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凌云在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凝聚龍魂后,便已經(jīng)搬離了原來的住所。
所以偶爾出關(guān)的龍輕雪,才沒有找到凌云的蹤影。
在辱罵鞭打了一番凌云后李陽便松開了,鎖在凌云咽喉上的右手。
并且把他那雙冒著濃濃妒忌火焰的雙眼,直視凌云那無比憤怒的眼神。
“知道我為什么要如此折磨你嗎?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br/>
對于李陽的話,凌云自然清楚。不過,凌云卻并未在意。
因為凌云知道就算沒有自己,龍輕雪也不會看上他們,這便是凌云對龍輕雪的了解。
李陽見凌云一直沒有吭聲,便一掌拍在了凌云的胸口。
頓時!凌云的身體,便被一股巨力,拋向了高空。
隨后,便快速的落到了四五米外的空地上。
“噗!”龍氣潰散,凌云臉色蒼白,口吐鮮血??墒?,他那一雙狹長的眼里卻吐露著讓人膽寒的光亮。
見此,李陽更是惱羞成怒,“廢物,你是不是啞巴了?沒有聽到,老子在和你說話嗎?”
氣急敗壞的李陽,便在次來到了凌云的身前。
正當(dāng)李陽準(zhǔn)備,在次鞭打凌云時,一聲嬌喝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住手!”
李陽轉(zhuǎn)眼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紅衣,柳眉朱唇的年輕女子,來到了眾人的身前。
“你們在干什么?難道要打死他嗎?他已經(jīng)被逐出宗門了,你們何必如此?”
聽到紅衣女子的話,李陽尷尬的一笑?!霸瓉硎切娜鐜熋醚剑∥覀儧]有打他,我們這是在和凌師兄,鬧著玩呢!”
紅衣女子,沒有理會李陽的話,而是立即蹲了下來,為凌云檢查起傷情。
在檢查了一陣后,發(fā)現(xiàn)凌云所受的只是一些輕傷,紅衣女子不免松了一口氣。
“都把人打吐血了,這還是鬧著玩嗎?若是你們還不住手,我便稟報執(zhí)法長老去?!?br/>
聽到紅衣女子的話,李陽不免皺起了眉目,在思索了一會兒后,便對著紅衣女子尷尬的一笑。
“……別……別……心如師妹,我們真的是在跟凌師兄鬧著玩的,你就不要驚動執(zhí)法長老了,不信你可以問問凌師兄?”
隨即,紅衣女子的雙眼,便看向了已經(jīng)坐在地上的凌云。
而與此同時,李陽那陰沉的眼神,也看向了凌云。
從李陽的眼神中,凌云一眼便看出他的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配合他們的謊言。
不過凌云卻并未理會他的眼神,而是對著紅衣女子冷冷的說道。
“我沒事,不用你管。”
之后,凌云便緩慢的站了起來,隨即便轉(zhuǎn)身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不過,在凌云走了幾步后,卻突然!停止了下來。
只見他轉(zhuǎn)過身子,把目光投向了李陽等人。
“李陽,記??!你欠我一只手,那天我凌云定會親自來取?!?br/>
說完此話,凌云便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向住處走去。
而紅衣女子不放心凌云,便也急忙跟隨了過來。
“你這是何苦?何必維護他們?你曾經(jīng)的雄心壯志呢?你難道希望輕雪,看見你如今這幅懦弱的樣子嗎?”
聽到紅衣女子的話,突然!凌云向前邁動的腳步,停止了下來。
“心如,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代我向她告別吧!讓她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就當(dāng)我死了吧!”
說完此話,凌云便繼續(xù)向前走去,沒有理會身后一直站立不動的紅衣女子。
當(dāng)凌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面前后,她才從剛才凌云的話中醒悟了過來。
醒悟過來的紅衣女子,見已經(jīng)沒有了凌云的身影,嘆了口氣,便也離開了此地。
其實紅衣女子,全名叫做,“王心如”是龍輕雪的師妹,也是凌云唯一交好的朋友之一。
不過,她跟凌云的脾氣卻很不對頭,兩人每次碰面都少不了一番斗嘴。
所以,她和凌云之間的交情,便也是在斗嘴中所產(chǎn)生的。
此時凌云在回到住處后,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禮,隨后,便順著星云門外的一條小路,獨自一人,緩慢的向山下走去。
不過,在到達山腰時,凌云卻回頭看了一眼,聳立在山顛之上的星云門,眼中更是充滿了復(fù)雜的神色。
“星云門,我凌云還會回來的……”
說完此話,凌云便義無反顧的向山下走去。
“磐石城”是一座擁有二十萬人居住的一座小城。
城內(nèi),共有三大家族,他們分別為:凌家,李家和云家。
此時,凌家門外,一名身穿白袍血跡斑斑的少年,正拍打這門環(huán)。
不一會兒,凌家大門,便被緩緩的打了開來。
只見開門的是一位年過五勛的老者,當(dāng)老者抬起頭時,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居然是凌府的二少爺,不由的為此一驚。
“二少爺,您怎么回來了?”
隨即,當(dāng)老者看見白衣少年身上的血跡后,便緊接著問道。
“二少爺,您這是怎么了?怎么渾身是血呀?”
聽到老者的話,白衣少年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對其輕輕的說了一句。
“福伯,沒事!帶我去見我娘親吧!”
見白衣少年不愿意說,老者也就只好不在過問,便轉(zhuǎn)身進入到凌府內(nèi),而白衣少年則緊隨其后。
而白衣少年也不是別人,正是被逐出星云門的凌云。
走在一條羊腸小道上,在穿過一處花園,凌云在福伯的帶領(lǐng)下,便來到了一座十分簡陋的木房前。
“二少爺,老夫人的住處到了,老奴告退。”
聽到此話,凌云便隨即擺了擺手,當(dāng)福伯退走后,凌云便來到木房前,伸出雙手緩緩的推開了木門。
當(dāng)木門被推開后,只見一名身穿麻衣的中年婦人,正端坐在床榻前,手拿繡花針,縫補著一件紫色長袍。
見此,凌云的喉嚨一陣滾動,隨后嘶啞的聲音便呼喚了出來。
“娘!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的中年婦人,不由得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隨即便抬起頭來,向凌云這邊看來。
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處的凌云時,便不由得驚呼了起來。“云兒,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是血呀?你可不要嚇為娘?!?br/>
凌云從自己母親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擔(dān)憂,和一絲無奈的神色,便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母親。
“娘,您不要著急,孩兒沒事!”
聽到凌云這番十分肯定的話,中年婦人這才稍微放松了一絲緊張的神情。
“那你告訴為娘,你不在星云門好好修煉,為何渾身是血的回到家中?”
聽到母親的質(zhì)問聲,凌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因為,凌云的母親,乃是云家的三小姐,“云櫻”,自小都是生活在富貴之家。
并且凌云的母親一向性子剛烈,無比要強。對凌云的管教,更是嚴(yán)科有佳。
所以,凌云的脾氣,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很像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