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色還早,張羊決定今天就去將制作弓箭的材料取回來,那明天說不定還能去附近的林子里射上幾箭。
青竹林在部落南邊,而沉水木則到處都有,在部落南邊自然也生長有許多,取到所需的青竹后可以順道就在回去的路上將之間用的沉水木收集到,也省去了專門跑一趟的麻煩。
沉水木不像青竹那樣密集的生長在一起,而是四散著在各處生長。沉水木的生長周期極長,沒人知道沉水木能活多久。據(jù)傳部落里曾經(jīng)有人在外出打獵的時候,遭遇狼群不得以跳入一條湍急的溪流中避難。
在途經(jīng)一處峽谷的時候,發(fā)現(xiàn)峽谷一側(cè)的巖壁上生長有一棵粗壯至極的沉水木,主干已經(jīng)將兩側(cè)巖壁擠壓變形了。峽谷寬有七八米,樹干粗細可見一斑。
據(jù)那位前輩先人描述,他當時發(fā)現(xiàn)那棵沉水木時,那棵沉水木怕是就有百丈來高。這許多年過去了,那棵沉水木怕是越加的粗壯駭人了。
雖然那位前輩先人最后僥幸平安回到部落,但由于那棵沉水木生長的地方離部落太過遙遠,并且其間危險重重,毒蟲猛獸,沼澤毒瘴更是多不勝數(shù),那位前輩先人自此以后也在沒有見過那棵高大異常的沉水木。
其他人雖然對那棵高大的沉水木很好奇,也想親眼去看一看。但其間危險重重,一不小心便會命喪中途,直到今天,除了那位前輩先人以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見過那棵高大的沉水木。
甚至那棵沉水木生長的地點也早已在前輩先人們的口口相傳中遺失了,只知道大概方位是在部落的北方。
張羊所在的部落南面靠海,其余三面則是茫茫無邊的林海和髙山。雖說是靠海,但以人的腳力來說卻要走上幾天幾夜。
部落里的人們雖然知道在部落的南面有一個無邊無際的“大湖”,但至今沒有幾個人去過。大海相距部落兩三百里遠,即便行進速度在快,也不可能在一個白天內(nèi)就抵達海邊。
而一旦到了夜晚,森林里要比白天危險百倍,許多毒蟲猛獸都開始出來覓食。如果不是很多人抱成團呆在一起,很難堅持見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陽,因此極少有人會冒這天大的危險跑去部落數(shù)百里外看“浩瀚的大湖”。
夜晚的森林里很危險,人們的活動范圍都是控制在部落方圓百里以內(nèi),就是為了能在天黑之前回到部落。只有回到部落,和眾人呆在一起,借助著茅草屋才能度過一個個危險的夜晚。
凡是在天黑以前沒有回到部落的,幾乎就代表著死亡。
好在青竹林離部落只有四五里地,只要動作快一點,天黑之前還是能趕回部落的。
雖然青竹林離部落只有四五里,但到了晚上依然會很危險,連部落周圍都會有一些猛獸時常出沒,更別說離部落四五里外的青竹林了。
這些猛獸或是來尋找獵物,或是來啃食部落丟棄的獸骨等。當然,這些猛獸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些體型嬌小的毒蟲和毒蛇。
夜晚的森林里一片漆黑,可謂伸手不見五指,在遮天蔽月的灌木和樹叢中,不知道隱藏著多少毒蟲和毒蛇。原始人的身體雖好,但畢竟不是貓頭鷹,還沒強到夜間都能視物的地步。
因此,一旦天黑,必須回到部落。
為了趕時間,張羊童鞋幾乎是一路狂奔著來到部落南面的青竹林,當看到眼前的青竹林時,張羊童鞋驚呆了。
“這、這還是竹子嗎?”張羊童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眼前生長的哪里是竹子,分明是一根根青綠色的玉石啊。
竹子張羊童鞋不是沒見過,但像這般青翠欲滴,綠意盎然的竹子張羊童鞋別說見過,就是聽也沒聽過。
竹子的綠有很多種,但不管是哪一種綠,竹子本身看起來都缺少一種生氣,色澤顯得有些暗淡。
但眼前的青竹看起來有很大的不同,竹身乃至竹葉的綠都非常純粹,顯得極有生氣,隱隱散發(fā)著耗光,猶如玉石一般。
張羊童鞋忍不住伸出手細細撫摸,入手處涼涼的,既不會感覺太冰,也不會感覺太熱,溫度剛剛好,給人一種十分舒適的感覺。
張羊童鞋納悶兒了,這些竹子是吃什么長大的,怎么長的跟玉石似的。難不成這片竹林下面埋著一個玉礦,這要是真的話?想到這里,貪婪的張羊童鞋眼睛都直了,恨不得一眼將泥土看穿,看看竹林下面是不是埋著一大堆的玉石。
不過就算下面真埋著玉石也沒用,這里又不是地球,玉石在其他人眼里估計和大便是等價的。在這里,只有女人和食物才是硬通貨,其他一概不值價兒。
“算了算了,還是老老實實的砍竹子吧,將弓箭造出來才是王道。”張羊童鞋自我安慰道?!安贿^這竹子還真不錯,還真就像是玉石一樣,改天兒小爺來砍個百八十根回去制張床,天天睡,能多活個百八十年也說不定?!?br/>
竹子要是有思維的話,非得被貪婪的張羊童鞋氣得從土里蹦出來不可。
‘百八十根?好家伙,這崽子是要絕我們的種啊,心恁黑了?!?br/>
手持“巨斧”,張羊吐氣開聲,一聲大喝,右手握著的石斧在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曲線后,準確的砍在了竹身上。
“咔!”一聲巨響之后,張羊的眼珠子差點兒沒掉出來??粗€沒深入到竹身一半兒的石斧,張羊徹底傻眼兒了,沒想到自己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擊居然沒有將這么一棵空心的竹子砍成兩節(jié)。
這是神馬情況?張羊童鞋和他的小斧頭都驚呆了。
張羊在來的路上可是試過的,他全力一擊之下,將一棵手臂粗的實心灌木砍成了兩截。
小斧頭的鋒利和張羊的力氣那可是經(jīng)過真刀真槍的檢驗的,自是不必再細說。沒想到手到擒來的事居然遇到了著些許波折,不過沒關(guān)系,竹子硬,張羊童鞋的斧頭更硬。只要再來個三兩下,相信必能功成。
正所謂進去容易出來難,張羊童鞋本想將卡住的斧頭拔出來,沒想到使勁兒之下,斧頭竟然紋絲不動。
再來,這次張羊兩只手一起用力。
“咔!”
