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磨川一副想打發(fā)霖之助趕緊離開的懶散樣:
“難道就沒有別的好書了嗎?”森近霖之助一臉的不相信。
無緣冢由于境界的稀薄,是很容易流入外界道具的地方。霖之助也經(jīng)常離開香霖堂,來到這里撿拾來自外界的道具、書籍。也正因如此,他才如此篤定的認(rèn)為,球磨川等人居住的箱庭一定還有什么價值足以比肩《人間失格》的好書。
球磨川認(rèn)為是沒用的書籍,在霖之助眼里則興許是頗為值得一讀的名著。
說到底,還是因為兩者對好書的看法不同。
球磨川將自己的微笑默默隱入畫本的陰影下,翻開了漫畫書的下一頁。
“我是他迄今為止唯一的同伴?!?br/>
這是少年在外界最后一次試著去幫助別人,也是第一次決定去成為別人的同伴。
說是恩人也不恰當(dāng),球磨川從沒有承認(rèn)他幫過歲納這個事實。球磨川是前輩,他是后輩,兩人連朋友都算不上,他們的關(guān)系只此而已。
然而,在歲納常世看來,自己這個舉動應(yīng)該算是背叛了前輩吧。他不敢回頭去看他所守護的少女,亦不能正視作為對手的前輩。
他的出手援護,本就沒有緣由。過負(fù)荷做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明明說是最后一次,可這“最后一次”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前輩的笑容在黑夜里就像是冬日之日般和煦而柔和。無論是誰,無論內(nèi)心受了多大的創(chuàng)傷,看到那種笑容,心傷都會被撫平。
可前輩面前的那個柔弱的受害者非但沒有感覺到溫柔,就連恐懼都沒有了,更遑論話語。
――“最可怕的分明就是你!”
在歲納和于另一邊旁觀的早苗猜想,如果這個受害者還能口吐人言,可能說的唯一一句話就是這句吧?
“……切?!?br/>
慘劇后,將球磨川痛毆一頓的小混混們再次出現(xiàn)。
“md,那小子溜得真快!”
小混混們怒罵著,渾然不知位置的倒退。
“那個出來bb的學(xué)長,真特么不經(jīng)打?!?br/>
等小混混們發(fā)覺他們的離開是無用功后,他們看到了一個滿身鐵釘?shù)氖芎φ?,與另一個渾身是血的微笑者。
“殺人啦――?。 ?br/>
施害者們驚駭欲絕,有的剛一動逃走的念頭,一聲拖長的慘叫后便重蹈了受害者的覆轍。
“學(xué)長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有的跪地求饒,但在前輩溫柔的笑意中,被死死的釘在了墻上。
無法忍受這種噩夢的早苗,徑自對球磨川展開了攻擊。
那么……做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彼岸花的毒素帶來的不快還未消去。
“歲納君你醒啦?!?br/>
沉重的眼皮許久后終于被撬開,迎接少年醒來的,是許久沒有聽聞過的少女之聲。
“早苗同學(xué)…………嗎?”這句反問,讓少年有一種重返國中時代的錯覺。
一陣短暫的寂靜。
“我個人是高興,你還把我當(dāng)做同學(xué)看待啦?!痹缑绲穆曇舴路鹪诒M量的保持開朗,不過這種偽飾對歲納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善意的,惡意的,以及其他意義上的欺騙。
過負(fù)荷都了然于胸。
“你怎么了?在害怕嗎?”歲納終究還是將早苗的心境付諸于語言。
“…………是啊?!?br/>
“很久很久以前的噩夢,如今又回想起來了呢?!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