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流動著一絲曖昧的氣氛。慕雨清晰的聲音猶在回蕩,將紫韻直接晶封,拉上池邊,立刻跑到小七面前,將慕雨拉過,“你竟然趁人之危,真是讓我太失望了?!?br/>
“等等!”小七站起身來,辯解道:“別這么下結(jié)論??!我怎么就趁人之危了,剛才我連手都沒亂放,不就是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么,再說,那些話是她說的,我可是什么都沒說??!”
“你還有理了?”翠晶立刻瞪了小七一眼,似乎真的很生氣。小七立刻低下了頭,可一想到這樣的反應,不就證實了翠晶的意思了么,隨即抬起頭,回瞪著她,“就算沒理,現(xiàn)在這情況也得有理由!”
回過神來的藍舞月,走到了小七跟前,一臉幽怨的看著他,話說剛才可是相反的。卻像是自我安慰似地,“小七,剛才我是不是耳鳴了。”
“應該是這樣沒錯吧!”小七點點頭。
“怎么沒錯?”翠晶將紫韻的水晶,看著已經(jīng)睡了過去的她,立刻將她推到小七跟前,“背著她!上路。”
“現(xiàn)在就在這里休息吧!我們已經(jīng)到了今天的休憩地了!”神武小一適時的提醒道。
“哦,是嗎?哦,原來這樣??!”翠晶似乎剛想起來,略微有點不好意思,“既然如此那就快點休息吧!”
吱吱!由于剛才巨大的視覺沖擊,再加上之后的聽覺沖擊,讓人忘了此處還有一個猴子,小七一聽到猴子的聲音,便立刻在這鐘乳洞內(nèi)尋找,一邊走一邊吆喝,“死猴子,死猴子?!毙蜗笥斜淮輾У嫩E象,這可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卻是在洞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連根猴毛都沒看到,跟別提猴子了。讓人奇怪的是,這鐘乳洞內(nèi)似乎沒有別的出口了,而他們守在進入通道那兒,可那猴子怎么不見了??梢蝗σ蝗Φ淖呦聛恚隧斏系膸椎朗种笇挼牧芽p之外,硬是沒發(fā)現(xiàn)有任何出口的跡象。
而且,這鐘乳洞內(nèi)似乎挺干凈,塵土少得可憐,蠅蟲更是沒有。不過倒也沒有有人生活過的跡象,這里絕對有機關(guān)暗道之類的東西,不過小七可沒有心情尋找那些機關(guān)暗道,而且尋找那些機關(guān)暗道,肯定只會增加他們的煩惱而已,再說,現(xiàn)在應對神秘敵人已經(jīng)筋疲力盡。想到這話的小七有點臉紅,因為他沒有見過他們是因為敵人而筋疲力盡的樣子,不得不說這是特立獨行的幾個人影響的。
所以小七一臉頹敗的退回去了,回到出口處,眾人已經(jīng)安頓了下來,各自靠在墻邊閉眼休息,但一個個紅著臉,完全不像能夠睡著的樣子,也是呵,千百年的老酒散發(fā)出陣陣醇香,醇厚的酒氣飄揚在空氣之中,仿佛這里的空氣都帶著酒元素,眾人臉上的紅光也就可以解釋了。隨著小七的腳步聲出現(xiàn),藍舞月睜開了眼睛,眼睛中的小七一下子多了出兩個,“咦,三個小七在眼前晃蕩??!”
小七伸手拍拍她的頭,“還不就是我一個,哪來三個,你喝酒了?!?br/>
“沒!”藍舞月被小七敲打,昏沉的腦子立刻清明了許多,看著坐下來的小七,立刻將頭枕在他的大腿上,“我不能喝酒的。”
沉默了一會兒,藍舞月有點心急,可隨即想到小七根本就不可能解釋什么,隨即問道:“聽到她那些話,你有什么感覺?!?br/>
小七略有疑惑,低頭看了看她有點慌張的眼睛,卻是賭氣般的盯著他,小七似乎不能再沉默了,“我是沒有感覺的??!這件事你應該知道的吧!白天夜晚睜眼閉眼,對于我來說都是一樣?!?br/>
弦外之意也很明白,藍舞月雖然笨了點,但也可以清楚的猜到小七想要說什么話。是??!白天黑夜都是一樣的,這不清不明的好人卡,小七又開始發(fā)放了。反而這事還不能強求,就算是輕賤了自己去威脅小七,也得不到一個認真的回答,總是含含糊糊的拒絕著,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人愛上他的可憐人抱著那一絲絲的幻想。
在旁人看來,如此和諧,如此溫馨的場景,在兩個當事人心里卻是完全沒有一點浪漫的感覺,一個是毫無感覺,得過且過,另一個卻是幽憐暗生,心間悲戚。人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真正清楚的人還是當事人自己吧!
