸瑤這個時候帶著人來到了酒樓,當(dāng)她看到姜無見時,臉色有些微變,不過很會就恢復(fù)了正常。
“陸瑤見過姜先生?!?br/>
陸瑤放低了自己的姿態(tài),給足了姜無見面子,她這一舉動讓酒樓外的人開始猜測姜無見的身份,堂堂陸家的家主都要放低姿態(tài),難免會讓人好奇。
“陸家主,你來這是喝酒嗎?那可不巧了,今天這酒你可喝不了。”
姜無見看著陸瑤,他的眼里有殺意,這個女人讓他越來越不喜歡,但是姜無見必須忍住,他要揪出陸家背后的人或者勢力。
“姜先生說笑了,陸瑤不好酒氣,來這里是受人之托,替孤公子求情,希望姜先生能夠給幾分薄面,讓孤公子離開。”
陸瑤對著姜無見微微一笑,這一笑可是看呆了無數(shù)人,他們可不曾見過陸瑤對任何人笑過,在他們的記憶中,陸瑤作為陸家家主,那可是高傲得很。
唰!
姜無見真要回話,眼前人影閃過,一道雷光對著陸瑤沖了過去,隨后人們看到了一副震撼的畫面,陸瑤也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攻擊她。
“陸..陸恒..你干什么?”
陸瑤被陸恒卡著脖子,將她整個人壓在墻上,兇殘的眼神盯著陸瑤,那眼神讓人感到害怕,陸瑤想要反抗,但是她看了一眼孤夜輕,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殺..你?!?br/>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人感到強(qiáng)大的殺氣,陸瑤看得出,陸恒是真的想要殺她。
“家主,陸恒,你快放了家主,你...”
“滾..”
陸家的族人對著陸恒大吼,但是他們不敢上前幫忙,不僅是怕陸恒傷害陸瑤,更重要的是他們沒那個實力。
陸恒冷冷的說了一個字,轉(zhuǎn)過頭望著陸家的人,那兇殘的眼神,讓陸家族人害怕的后退了幾步,再也沒人敢對他大吼。
“這小子是誰,居然敢這么對陸家的家主...”
“看來..陸家這是惹到硬茬了....”
“剛剛陸家的人不是叫那小子陸恒嗎?這陸家的人怎么敢這么對他們的家主...”
陸恒突然的舉動讓外人開始議論起來,不過這些并不會讓他在意,他只需要從陸瑤口中證實一件事。
“你殺我母親,今日我取你性命,你沒話可說吧?!?br/>
陸恒的眼睛一片血紅,他卡著陸瑤的手上又增加了幾分力度,陸瑤難受的用雙手推著陸恒的手臂,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陸恒,我承認(rèn)我之前對姨母的做法是錯的,但是你說我殺姨母,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況且我在你昏迷的時候就離開了,這一點姜先生可以替我作證?!?br/>
陸瑤這個時候把姜無見拉進(jìn)來,就是希望姜無見能夠救自己,畢竟現(xiàn)在只有姜無見能夠說服陸恒。
“嗯,是離開了,后面有沒有偷偷回來我就不知道了?!?br/>
姜無見的話差點沒氣死陸瑤,可她卻不能在這個時候?qū)獰o見心生不滿,只能對著姜無見和陸恒保證她一直在陸家。
“陸恒,我看陸家主應(yīng)該不是那種殘害同宗的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為了揪出陸瑤背后的人,姜無見知道陸恒報仇心切,但是這個時候只能忍耐,一旦殺了陸瑤,那真正的兇手可就找不著了。
陸恒告訴過姜無見,當(dāng)時他的確感覺到了陸瑤的氣息,但是殺害他母親的卻是兩外一個人,但不管怎么樣,陸瑤也算是他的殺母仇人。
陸恒雖然憤怒,但他并沒有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姜無見的話他自然能懂,為了找出陸瑤通行的人,陸恒只能現(xiàn)在放過陸瑤。
姜無見的手搭在陸恒的肩上用力捏了捏,然后握著他卡著陸瑤的手,輕輕的拽了回來。
“好了,我看今日之事應(yīng)該就是個誤會,陸家主,你們和這位一起離開吧,離開前記得把酒樓的損失賠了,我可沒那么多錢賠給人家。”
姜無見帶著陸恒,兩人進(jìn)了酒樓,也不管陸瑤和孤夜輕。
“陸瑤謝過姜先生,葬龍獄內(nèi),姜先生的所有消費全由陸家承擔(dān),希望姜先生能夠接受?!?br/>
陸瑤對姜無見謝過之后,立刻帶著孤夜輕離開了酒樓,她不想再生事端,畢竟孤夜輕的安全直接影響到陸家。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請陸家主幫個忙?!?br/>
