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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
眼前的這一幕著實超出了料想,因為刻意而為的緣故,前一秒金店外面的馬路還是水泄不通的,可是為什么在眨眼時間內(nèi),所有的車子都不見了,他們?nèi)チ四膬海?br/>
為首的那個戴著紅色鬼臉面具的人望著門外,深深的吸了口氣,脖子扭得“咯咯”作響,面具下的臉更是陰沉得可怕。
“羅漢,現(xiàn)在怎么辦?”戴著藍(lán)色鬼臉面具的那人轉(zhuǎn)過身看著前者,開口問道。
在一場搶劫案中,最需要計劃好的就是最后一步――脫身。
這最后的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無數(shù)匪徒都是栽在這一步上面,他們的計劃雖然成型的時間短,但的確是滴水不漏,完美無缺,成功的可能達(dá)到九成九之高。
可是現(xiàn)在,這最后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居然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發(fā)生了意外。
到時候警察來了怎么辦?
如果沒有車的話,如何脫身?
要知道,這里不是島國,不是他們肆意妄為的地盤,而是天朝華夏。
想到這里,那戴著藍(lán)色鬼臉面具的人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幾分,透著一絲淡淡的緊張。
被稱之為羅漢的這個戴著紅色鬼臉面具的人扭過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腳步緩緩走來,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宛如實質(zhì)的陰冷之氣。
藍(lán)色鬼臉面具之人下意識的后退,身子更是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來到前者的面前,被稱為羅漢的那個戴著紅色鬼臉面具的人冷冷的注視著他,那面具上僅露出的一雙眼睛看上去充滿了殺氣:“怎么辦?為什么這么問?因為緊張?因為車子不見了所以你在緊張嗎?”
“我……”戴著藍(lán)色鬼臉面具之人微微低著頭。
“哼!”
被稱為羅漢的那個戴著紅色鬼臉面具的人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瞪了前者一眼,隨即回過頭,看著金店內(nèi)正在瘋搶金銀珠寶為求保命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冷笑,輕輕的說道:“朋友們,善意的提醒你們一下,距離游戲結(jié)束的時間還剩下三分鐘!!”
三分鐘!??!
眾人為之一驚,身子一顫。
剛才可沒人說起這游戲還有時間限制的。
顯然,這個戴著紅色鬼臉面具被同伴稱之為羅漢的人,心中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鎮(zhèn)定,至少他開始在抓緊時間,這也就意味著,整個計劃悄然發(fā)生了改變。
金店內(nèi)依舊一片狼藉,人類最原始的**被徹徹底底的激發(fā)了出來。
原始時代,人類尚處在進(jìn)化期間,這個世界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一塊可以供他們果腹充饑的地方而已,他們的**單一純粹,且無比的強(qiáng)大。
那僅有的**,便是生存!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也正是這最原始的求生欲一次次激發(fā)著原始時代的祖先們,他們開始變得聰明,變得強(qiáng)壯,漸漸進(jìn)化,這才有了我們。
只是,眼下這種**卻似乎被渲染成了另外一番模樣!
“我夠了,我肯定有十公斤了,我能活了,哈哈哈……”
“滾開吧你,這些都是我的”
“混蛋、雜碎,你憑什么搶我的東西”
“你的,你憑什么說它是你的?”
一時間爭奪不斷,在聽到時間有限之后,所有人對于生命的**更是膨脹到了極點(diǎn),這種畸形的膨脹所帶來的便是眼下這一幕幕你搶我奪,臉紅耳赤,爭鋒相對。
人性本貪,此刻,眾人只不過是在貪生而已。
……
“嗡嗡嗡……”
豐田上,蕭毅一雙手抓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jī),雙腳也沒閑下來,一只腳放在離合器上,另一只腳則將油門踩到了底,座下的車子就像是一匹野馬,掙脫了韁繩,在瘋狂的奔跑著。
“這被屏蔽的信號圈得有多大,草!”
這一路上,蕭毅不知道拐過了多少街道,路過了多少按摩院,手機(jī)一直拿在手里,可是卻始終沒有信號。
這算什么?
這些匪徒到底屏蔽了多大范圍的信號?
蕭毅的眉頭漸漸蹙了起來:“這些到底是什么人?”
對于他的問題,或許武生石禹在此的話,還有可能回答,但遺憾的是武生此刻正在前往東南亞的飛機(jī)上。
媽的,對了,那些車還在摳圖回收箱里面?。?br/>
蕭毅的思維跳躍很快,猛然間又想到了這一點(diǎn)上面,當(dāng)下一心二用,一邊開車,一邊心神沉淀進(jìn)入小美。
小美第三項功能,摳圖。
可以將圖像中需要的部分從畫面中精確地提取出來,在app當(dāng)中,被摳下的那部分自然棄之不用了,不過現(xiàn)在,這摳圖在蕭毅的身上,他摳圖之后,直接讓一條街的車子都消失了,由此一來,摳下的那一部分去了哪兒呢?