別誤會,是斧柄被張羊童鞋扳斷了。
“尼瑪,竹子成精了!”張羊童鞋頗有以淚洗面的沖動啊。
“這尼瑪還怎么搞?斧柄都斷了,這讓你家小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斧柄都給整斷了,張羊一時之間急得團團轉(zhuǎn)。
“咦?有了,哈哈,等著竹精,看小爺怎么收拾你?!闭f著張羊屁顛屁顛跑向不遠處的一塊青石。
石頭成立體幾何圖形,極不規(guī)則,但好在看樣子十分堅硬,而且重量也比較合適,能有五六十斤,張羊抱起來剛好,既不覺得輕,也不會覺得太重。
抱著青石來到那棵依然堅挺的青竹旁,張羊一聲冷笑,將青石高高舉起,直到超過頭頂,腳帶腿,腿帶腰,腰帶背,背帶臂,臂帶石。立體幾何不規(guī)則青石以雷霆萬鈞之勢砸像竹身。
這要是人挨中了,腦漿不知道要濺出多遠,其勢之狂猛,猶如霸王再生,即便是一頭大象被砸中也少不得要骨斷筋折。
如此驚天動地的一擊,張羊有絕對的自信將眼前這棵竹子砸成兩節(jié),不為其他,就因為這棵竹子上已經(jīng)被張羊童鞋用斧頭砍出了一個缺口,正所謂柿子指著軟的捏。
“嘭!”
“?。 ?br/>
張羊童鞋已經(jīng)到了狂暴的邊緣,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非但沒有將竹子砸成兩截,反而在反彈回來的時候差點沒把張羊童鞋的門牙崩掉。
俗話說得好,“叔叔能忍,嬸子不能忍?!边@是騎在他張羊頭上拉屎啊。
這次張羊童鞋沒有再輕舉妄動,而是圍繞著那棵青竹仔細觀看起來。當張羊圍繞著青竹轉(zhuǎn)第三圈的時候,突然迎面吹來一股清風,而那棵堅挺的青竹就在這一陣清風過后欣欣然從卡著斧頭的缺口那兒斷掉了。
望著轟然倒地的青竹,張羊童鞋含淚望蒼天,悲憤道:“你大爺?shù)?!?br/>
這下張羊童鞋學聰明了,重新找來一根木棍將斧頭綁好后,對著一個點一點點的削,雖然慢了點兒,但好在把穩(wěn),對斧頭的損傷也要小很多。
花了近半個小時,張羊才從竹子中間截下一根三米來長的竹節(jié)。剩下的就是收集制箭支用的沉水木了,來的路上張羊看見不少粗細合適的沉水木幼苗,而且經(jīng)過試驗后發(fā)現(xiàn),即便是只有大拇指粗細的沉水木幼苗,其硬度也非常高,張羊要用不小的力氣才能將拇指粗細的沉水木幼苗折斷。
新鮮的沉水木就有如此硬度,將其曬干后硬度必然還能再上一層,用來制作箭支倒也勉勉強強。
一根一米來長,拇指粗細的新鮮沉水木幼苗重約兩斤,估摸著即使曬干后也有一斤八兩左右,因為沉水木的密度很大,里面的水分相對來說就很少。
一斤八兩重的箭矢,飛行過程中風的影響應該會很小,如果距離獵物近一些射箭,準頭應該能有一個不錯的保障。
一根制箭用的沉水木幼苗重兩斤,三十根就是六十斤,加上那一節(jié)青竹五十斤,就是一佰一十斤。
扛著這么些東西走了四五里的山路之后,張羊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點兒也不覺得累。這要是換做原來那副身體,估計早變成一灘爛泥了。
“這種強有力的感覺真爽!”張羊童鞋活動了一下身體,美美的想到。
這時天已經(jīng)快黑了,張羊估摸著嘉娜的阿爸也應該回來了,于是將早就準備好的四條烤魚用芭蕉葉小心地包好后,喜滋滋的就往嘉娜她們跑去。
至于為什么喜滋滋,估計只有張羊童鞋自己知道了。
還沒到呢,張羊遠遠的就看到一位身著獸皮的美麗少女在自家門前進進出出的忙碌著,看樣子是在準備晚餐。
張羊童鞋跟打了雞血似的,腳步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