陸瑤剛走幾步,姜無見的聲音從酒樓里傳出來,陸瑤停在那里,等待著姜無見接下來要說的事。
“替我去滅了奎家?!?br/>
陸瑤心中詫異,她不明白姜無見為什么要滅奎家,奎家也不算個小家族,當(dāng)然心中雖然好奇,但陸瑤是個聰明人,她自然不會問姜無見。
“三個時辰之后,葬龍獄再也沒有奎家。”
陸瑤的話一說出,人群中便有一人悄悄地退了出去,只不過這人離開沒多久,就已經(jīng)橫尸街頭。
聽到滅奎家,最高興的其實是藜明,這段時間奎家總是和藜家摩擦,兩個家族之間也發(fā)生了幾次爭斗,最后兩家都損失不小。
“藜明代表藜家謝過姜先生?!?br/>
藜明對著姜無見行了一禮,藜雅不知道姜無見為什么要滅奎家,她還以為姜無見這么做都是為了她。
“你不用謝我,奎家的少家主是我殺的,滅奎家只不過是給自己減少一些小麻煩罷了,你若是沒事,可以帶著你妹妹離開了,我相信在獸城,你們兄妹不會再有任何麻煩?!?br/>
姜無見對藜明這樣的人沒有什么好感,當(dāng)然也沒必要討厭人家,說白了就是不想和這樣的人有任何瓜葛。
另外一邊,陸瑤回到陸家后,帶著孤夜輕去了陸家密室,那里有一位老者在等著他們。
“父親,你怎么來了?”
見到老者,孤夜輕頗感意外,他對著老者行了一禮,老者看了一眼孤夜輕,倒也沒有說什么,反而是對陸瑤說了一些客氣話。
“上者大人,你與公子在此一敘,有什么需要再告訴我便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陸瑤說完,就離開了密室,出來的路上,陸瑤想起陸恒的眼神,心中感到一陣懼怕,那眼神中她清晰的感受到陸恒當(dāng)時是真的想殺她。
密室中,老者望著孤夜輕。
“你立刻滾回地獄谷,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出谷一步,今日若不是我早就收到消息,你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死了?!?br/>
老者對著孤夜輕怒道,雖然姜無見不知道這老者的存在,但是姜無見的一切都在老者的監(jiān)控之下,當(dāng)然這一切肯定是有人告訴老者的。
“父親,那小子是何來歷,你竟然也有忌憚?!?br/>
孤夜輕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多強(qiáng),就是他父親這樣的居然還會對一個年輕人有所忌憚,這在孤夜輕的印象中,還沒有人能讓自己的父親這樣過。
“那小子繼承了鳳族兩大神火,而且在他身邊有一人是龍族,還有一人就是破雷淵的雷神,至于那個擁有雷電之力的年輕人,他也不是一般人。”
老者說完,堅持要孤夜輕回到地獄谷,雖然孤夜輕已經(jīng)擁有虛神武境的實力,但在真正的強(qiáng)者面前,他這點實力根本就不夠看。
孤夜輕是真沒想到,姜無見就是那個繼承鳳族兩大神火的人,鳳鳴谷的事他早就聽說了,一開始他還不相信,直到自己親自去了一趟鳳鳴谷。
孤夜輕離開,老者也悄悄地離開了陸家,最后出現(xiàn)在一座普通的孤峰上,老者迎風(fēng)而立,衣衫在風(fēng)中擺舞,在老者身邊,有一女子恭敬地站著。
“奎家你就不用再待了,當(dāng)年葬龍獄六大古老家族掌握著邪魔的秘密,雖然這奎家是其中一家,但是我們已經(jīng)不需要那個秘密了,接下來,我需要你去接近一個人?!?br/>
老者身邊的女子,正是那個易容的奎家長老,姜無見若是在此,自然能夠認(rèn)出,而關(guān)于姜無見的一切信息,也是這個女子告訴老者的。
“谷主,據(jù)我得到的消息,姜無見此人是從外面進(jìn)入葬龍獄的人類,而且此人聰明狡猾,我怕接近他會讓他發(fā)現(xiàn)。”
女子聽聞老者之言,竟是要她主動接近姜無見,雖然她不敢違抗老者的命令,但是也要說出心中的擔(dān)憂。
“無論如何,你都要接近他,因為他關(guān)系到我邪魔一族的生存?!?br/>
老者說完,身上散發(fā)一股邪氣,隨后就消失在女子面前,彷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嗯?”
酒樓中,姜無見突然望著老者和女子的方向,他感覺到那里有一股邪魔的氣息,但是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