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自動防盜系統(tǒng)百分之六十四十八h/晉江喵崽要吃草 雖然花的錢不是自己的, 但是要請了挖機師傅過來坐著吹小風, 蕭奇還是干不來這么浪費錢的事。
晚上回家的時候,傍晚拎著一堆東西回了家,先拎了桶水去外面廁所迅速沖了個澡, 蕭奇回房間這才坐到床上翻看東西。
寧兮確實也是下了本錢, 努力填補蕭奇救她姐的那份恩情,一堆東西里有最基本的水果兩兜, 牛奶豆奶粉奶粉芝麻糊等等營養(yǎng)類的,另外還有一條好煙。
這玩意兒蕭奇捏在手上顛了顛,決定還是不拿去煙酒店換錢了, 換了錢以后要再買,反而是虧錢,還不如留著,好歹能用得上。
自己抽那肯定是不行的, 太浪費了, 凡是缺了就活不了的衣食住行以外的, 在蕭奇看來就是浪費。
蕭奇也抽煙喝酒打牌, 但是從來不上癮, 因為上癮在他看來是件可怕的事。
想想看, 要是有一天他對某件事熱衷程度遠超金錢,然后為了這個事毫無理智的大把大把花錢......
蕭奇已經(jīng)開始粗糙的大掌在自己胸口揉了揉,只是想想就感覺心跳都要痛到停止了。
懷著滿足的心情翻完了那堆不花錢就得到的東西, 蕭奇這才拆“蕭奇”妹妹寄過來的淘汰手機。
一支小巧的黑邊紅色翻蓋手機, 看著有八成新。
也是, 這只手機還是今年三月份買的,算一算也就用了兩個多月。
“蕭奇”妹妹是個追求時髦的人,當初她身邊的小姐妹很多都喜歡翻蓋,可如今好像是又流行起了能聽音樂的滑蓋手機了,于是“蕭奇”妹妹果斷的又要爭做姐妹里最時髦的人。
如今已經(jīng)是六月中旬了,寄個手機都用了一個月,怕是之前剛買新手機太興奮,直接把這事兒給忘了。
蕭奇琢磨著按照蕭家人的秉性,怕是因為月初他沒有按照以往慣例打錢回去,所以才突然想起他了。
這么一來,怕是寧倩要有麻煩了。
蕭奇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寧倩發(fā)了條短信過去。
“蕭奇:再過幾天或許我家人會過來學校找我,你到時候就直接跟我聯(lián)系就行。”
原本是想跟寧倩說別漏了他的行蹤,免得惹來麻煩,可指頭在按鍵上打字的時候突然想到就蕭家人老賴的性子。
再加上寧倩還是“蕭奇”前女友的身份,怕是寧倩這小白兔要被那幾只老賴欺負得哭。
想想他一個大男人,就為了躲避麻煩就推了小白兔出去頂著,實在不是大丈夫所為,更何況他只是嫌麻煩不是真怕了蕭家人。
所以這到了話頭蕭奇就拐了個說法。
發(fā)了短信蕭奇就關(guān)了手機,把電話卡拆出來換到了那支女士手機里。
蕭奇買二手手機的時候為了撿便宜,買的是一堆里面最差的那支,一來價格便宜,二來這種破舊手機被偷了一般失主也不會去報警備案,只罵罵咧咧暗嘆倒霉郁悶一陣也就過了。
蕭奇知道那些夜市上蹲在角落用內(nèi)衣兜找行人買手機的很多都是來源不干凈,撿便宜可以,但是不能撿回個大、麻煩,這可是蕭奇混社會這么久以來都在堅持的原則之一。
這種情況下買的手機肯定是十分符合蕭奇要求的,能打電話,能發(fā)短信,旁的就啥也沒有了,電池都不是原裝的已經(jīng)用得微微鼓起來了。
有更好用的手機,蕭奇果斷換了一個,至于款式啥的,完全不需要計較。
翻出充電線把手機給沖上,因為沒有電所以暫時就扔床上,蕭奇自己俯身在床底下解出個袋子,里面裝了個小電鍋。
起身去墻角水龍頭那里用小電鍋接了點水,插上電,蕭奇又在當做飯桌的紙箱子下面掏出一把水果刀,一枚雞蛋,一窩青菜,再兩三包基本調(diào)料,給自己做了一鍋油水不太足的雞蛋青菜面。
看著是不怎么樣,可蕭奇就著小電鍋吃得香,蹲在紙箱子那里西里呼嚕半鍋面條就給吃了,面湯都慢悠悠的給喝了個精光。
分量恰好滿足現(xiàn)在他的胃,蕭奇隨便沖洗了一下鍋,然后又給塞之前放鍋子的袋子里,彎腰俯身把袋子給拴到床底架子上藏起來。
這鴿子籠水電費是包了的,房間狹窄又不隔音,所以房東老板一點不怕有人在里面用電鍋做飯炒菜,畢竟那些事兒都是要有聲響的。
不過對于剛住進來的租客,房東老板還是會偷偷關(guān)注,他們這些租客的房間在房東老板那里都是有備用鑰匙的。
說是為了防止他們鑰匙掉了沒辦法進門,其實蕭奇最是清楚,多半在他們不在家的時候房東老板有偷偷進來看過。
要是發(fā)現(xiàn)有人用耗電量大的熱水棒電飯鍋之類的,那肯定是要被拉著批評一回讓租客不準再用,除此之外還要讓人補上電費。
索性一般情況下房東老板不會偷拿東西,當然,蕭奇如今身家財產(chǎn)全都在身上,也不是很擔心。
