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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點鐘,凌風收拾妥當,已經到了封邵家樓下,敲開門,封邵一臉驚喜的將好友引進門,抱怨道:“最近你都跑到哪里去了,怎么都找不見你?”
“沒什么,最近跟著師傅外出鍛煉去了,你呢?”凌風熟門熟路的坐到沙發(fā)上,打量著封邵,皺了皺眉頭,“你怎么了?看起來瘦了不少。”
“你們都不在,干什么都沒勁!”封邵聳聳肩,一屁股坐到凌風身邊,“要不是顧叔叔說你跟你師傅出去了,我都以為你是不是消失在外太空了!”
“老爸也不讓我去找霍遠,只能這樣每天待著逛街玩游戲,膩死我了!”懷里抱著抱枕,原本就秀氣的封邵越發(fā)的小孩子氣,“你是不知道最近連霍遠也不給我打電話了,你說我能不無聊嘛!”
一說到霍遠,封邵也是一肚子氣,“前一段時間我不是想去他那里嘛,結果我爸不樂意讓我去,我只好不去了,結果沒多久就再也接不到他的電話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生氣了?不管了!”封邵用手砸著枕頭,不滿道,“干嘛那么小氣的,我又不是故意不來!”
凌風沒說話,心里失笑,真是小孩子。
“都開學了,你什么時候來上課?”可能也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過幼稚,小小的臉紅一下,封邵立刻轉移了話題,不好意思的問道,“你要是再不來,班里轉來學生的話,我的同桌就不是你了?!?br/>
“嗯,再過一陣子我就去上課?!绷栾L算算時間,師父的身子在這個別墅里比較好,他已經找了顧嘯云去找了一處風水極佳的寶地,就是地方比較遠,對凌風師徒三人而言,遠不是問題,商議好后,顧嘯云已經派人按照凌風的給的建筑圖案修一個院落,作為答謝,凌風親自給顧嘯云新開的的百貨大廈做了風水擺設布局,增強他的財運。
兩人閑聊了幾句,便收拾東西打算去逛街。
“你是不知道我爸最近有多忙?!狈馍圩宪嚕瑢χ诤笞牧栾L訴苦說道:“每天都很晚才回來,唉,聽顧叔叔說是因為上面調下來一個新市長,背景特別硬,老跟我爸作對!太討厭了!”
“放心吧,封叔叔能擺平的。”凌風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政治的舞臺又豈是一帆風順的?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利益總是能驅使一部分人瘋狂,封國正從政時間久,這些事相信他還是能擺平的。
封國正能擺平嗎?答案是:勢均力敵。
這次上面派下來的是京城的政治舞臺上拔尖的趙家,而且下來的還是趙家家主的二兒子,出了名的笑面虎,面前一套,背后一套。
“這個項目是誰允許你們批的?!”封國正只覺得腦門上的血直線向上升,手都氣的差點抖起來,“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個地方是明令禁止開發(fā)的嗎?怎么這么擅作主張將這塊地給開了,你們有沒有想過會有什么后果?!”
這個地方是一個老街坊,在這個現(xiàn)代化大都市的SH市,這個地方代表著SH市的一段歷史,它能帶給人多少歷史的底蘊信息?即使許多人都建議將這塊地進行開發(fā),可封國正眼光長遠,在這個信息化的時代即將來臨的時代,古韻反而才會越得人們的喜愛,不出二十年,這個地方絕對會成為SH市的一個經典旅游之地,而如今,看著手上的東西,只覺得腦門都‘突突’的跳著。
“封書記,我這是實在沒有辦法??!”國土資源廳廳長羅景擦著腦門上的汗,“這是趙市長親自找的我,硬是逼著我簽了字,我哪里有辦法!”
羅景十分委屈,平日里自己這個國土資源廳廳長看起來十分牛叉,可是,遇上兩*oss斗法,自己卻是被夾到中間,兩頭不是人。
無論是封市委書記的話還是趙市長,兩個一個是官極大,另一個是背景硬,無論是哪一個他都得罪不起??!
“趙市長?”封國正陰沉著臉,他不是不知道是這個姓趙的,只是他需要一個宣泄口,作為一個堂堂的市委書記,居然在被批了條子后才知道,無論是什么原因,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的權利已經被縮減了。
一個年輕有背景,有手段的市長,比起一個年紀有點大,背景不是非常好,是個人都會選擇前者。
“封書記?”羅景悄悄的打量著封國正,看他的臉色,小聲的問道。
“去吧,出去后什么話都不要亂說?!狈鈬龑⑹掷锏臇|西放下,揮揮手,讓羅景出去,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思考。
現(xiàn)如今的場面真的不利于自己,封國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世界,高樓大廈,這個美麗的地方要是落在姓趙的手里,會變成什么樣子?心下一笑,說不出的惆悵。
“沈家...凌風...”封國正嘆息,要是真的利用一個少年去攀上沈家算不算卑鄙?
