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來了,我東西一直在宿舍,從那里回來之后都沒來得及拆開呢,接到你電話之后就直接拿著出來了,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倒是你啊,這大包小包的東西可不少呢。”
確實,程毅要去b市的行李,除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也沒有其他要帶的東西,可是相比起柳大寶的行李來說,還真是小巫見大巫,整個出租車后座底下,全都是柳大寶大包小包的行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逃難呢。
“嘿嘿,我這行李包里可不止是給我自己的東西,這不是好久沒有回去看了看嘛,師兄弟們也肯定都想念我了,這里邊都是給大家買的一些他們可能需要的東西,還有一些孝順師父的補品,好不容易回去一次當然不能空手回去啦?!?br/>
原來柳大寶的包裹里不止是自己的東西,還有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各種帶給各位的東西,幾個月沒有回武館看看了,看來是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各位師弟妹們了。
“二位,您們到底是要去哪兒???”兩人在出租車后座聊了好久,卻一直沒和司機說目的地,司機等急了,也直接問了起來。
“哦哦,不好意思哈師傅,我們去北站,準備回家呢!您就把我們送到北站就好!”柳大寶樂樂呵呵的和師傅說著自己要去的地方,接收到指令之后司機也調頭一個油門就朝著兩個人的目的地而去。
時間并不算晚,買上票之后的兩個人在候車室里等了一會就趕上了下午去b市的車,等到二人到了b市在周轉打車來到柳氏武館之后,時間也還尚早,倒是從女兒柳瑤那里得知這兩個人要回來的柳如龍,早早地就和自己的弟子們一起等待在武館的門口了。
因為是午飯過后兩個人就踏上了趕往b市的路程上,在高鐵上程毅也一直和柳大寶說著自己之前見到的各位習武的師兄弟妹們,柳大寶也和程毅說著他們小時候發(fā)生的趣事,根本沒有午睡的念頭。
可是下了動車,打上出租準備前往柳氏武館之后,午后的倦意也才席卷二人,顧不上即將就要回到家里的欣喜,直接在出租車后座相依而眠,司機趕到柳氏武館門口時,半晌都沒聽見這兩個人的動靜,才透過后視鏡看見后座已經睡著了的兩個人。
柳如龍和柳瑤以及一眾弟子都在門口等了好一會了,車也是一輛一輛的過去,都沒有停下來的,遠處又駛來了一輛出租車,這個會不會就是自己的愛徒和程毅二人呢?
出租車停在武館的門口,司機轉過身去,可是后座的人好像睡著了,難不成就是他們兩個?
柳如龍下了武館的臺階走到出租車的后座一看,這倆個小子,自己等了那么久,沒想到在這里睡著了,見司機師傅怎么叫都沒有叫醒兩個孩子,柳如龍也只好上了手。
輕輕的推了推程毅之后,程毅也很快就醒了,見到柳如龍就站在自己出租車的窗邊,而大寶卻還在閉目養(yǎng)神,程毅也有些恍惚,想要推醒柳大寶,卻被柳師父給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柳大寶,一百個蹲起做不完不準吃飯!”柳如龍示意司機師傅將后窗放下之后,就趴在柳大寶耳朵旁邊語氣嚴厲的說了這么一句話,而這句話也好似緊箍咒似的,即使是在睡夢中之中,聽到師父的這句話,柳大寶也驚慌失措的起了身。
“師父師父我錯了,您饒了我吧,這次是我不對下次我肯定不敢了,不不絕對沒有下次了!”睡夢之中朦朦朧朧起來的柳大寶眼睛都還沒有完全睜開,就在一邊不停地和師傅求著饒,在睡夢之中師傅的口令都能一下子驚醒他,想想也知道柳如龍在他心里的地位了。
“臭小子,都要回家了還能在車上睡著,難不成還要師父來請你嗎!還不快點下來!等著師傅請你下來嗎!”
見柳大寶已經被自己嚇醒了,只不過還是在迷糊的求著饒,沒從剛才的情況之中醒過來,柳如龍也不輕不重的打了下他的頭,讓他能夠清醒點。
“師、師父!我回家了啊!真快??!師父我可想死您了!”見到是自己的師父給自己的一個大暴栗,也并沒有絲毫影響到柳大寶的心情,因為對此刻的自己,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已經回家了!
程毅和柳大寶兩個人剛剛從車上下來,師父身后的那些個師兄弟們也都圍了上來,主動將兩人的包裹接了過去。
“師兄!你也回來了!程毅,這次你可要給我爸爸把關節(jié)炎治好才能走啊,不然有你好看的!”柳瑤并不知道,這一次自己的師兄竟然和程毅一起回來了,也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程毅大哥,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得好長時間才能再來呢,上次你教我的那招動作我已經練得差不多了,待會咱們在試試吧!”
“好啊,這招動作可是強身健體,還能鍛煉人的反應能力呢,你要是堅持好好練,一定會有很大的收獲的?!?br/>
“大師兄,大師兄,這次有沒有給我買上次那個口紅啊,那個顏色可漂亮了,我都舍不得用呢!”
“哈哈,不用舍不得,用完了大師兄再給你買,現(xiàn)在這個年紀,也該學著打扮打扮了,女孩子都有愛美的權利啊!”
一行人嘰嘰喳喳的說著笑著,到了武館大堂里之后也終于安頓了下來,上次程毅臨走之前給柳如龍針灸過一次,那一次已經把膝蓋里的積液排出的差不多,最近這些天也沒有再次復發(fā),所以柳如龍走起路來也還是胯下帶風。
“伯父,我看上次給您針灸過后,您的腿就好多了啊,現(xiàn)在走路都沒什么大問題了?!?br/>
“是啊,不得不說你的醫(yī)術可真是高明,就那一次針灸,我的腿竟然到現(xiàn)在都什么事都沒有,也沒有復發(fā)過,走路練武什么的,也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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