夜盡天明,從樹洞內(nèi)射入白的光線,一夜的休整讓眾人精神大好,雖然經(jīng)歷倆次震撼,雖然那些震撼還沒有從腦中驅(qū)除,不過,也必須上路了,即便是把這次的野外求生行動當做往復山旅游,他們也不可能這樣一直在某個地方帶著不動,畢竟,他們這些人并沒有太多的對話,雖然有一個共同的目標,但還不如那些相隔兩地有著同種愿望的人們來的有共同語言。
可以這樣說,他們每一個人都在追求者個體的美好,至于團體,往往是心生警惕,雖可以為了一個吸引人的目標聯(lián)合起來,但時間長了,原本的生疏就顯露出來了,并且經(jīng)過那次激烈的內(nèi)斗,誰都無法猜測誰的心里在想什么?但卻不愿意往好的方向猜,因為自己所想的方向不是什么好方向,就如此的度側(cè)別人的心思。
在這里存在的人自然是知道他們的缺點的,但是誰都不愿意去接近誰,這個樣子的隊伍是如何都無法改變的事實了。就算是有小七在其中有意無意的周旋,無法改變的事情還是無法改變。
天悅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總是與人存在這一點點的距離,在學院中她總是看著天空的云朵,在這野外之處卻也是那樣的怕生,但,稍微有點了解她的小七,沒有把這種故意遠離眾人的行為視之為怕生,一定是有著什么重大的原因吧!這是天悅雅的故意。
紫韻和翠晶斗嘴不斷,水火難容,想象他們和睦相處的場景,那幾乎不可能。
少路雖然看上去挺親和的一個人,但由于他的神秘,使得本人變得難以接近,況且女生們一個賽一個的恐怖,哪敢挑話逗笑?至于神武小一,他是完全的自卑。藍舞月她就不用說了,完全是一個紙青蛙,你不打她她根本就不動。
老說特別特別怎么樣,可這樣的特別又算得了什么,其實也就是一群問題學生而已。雖然這群問題學生強大了點。
仿佛知道要走了,紫韻有點不甘心,好酒的她怎么能夠放棄眼前那一大池子的上了年紀的老酒,而且它還是純天然的,雖然被自己泡了澡,不過也只有自己一個人喝,那是沒有關(guān)系的了。所以不顧眾人的催促,不斷的拿著盛水之物,裝著老酒。小七看著已經(jīng)爬上去的眾人,輕笑了一聲,“你們想要消失了吧!”
“那又有何不可?”紫韻瞇眼看了看慕雨,慕雨搖了搖頭,聽到紫韻這樣承認般的反問,卻又想點頭,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好了,立刻說道:“雖然小七的話也很想聽,但紫韻的話也不能反駁,哎呀!怎么辦??!”