話到這里就不得不說一下設(shè)計這款app的程序猿哥哥了。
實在是太貼心太周到了,在摳圖界面的下面,有一個鏤空垃圾桶的圖案,叫做摳圖回收站。
此刻,原本鏤空的垃圾桶圖案已經(jīng)堆砌過半,顯然里面不是沒有東西。
沒錯,先前那一整條街都被蕭毅裝進(jìn)了這摳圖回收站之中。
想到這里,蕭毅深深的吸了口氣,試探性的點(diǎn)了一下那摳圖回收站的圖標(biāo)。
“徹底清空垃圾桶?”
“還原?”
隨之而出現(xiàn)的是這兩個選項,看到第一個選項的時候,蕭毅嚇了一跳。
徹底清空?
什么意思?
意思是將摳圖回收站里面的東西從這個世界徹底抹除嗎?
第一個選項嚇了蕭毅一跳,不過第二個選項卻讓他悄然松了口氣。
解鎖摳圖之前,他并不知道這些,剛才也是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博了一把,不過他心里猜想的是,應(yīng)該有還原的功能,要不然的話,這東西豈不是太為非作歹了?
“等到一個空曠點(diǎn)的地方再將你們放出來吧!”
收回心神,蕭毅的目光撇了撇抓在受傷的手機(jī),見到信號格依舊為零的時候,他的臉色不由一沉。
白色的豐田汽車在公路上飛速的穿梭著,蕭毅按照車載gps的指示,一路上并不是胡亂的兜圈子碰運(yùn)氣,而是朝著一個點(diǎn)一直移動,而那個點(diǎn)便是海港市港田區(qū)警察局的所在。
蕭毅料想,這些匪徒就算是膽大包天,也絕對不可能去警察局附近防止屏蔽信號的儀器吧,那樣估計還沒等他們動手,就已經(jīng)讓警方有了警惕和察覺。
所以,蕭毅的想法是,越是靠近這警察局,走出被屏蔽信號的范圍圈的可能就越大。
路途中,蕭毅看見了一個廢棄的足球場。
“這里夠空曠!”蕭毅眼睛一亮,腳底開始松勁兒,車子的速度也緩緩降了下來。
蕭毅盯著那廢舊空曠的足球場,眼神漸漸變得專注。
有幾個小孩子正在那滿是鐵銹的球門附近玩耍,歡聲笑語,奔跑打鬧。
轟轟轟轟轟轟?。。?br/>
突然,一陣連綿不絕的巨響聲此起彼伏的傳來,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塊塊的隕石從天而降一般,地上的青草開始搖曳顫抖,樹上的綠葉也隨之落下。
那幾個孩子瞪大了雙眼,看著身后的足球場,那天真的臉龐上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是哪兒,我怎么突然到這里來了?”
“咦,我剛才不是在華夏金店附近嗎?”
“是啊,我也好像記得有人正在搶劫金店,那條街又被堵的水泄不通,怎么現(xiàn)在突然就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一輛又一輛的汽車如同從天而降一般,重重的落在地面上,綠色草坪地被直接掩蓋了去,一個個的車主從車子里探出腦袋,看著眼前的景象皆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不已。
“嗡?。 辈贿h(yuǎn)處,白色的豐田引擎發(fā)動,如同一匹野馬在咆哮,緊接著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射了出去。
……
一輛拉風(fēng)的哈雷摩托正在九轉(zhuǎn)十八拐的小巷子中行駛著,摩托車上共有兩人,開車的是一個很強(qiáng)壯的大漢,坐在后面的是一個模樣稚嫩卻臉色冰冷的大約十二三歲的女孩。
這二人赫然便是鐵牛和珞瑜無疑了。
“千手門最近很缺錢嗎,沒想到血羅漢居然會來這里搶劫!”鐵牛微微扭過頭,蹙著眉頭問道。
“他們到底怎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如果跟丟了,我們就失去了一個完成任務(wù)的絕佳機(jī)會!”身后的珞瑜側(cè)著頭,望著道路前方,烏黑的長發(fā)被席卷而來的風(fēng)給掠起,那稚嫩的臉上鋪滿了一層寒霜。
“好勒,咱們一定抓住這次的機(jī)會,坐穩(wěn)了啊……”鐵牛憨笑一聲,哈雷忽然加速。
蕭毅沒有想到的是,他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淪為了別人的獵物。
獵人正在繞道追擊。
此刻,無論是鐵牛、珞瑜還是蕭毅,都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附近的樓頂,三個穿著風(fēng)衣戴著墨鏡的男人正低著頭,平靜的看著下方正在悄然上演的貓捉老鼠的游戲,不過,三人的臉色都顯得十分難看。
“不知道為什么,那個男人給我的感覺有點(diǎn)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見到過!”
“錫海村?”
“不,這種感覺我當(dāng)時就有”
“這么說的話,在錫海村之前你就對他有印象?”
“對,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我想起來了,封存的江湖檔案中,我無意間看到了一眼,這個人……這個人好像是無瀾島的!”
“無瀾島?”
“對,就是無瀾島!”
聽聞此話,另一人卻沉默不語了,仰起頭,望著天邊,長袍風(fēng)衣被吹得獵獵作響,身影看上去徒添了一份蕭索之意。
“二號,你沒事吧?”兩外兩人擔(dān)心的問候道。
“沒事,只是仿佛看到了幾年前的場面”聲音略帶沙啞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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