蕭奇因為清楚這些門道,當初知道房東老板有鑰匙且包了水電費之后就專門買了個小巧的電鍋,然后藏床底下掛上,只要不是趴地上伸著脖子進床底下看,那是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的。
至于紙箱子里的雞蛋青菜,也是在衣服雜物的掩護下艱苦隱藏著。
旁邊很多租客都是在外面吃或者多補點電費給房東老板,買個電熱棒燒開水泡泡面吃,可那玩意兒不健康也就算了,畢竟都窮到這地步了還注重健康有點搞笑。
關(guān)鍵是費錢,大男人的胃口,一次性泡三包都要加湯混個水飽,算來也就不比在外面面館吃面便宜多少了,還不如買散裝掛面。
一大包五塊錢,就蕭奇這個吃法都能吃半個月,還能在里面加點雞蛋青菜之類的便宜貨補補營養(yǎng)。
也就虧得蕭奇有經(jīng)驗藏得好,再加上是在工地上干活的,房東老板偷偷查看了幾回發(fā)現(xiàn)蕭奇屋里連電熱棒都沒有,平時熱水開水都不燒,越發(fā)對蕭奇這個租客和藹親切。
咳,雖然很煩惱最近怎么突然就多出了那么多消耗電,房東老板一直在努力想要從其他房客那里查出真相。
吃飽喝足,蕭奇站著在幾步路就能走個來回的房間里雙手環(huán)胸踱步,權(quán)當做是飯后散步,一邊還能在腦袋里琢磨最近的事兒以及工地上的事。
前前后后事情都在腦袋里過一遍,確定明天后天要做的事,總結(jié)今天昨天所作所為有沒有缺漏的,看時間差不多了,蕭奇用濕毛巾擦了擦臉上又悶出來的熱汗,然后把床板也擦了擦。
折疊床因為比較破舊,要是直接睡人肯定要硌人,所以上面放了一塊表面光滑的木板,看起來像是在門板上外面包一層的那種,一面粗糙一面光滑,也不知道是房東老板弄的還是上一任租客弄的。
夏天啥也不用鋪,擦一擦睡上去剛好。
躺床上又做了仰臥起坐卷腹運動之類可以在床上做的基本鍛煉,出了些汗,蕭奇起身反手脫了身上的背心,用之前那條濕毛巾擦了身,這才搓洗了毛巾掛起來。
水就留在水盆里,晚上權(quán)且當做降溫物使使,雖然效果基本等于沒有。
真正躺床上準備睡覺了,蕭奇這才想起一直放在床頭沖著電的手機,按著開機鍵打開,里面已經(jīng)靜靜的躺著兩條短信了。
“136xxxx2x1x:好的我知道了,你家里人不知道你休學的事嗎?2002/06/16 21:03:49”
蕭奇想起沒存寧倩的號碼,退出去順手給存了,打名字的時候原本是直接寫的寧倩,想了想又給刪了改成“小白兔”。
要是手機丟了別人看見這個名字應該也沒辦法通過手機跟號碼去進行詐騙,蕭奇為自己的聰明生出點得意,點開第二條短信。
“小白兔:我不是故意打聽你家里的事,只是擔心他們來找你會不會鬧得不愉快,你睡了嗎?2002/06/16 22:11:26”
蕭奇嘖了一聲,感慨女生果然很喜歡說話,隨便交代個事也能衍生出“你睡了嗎”這么個需要他回答的問題。
“蕭奇:沒睡,剛才忙了一下,沒事?!?br/>
想了想,蕭奇又加了個“早點睡”。
于是另一邊等了一個來小時靠在床頭看書看了半天都沒能翻動幾頁的寧倩看完短信,忍不住抿唇露出個笑。
捏著手機回了個“晚安”,寧倩這次也沒再繼續(xù)等了,畢竟能讓蕭奇花一毛錢短信費回過來,短信里還有叮囑她早點休息的關(guān)心,好像也挺滿足了。
蕭奇看完那兩個字就扔開手機不打算回了,確實如寧倩所說,嫌浪費短信費。
平躺在床上,肚子上搭了個被角,閉眼安靜的醞釀睡意,期間不知道哪個方向隔間啪嗒拖鞋走路聲,后面隔間在樓下發(fā)廊上班那黃頭發(fā)哥們兒又在跟女朋友打電話聊騷話,時不時猥瑣的嘿嘿笑。
門外走廊上上夜班的人踩著皮鞋往樓下走,又有夜歸的人往樓上走,上班的人因為趕時間,腳步聲緊湊有力。
而下班的人恰恰相反,帶著滿神疲倦鉆進這一天二十四小時籠罩在昏暗中的狹窄骯臟的小樓里,希望能夠?qū)さ阶约耗菑埓?,徹底的讓自己除了呼吸什么也不用做?br/>
蕭奇閉著的眼睛在眼皮子下面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翻身,晃得床裝在木板墻上哐哐響。
“蕭奇:晚安 2002/06/16 22:53:09”
發(fā)完短信,蕭奇總算舒坦了,之前亂糟糟總靜不下來的腦袋也因為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而平靜了下來,換成了另一種仿佛浸泡在溫水中的輕松舒暢。
為了白天能有精力掙更多的錢以及為未來努力,“蕭奇”忍痛拒絕了工資多一百塊錢的下半夜收銀員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