“我先上去了!”小七輕笑著,“祝你們一路順風。”
回到地上,望著天空中火紅的朝陽,小七拍拍手道:“走吧!我們上路?!?br/>
“喂,你想做什么?雖然同伴可以消失,但不能遺棄??!”翠晶很有道理的說著,小七忍不住苦笑,對消失的同伴連擔心都不曾有過的我們,有什么臉面來抬高自己???“不用等了,他們已經(jīng)消失了。這一次消失的很平靜,因為她們已經(jīng)同意了。”
“那你怎么沒有消失?”翠晶皺起了眉頭。
“因為我還沒有同意自己要消失。”小七很自信的說著。仿佛真的他掌控著這個游戲似地。
“你這句話很危險??!”翠晶瞪著眼睛,腦中光速旋轉(zhuǎn),小七是一個無法用常理思考的家伙,做事有沒有準則這一直是翠晶最大的疑問,雖然看上去挺正義的一個人,但這表面是不是偽裝,因為兩次女子消失,小七都出奇的在跟前。翠晶停下有點脫離胸中天平的思想,不相信的上樹下洞看了看,鐘乳洞中空空如也,那兩個猶比酒香的女子已然消失不見了。
翠晶難得的在心中為小七辯解,朝暮璃消失的時候他就在自己眼前,而且小七根本就不是一個機關(guān)師,對于機關(guān)的了解也只是存在于理論的層次。可另一種想法反駁著這些,你對小七了解多少,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怎么會清楚,小七是不是機關(guān)師,一般很會隱藏的人就可以隱瞞下來吧!而且這樣的人你又不是沒見過。就算是阿璃不是他所囚禁,但不正是因為他斗不過阿璃么。方知翼,紫韻,慕雨這三個人消失的太不合理由了,小七明明存在于那里,為何不去阻止。這些想法其實早就存在的,紫韻與慕雨的消失讓這些一直連自己都不敢認同的想法強烈了起來。
“你在想什么?”小七看著不時用疑惑警惕慚愧等等生動的表情,不斷的轉(zhuǎn)換著盯視著他的翠晶,心中不免有點好奇。
“沒,沒什么?”翠晶尷尬而又慌張的說著,以為被小七看穿了心中的想法,立刻低下頭,心中埋怨自己怎么這么的不信任小七,可還是忍不住發(fā)了瘋的猜想,就像是吸毒者無法忍受毒品的勾引如此,更像是上癮了。
這一路走的別提多難受了,翠晶不時的轉(zhuǎn)頭看看他,那豐富的表情,無疑的指向了一個地方,信任危機。而且發(fā)現(xiàn)翠晶對某人保持不信任的人也在慢慢的增加,他們雖有疑惑,卻都是將目光放在小七的身上。
雖然不知道翠晶在懷疑著什么,但總知道她是在懷疑小七。少路自然不會認同,小七不可能是兇手,說來慚愧,這是他的直覺,雖說直覺一向是被人嗤笑的,不過,少路相信這種直覺相當于相信小七的人格。因為他更相信這種惡作劇應該只有那一個人可以做得出來,雖然有點疑惑這家伙說如何說服朝暮璃那個倔瘋子,但,既然弄清楚了是誰,還有必要在乎這些么。
正當眾人走出飄向的范圍之后,四周的景色立刻起了變化,一點點熱度從腳下傳來,遠處那冒著煙的山尖,仿佛在警示著眾人什么似的。而在旁邊的木頭上卻是刻著這樣幾個字,“此前為熾熱炎地,僅能通過五人?。?!”
“這是什么意思?”小七迷惑的看了看前方紅巖,似乎還有白煙不斷的從地表的裂縫中噴出來,但也絕對不是只能承受五人的重量吧!這明顯就像是神秘敵人刷的詭計,“憑這種東西就像分化我們么?!?br/>
是的!一個龐大的團隊,會隨著人員一點一點的減少變得團結(jié)起來,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現(xiàn)在存在這幾個人,明顯比之前團結(jié)多了,從他們一致針對小七這件事上就能清楚的明白。但這如此明顯的分化,只要不笨就應該可以看得出來吧!
“不,不是的!”神武小一解釋道,“這是往復山的規(guī)定之一,一次性通過這里只能是五個人,當然少于五個人也是可以的,只不過,在如此瑰麗而又反常的場景中,會存在一個強大的魔獸,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法則。這頭魔獸是熔巖石人。這里作為他的家,是最好不過的地方了。如果是不要命的人,自然是不用理會這個提示的,但是如果對自己還頗有點信心的人還是遵從這條規(guī)矩吧!”
