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冰雕,冰島特有的一種鳥類,因為非常稀少,所以只養(yǎng)在葉痕的園子里,他喜歡這種雕就像男人喜歡車,女人喜歡珠寶,幾乎達到了癡迷的地步。
秋沫絕望的閉上眼睛,潔白的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里,這個紋身是用一種特殊的技術(shù)紋的,除非把皮剝掉,否則就永遠洗不去,也紋不上別的圖案,這是那個人用來認定他的所屬品的標(biāo)志。
“咚咚?!鼻瞄T聲伴著阿秀的聲音同時響起:“少奶奶?!?br/>
秋沫趕緊穿上衣服,順手洗了把臉,調(diào)整好了臉上的情緒。
“少奶奶,你沒事了吧?”打開門看到阿秀擔(dān)心緊張的面孔,秋沫心里細細的淌過幾股暖流,做出一個讓她安心的表情。
“阿秀,我想去剪頭發(fā),你陪我去吧。”秋沫轉(zhuǎn)身回屋換衣服。
阿秀不解的說:“少奶奶,你這頭發(fā)多好啊,都到腰了,要是剪了,那不是很可惜?!?br/>
“太長了,梳理著麻煩,更何況,換個發(fā)型就是換種心情?!鼻锬@頭長發(fā)也留了七八年了,真要剪了,她自己也很心疼,但是一想到報紙上的那張照片,她就有種剪不斷理還亂的心煩,索性就剪了去。
阿秀雖然也是不舍得,但還是陪著她來到一家小有名氣的理發(fā)店。
理發(fā)師看著這頭如云瀑般的長發(fā),竟然舍不得下剪子,一再的確認她不是要真的剪掉。
秋沫默然的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臉變了,心情也變了,只有這頭長發(fā)還是那段歲月的產(chǎn)物,她要徹徹底底的把它們甩掉。
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剪吧?!?br/>
從理發(fā)店出來,頭發(fā)已經(jīng)剪短了,只微微搭在肩上,阿秀仍然在嘆氣:“可惜了,可惜了!”
秋沫捏起一小撮頭發(fā),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她在想,不知道冷肖見了,會不會也露出吃驚的表情。
“秋沫?!苯纸呛鋈粵_出來一個人,不由分說的拉起她的手就閃到理發(fā)店的邊上。
“少奶奶?!卑⑿慊琶θプ?br/>
秋沫看清來人是誰后,朝阿秀搖搖頭表示沒事。
阿秀也認出這個男人就是上次在后院里和少奶奶搭話的那個帥哥,她不知道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但她用直覺判斷他應(yīng)該是無害的,于是識趣的到一邊等著。
“你又干什么?”秋沫想甩開他的手,簡直對他的神出鬼沒束手無策。
林近楓扳過她的肩膀讓她對著自己,神色急切的說:“零帝他已經(jīng)來了,今天的報紙你也看到了吧,你還不打算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