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看著傅嫣嫣冷傲的模樣。
他抿了抿薄唇。
他不知道金北竹這次對傅嫣嫣的催眠,到底是真的為了她好,還是不好,催眠之后的傅嫣嫣,性格和之前完全就是兩個面,她理智的讓人能在她身上,看到曾經(jīng)的阮萌萌。
他伸手想要去握住傅嫣嫣的手。
卻被女人絲毫不猶豫的躲開。
手沒有以往的溫度殘留。
“我知道你們想要欺負(fù)我什么,不過是因?yàn)槲也皇歉导胰?,在你們的眼中我就是沒有一個沒有靠山的孤兒,對付我這樣的孤兒,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僅僅很簡單,而且你們還想……”
傅嫣嫣盯著鄭紅,
她輕笑。
“只要我死了,那么我父親給我留的那些東西,自然能名正言順的被你們用著借口來繼承,所以你們五年前故意讓金老爺子那么做,一半是為了安琪兒可以嫁給傅南,還有一半則是為了我父親給我留的東西,我說的對嗎?”
“你……你說什么,我根本不清楚。”
鄭紅的臉色有些難看,她閃爍著眼神根本不敢去對視傅嫣嫣的視線,其實(shí)她不清楚的是,傅嫣嫣怎么會清楚她會來西北,而且還會知道他們想的計(jì)劃的那些事情,這人不是被傅南給當(dāng)著金絲雀養(yǎng)著,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嗎?
她狐疑的看向傅嫣嫣。
面前的傅嫣嫣,沒有被衣服遮擋住的地方,還能明顯的看出來傷痕,而且那張美艷的臉上的淤青還沒有消,看上去有幾分的凄慘,可更多的是凌厲。
看的鄭紅心底不由的哆嗦。
難道小賤人早就知道他們的目的?
只是一直在裝傻?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小賤人的心機(jī)未免太深了些,能這么忍下來。
“我說的對不對,你們不是很清楚,我手里面的東西,能讓你們安家在魔都成為和墨家一樣的家族,所以你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東西那就是任由我處理,哪怕是我不想要,也不會丟出來喂狗,算計(jì)那么多,有用嗎?”
傅嫣嫣勾著唇角,明明是笑著,可那眼底確實(shí)冰涼一片,看的鄭紅心陡然涼了幾分。
她其實(shí)不懂,為什么安家和金家都想要得到傅嫣嫣手中的東西,更是不懂611實(shí)驗(yàn)當(dāng)中,傅嫣嫣的父親到底占據(jù)在什么位置上,當(dāng)初能和金家合作。
那也是老爺子主動的找上他們。
只要他們將傅嫣嫣手里面的東西拿到,那他就允許琪兒成為傅南的未婚妻,安家和傅家的聯(lián)姻,那可是他們安家想了好久的事情,況且哪里有做母親。
不為自己孩子考慮的。
本來就是覺得,傅嫣嫣不過是一個孤兒,即便是有傅南的寵愛,到底還是沒有靠山的孤兒,他們只需要找個理由,將各個孤兒給解決掉就好了,完全沒有想到,五年前會功虧一簣,而現(xiàn)在他們還是失敗了,甚至傅嫣嫣根本早就知道他們的計(jì)劃,她一直都在裝,裝的什么都不知道,裝的讓他們覺得她很好算計(jì)!
而且。
鄭紅還有一種。
他們都是被傅嫣嫣給玩在局里面的錯覺。
“傅嫣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鬼話,現(xiàn)在立馬放我回去,我可是安家的夫人,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
“我完全可以找理由啊,反正也沒有人知道,你是我專門綁來的,也不會有人相信,我會殺的了你,畢竟我可是重傷,哪里有哪個手段來做這些事情啊。”
“你!”
猛然間。
鄭紅背后起了一層的毛骨悚然。
她忽然發(fā)現(xiàn)。
面前的傅嫣嫣真的很鬼魅,她好像說的每件事情,她都把握的很好,這樣的傅嫣嫣跟她了解中的傅嫣嫣根本就不同,可為什么傅嫣嫣忽然就變了?
其實(shí)不是傅嫣嫣變了。
而是裝的太久,她總是讓人覺得她是個草包,隨便什么人都能來找麻煩的草包,本來她還可以繼續(xù)的裝下去,但是忽然之間她也想要暴露一點(diǎn)點(diǎn)。
解決掉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面前的傅嫣嫣輕笑。
她一腳踩在了鄭紅的臉上。
“玩弄人心,這個事情我也很擅長,而你們想要在我的手段上,跟我搶男人還想要惦記我手里面的東西,憑你們這群雜碎也配?”她眉眼肆意張揚(yáng)。
眼底卻是一片的冰冷。
腳下的力氣很重。
直接將鄭紅的臉踩的變形,面前的傅嫣嫣眉眼間都是肆意張揚(yáng),甚至還帶著對鄭紅的輕蔑和不屑,看的傅南震驚在原地,不過很快他就回神過來。
嘴角微微上勾。
眼底也浮現(xiàn)出了寵溺。
對啊。
他都險(xiǎn)些忘記了。
他們的嫣嫣也是阮姨的徒弟啊,阮姨那樣的性子,怎么可能教出來一個任由別人算計(jì)的小慫包出來,他的嫣嫣只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或許她知道的事情,還比他知道的還要多呢,
“你是個什么東西啊,你居然敢這么踩我!你等我離開之后,我不會放過你的!”
鄭紅是安家的主母。
從來都是被恭敬著,哪里有過這樣狼狽被羞辱的時候,而且還是被踩在腳下,關(guān)鍵踩著她的人還是傅嫣嫣,那被他們肆意算計(jì)玩弄在手掌當(dāng)中的小賤人。
“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小賤種!”
她破口大罵。
而這一句話一出來。
傅南眼神瞬間冷的像是沾染了毒液,他將傅嫣嫣拉開之后,不等鄭紅高興,直接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鄭紅的身上,他用的力氣極其的大,直接將人給踹了出去。
聽到鄭紅身體撞在墻上的沉悶聲。
“我家嫣嫣的母親也是你這種東西配提的,我家嫣嫣雖然沒有母親陪伴著她長大,好歹也是我親手養(yǎng)大的姑娘,怎么我養(yǎng)大的姑娘,什么時候輪得到你在這里罵!”
傅南踏著腳步上前。
直接毫不留情,再次給了鄭紅一腳。
踹的鄭紅。
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她雙眼發(fā)黑。
“傅,傅南……我是長輩……”
鄭紅沒有想到。
傅嫣嫣還沒有動手,倒是傅南先對她動手,兩腳踹下來直接險(xiǎn)些要了她的命,她滿嘴都是血腥的味道。
傅嫣嫣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看著面前直接對鄭紅動手的男人,傅南是出了名的教養(yǎng)的標(biāo)簽,他是傅家的家主,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考慮再三,根本不會做出這么讓人詬病的事情來。
而現(xiàn)在……
她仿佛又看到了高中時期,也是一群人嘲諷她有娘生沒娘養(yǎng),那時候的傅南也是將她給擋在身后,直接將帶頭說的那人揍了一頓,而后握著她的手。
說著。
她是他養(yǎng)大的姑娘。
誰敢說這樣的話,那他就縫了他的嘴巴。
她以為……
傅嫣嫣真的以為,傅南會忘記。
結(jié)果。
他什么都沒有忘記,好像走偏的人根本就是她自己,五年前她就開始裝,裝的連她自己都快要忘記本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