但是,要將一個人拋棄這可就不是還處在青春爛漫季節(jié)的他們能夠做出的事情了。當然兩位男士都不愿意留一個女孩子在這里了,所以爭著搶著要留下,小七自然就成了保護她們的人了,這一點是沒有人可以反駁的,那絕對防御早已經(jīng)證實了一切。
“你是班長!雖然的確沒有太大的用處。不過,你終究是一個班長,你不能留在這里。而且,我早就想到了會是這樣的情況,從消失第一個人的時候,我就猜到,可能到達此處的人,不會超過九個,而在這里就有可能有一半的人沉陷,如果這樣的話,那這里面必定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就是為了到達這里才堅持的,這是我必須留下來的理由。而現(xiàn)在卻是只剩了六個人,那么,要留下來的人,只有我就可以了?!鄙俾废褚粋€大哥哥一樣,溫柔的說著,“你們在特別班級里,沒有朝暮璃的強悍,沒有紫韻那個能夠算計的腦子,也沒有星蠻和墨紫云的那種默契。但你們擁有特別班級里最強大的防御力,而它將是撐過這個難關(guān)的唯一,是你,讓我這樣相信著。并且,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我們這些消失的人。”
小七有點不好意思,“哎呀!您這是說的哪兒跟哪兒,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 ?br/>
“特別班級的勝利,就靠你了。小七?!?br/>
少路的信任,令小七有點飄飄然,但往往就是這種信任會害死人,小七也明白,但他已經(jīng)無法脫身了,而且他已經(jīng)解開了一大半的謎題,而那個神秘敵人的面紗在小七的眼中,似乎已經(jīng)不存在了。
“恩,好的!”小七點點頭,完全沒有一點慚愧的就這樣接受了少路的祝福。
雖然少路這樣堅信著,但改變不了某人心中的懷疑,這是一種完全只在乎自我的懷疑,這便是自負,翠晶剛好有點自負。所以,雖然少路這樣相信著他,讓她大為驚訝,但心中怎么想,還是怎么樣??吹叫∑弑贿@樣稱贊,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不免有一點不爽。
翠晶的心境變化極端的微妙,竟然慢慢的對小七產(chǎn)生了近乎讓人驚詫的變化,先是對小七有一點盲目的信任,甚至還會為小七辯解。慢慢的對小七的言行出現(xiàn)不信任,漸漸的又是懷疑,而后又是嗤笑小七的所作所為,再之后變成了想要報復他對自己的管制不服從。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達了不信任的頂點。不過,心理的變化,并沒有讓她討厭小七怎么的,畢竟曾經(jīng)她說過,小七與自己有著相似,都是在這個世界上贖罪的罪人,只不過小七犯的罪有點嚴重,而且,小七的罪似乎多了一條。雖然翠晶自己還不知道如何用言語表達。
小七揮揮手,一步一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少路。既然你這么的信任與我,那我也就不能讓你失望了。其實,只要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沒有消失,都會找到消失了人的,只要他或者她繼續(xù)這條路線,繼續(xù)完成那個任務,因為真正的考驗,還在那千層洞內(nèi)。突然他腦光一閃,紫韻為什么自愿消失,小七似乎找到理由了。
“好燙!”天悅雅皺著眉,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盒,又是魔法縮小盒,可那上面又沒有標簽,而且那些小盒子幾乎一摸一樣,她到底是靠什么來分辨的??!縮小盒慢慢的變大,天悅雅抬頭看了看注視著她的人們,立刻白了他們一眼,轉(zhuǎn)過身去,雙肘動著,似乎在拿什么東西,應該不是什么大件的東西,只見她將手中的盒子放進口袋之后,便蹲下身來,抬起腳,將手中的東西套在兩只腳上。這才轉(zhuǎn)過身來,雖然不知道她腳上多了的那個可愛的兔子耳朵般的東西是么,但也清楚她是什么意思。
翠晶倒也實在,直接將自己的腳給晶封了。而藍舞月早就在地面之上飄著了,最辛苦的人只有神武小一吧!
看著他已經(jīng)被烤的皺了的鞋子,小七苦笑了一聲,道:“我背著你吧!”
“怎么可以這樣!”神武小一想要拒絕,但拒絕的語氣并不強烈,仁厚的他可不是這么矯情的人,而且就小七那還算是魁梧的身材,還有飄散在空氣中的熱因子,兩個男人在一起嘩嘩大汗的場景,他一想就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不過,最后還是翠晶給他晶封住了腳,雖然腳面不透氣,不過倒也沒有直接在熔巖上行走那么炙熱了。
“你背我吧!我對熱的東西向來沒有抵抗力,照著這種熱度,不出幾分鐘我就會暈倒的,所以你還是背我吧!”翠晶發(fā)覺了小七的一點與眾不同之處,擦擦額頭的汗水。
小七想了想,便點點頭。
翠晶會對熱的東西有抵觸感,這是一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