“雖然我不愿意動邵家的權利,不過,有些事情可不是光靠勢力就能做到的...”封國正只是失落了一會兒,很快就振作起來,“既然這么想開發(fā)這塊地方,也要看天時地利與人和才可以!”
封國正沉思一會兒,撥通了顧嘯云的電話。
要說在這個SH市最信任的人,除了兒子外,就是那個黑道帝王顧嘯云了。顧嘯云與封國正一起還算是出生入死了那么幾次,除了在利益上相投外,兩人私下也是能談得來的朋友,私交很不錯,兩人都對對方十分信任,也是最佳的合作伙伴。
顧嘯云對這個新來的趙市長倒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不過既然封國正的要求,作為老朋友的他怎能不力挺?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凌風打開報紙看到的就是一篇分析報道:SH市的風俗民街能不能拆?
里面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現(xiàn)今社會日益發(fā)展,人們的生活也越發(fā)花樣繁多....在未來,我們可以看到現(xiàn)代化...民俗風情會得到人們的重視....”
大概的看了一眼,凌風便將報紙放下,將雞湯溫好,盛了兩碗放到一旁的小盤子里,給師傅、師叔端到桌子上。
“最近好久沒有回去了,不知道小風有沒有長大?!焙镁貌灰娦±侨?,無名老道頗有點思念,拿著勺子舀了一口,“味淡了啊,下次記得多放點鹽?!?br/>
吃著凌風做的飯,不管是無名老道還是元陽子都會無比的思念沈穆的手藝,以及顧嘯云給自己派的那個大廚子。
不得不說凌風做飯的本事還是有點欠缺,昨天是鹽放多了,今天是放少了,魚湯不鮮,雞湯不美。當然,這些話,兩位老人家還是沒有說出來,省的打擊自家弟子。
“最近外面有什么事情?”無名老道一邊心里百般挑剔的喝著湯,一邊問著徒弟。一旁的元陽子則將凌風拿來的鹽罐用小勺子挖出來一點給師兄的湯里撒了點,又給自己撒了點,“能有什么事?除了政府的歌功頌德還有什么!”
“話不能這么說!”無名老道胡子上還沾著湯水,還在一翹翹的偷偷的瞟了一眼徒弟凌風,正色打算跟師弟好好討論這個問題,“我們還是可以看民生的嘛,生意投資什么的咱們看不懂,還是可以看看物價的,什么白菜幾毛錢一斤,或者西紅柿多少錢...當然,還有以后的養(yǎng)老政策,這些都是實事,看看這些,對我們以后的養(yǎng)老很重要的!”
元陽子:“...師兄,我想我們的養(yǎng)老應該還不是什么大問題吧?”作為一代術士領軍人物,堂堂的麻衣派的掌門人,難道連個養(yǎng)老都沒人嗎?
“我是不想給小風添負擔啊!”無名老道目光幽幽的望著遠方,“這年頭物價一直上漲,你看看以前的酒多便宜,現(xiàn)在漲了不止壹塊錢!咱們家的積蓄不多,還要給小風上學做準備,所以得戒酒,還要....”
“師父...”凌風無奈,放下飯碗,“您的身子不好,是不能喝酒的!”
元陽子鄙視的看了眼師兄,冷哼一聲,“師兄這是酒癮犯了嗎?”
“...”無名老道只得淚眼汪汪的放棄。
三師弟看起來是最乖最聽話的,其實這才是最嚇人的有沒有?要是真給惹操了,這一個月都不要想睡個安穩(wěn)覺!可是真的很想喝口酒??!
酒蟲在無名老道的肚子里不停的轉啊轉,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
凌風暗自嘆氣,師父怎么就有這么個愛好?不能換一個嗎?明知道酒對他身子不好,還上癮的不行,三天兩頭的都會鬧這么一出,次次不厭其煩,方法之多讓人嘆為觀止,這哪里像是個老人,倒像是個搗蛋的不聽話的孩子跟大人要好吃的糖果一般,不肯罷休。
“真要是想喝酒,等后天我給你,”凌風安慰著跟小孩一樣垂頭喪氣的師父,看著一聽說后天有酒喝就立刻興奮的師父,打擊道:“不過,每頓只能喝一杯!”
許久之前自己就親自買了些藥酒泡制了一些藥酒,不過被埋在了靈寶縣,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回去,這次算是為了師父親自跑一趟吧!
這些藥酒都是用溫和進補的藥材泡制,又被自己用聚靈陣溫養(yǎng)著,品質不比那些泡了幾十年的酒差,希望這些酒能解解師父的酒癮。
元陽子原本想要訓斥凌風怎么可以心軟給師兄喝酒,忽又猛地想起,凌風前兩天說要回靈寶縣一趟,大概是去取那些埋了幾年的藥酒去。
想到這里,沒有再說什么反駁的話,只是堅定了要監(jiān)督師兄喝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