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再次按了下電腦,一個短頭發(fā)女人的半身照便顯映在屏幕上。這個女人看上去大約三十五、六歲,身材有些豐韻,五官不算特別精致,卻莫名教人產(chǎn)生一種親切感,眼神中透出智慧的光。
“這個女人叫岳蘭,今年三十八歲,是國家物理研究院第七所的所長,五年前留學(xué)回來就直接進(jìn)了國家科研機(jī)構(gòu),至今未婚。至于她和那個富商是怎么認(rèn)識的,我也不知道,只能查出他們開始頻繁聯(lián)系大約是在兩年前…………下面一張圖是這個岳蘭住的小區(qū)……綠苑小區(qū),一共六棟樓,每棟有七層,每層兩家住戶——也就是對門設(shè)計,十年房齡,屬于單位分配住房,開放式園區(qū),沒有崗?fù)?,只在通往小區(qū)內(nèi)部的兩側(cè)街道口分別安了兩個監(jiān)控,不過園區(qū)另外兩邊象征性圍起的墻不足兩米,十分容易翻過。岳蘭住在二號樓五層南面那個門?!?br/>
張茜茜問了一句:“這不是一個人的任務(wù)吧?”
蕭羽看看卡爾·摩西。
卡爾·摩西開口道:“我打算讓你和解雨聆一起去,你負(fù)責(zé)拿貨,解雨聆負(fù)責(zé)接應(yīng)?!?br/>
張茜茜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摩西,他在說完話以后就不再看她,在他臉上也找不出一絲其他情緒,剛才說話的語氣也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張茜茜暗暗嘆一口氣,但愿就是公事公辦吧,可別再耍她了,解雨聆已經(jīng)偷偷告訴過她了,上次九鼎那件事根本不是沒給大家提供情報,而是單單沒給她張茜茜一個人情報而已,要不是恰巧那東西在劉子彤爸爸手里,她連那東西的影都不會摸著!不過現(xiàn)在九鼎已經(jīng)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她得為新任務(wù)打起精神來,其他的都不重要,只有錢到手了才會教她心里覺得安全可靠。
蕭羽見卡爾·摩西沒有其他要說的了,便繼續(xù)介紹起他手中的資料。
“下面這張圖上的保險柜是瑞士某公司新出的產(chǎn)品,防火、防磁、防指紋。本來是針對銀行設(shè)計的產(chǎn)品,不過有錢有門路吧,就什么都能弄得到。那個富商在送給岳蘭‘瑪麗皇后’之后不久又從瑞士訂購了兩個這樣的保險柜,一個自己用,另外一個則是送到了岳蘭的家中。因此那顆鉆石極有可能就藏在她家中的這個保險柜里。”
張茜茜疑惑:“什么叫防指紋?”
“就是說它上面的密碼盤使用的材料很特殊,按過之后不會有任何指紋殘留,所以我們不能按照以往的方式,根據(jù)那上面殘留的指紋深淺度來辨別密碼?!?br/>
“那怎么辦?”
蕭羽自信的推了推眼鏡,笑了笑:“其實也不難辦,這個等會我再教給你?!?br/>
張茜茜哦了一聲,她旁邊的解雨聆忍不住問摩西道:“老大,是什么人想要這東西啊?”
卡爾·摩西瞟一眼解雨聆,不冷不熱道:“你是想問分成吧?”
解雨聆嘿嘿一笑:“瞧您說的,咱們不都是為了這目的么?不愛錢的同志就沒有好動力,您說對不?”說完還用肩膀輕輕撞了下張茜茜。
摩西掃了她們兩個一眼,說道:“東西到手之后,你們兩個一人三百萬?!?br/>
解雨聆不死心追問:“哦。那到底是誰這么不怕死,會想要一顆充滿了詛咒傳說的鉆石呢?”
摩西放下交疊在身前的手臂,站起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解雨聆:“這個不怕死的人,現(xiàn)在就站在你眼前?!比缓笥謱Ρ娙苏f道,“我沒有什么事兒了,你們繼續(xù)吧,有什么問題都找蕭羽?!?br/>
解雨聆目瞪口呆的看著卡爾·摩西不緊不慢的踱出會議室的門,等門一關(guān)上她又掃視了一圈其他人,同樣驚訝的也不只她一個。
孟舞霆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來,彈出一顆,歪著嘴一笑:“我以前看過一段視頻,那里邊說‘在歐洲有個中國叫意大利’,現(xiàn)在一看豈止如此啊。呵呵,這意大利人比起我大中華來,不按套路的狡詐更甚了不知道多少倍,真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人家小土豪花個三千萬美金就買到了‘噩運之鉆’沒準(zhǔn)還以為算是撿到了便宜,沒想到咱們的歐洲貴族大老爺隨意散出個六百萬人民幣,就把這事給截了過來,哼哼,真牛逼!”
趙雯婧一把奪過孟舞霆剛要點煙的打火機(jī),白了他一眼:“你能好好管管你的嘴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
孟舞霆湊到她旁邊,緊挨著她坐下,換上了一臉諂媚樣:“老婆,我錯了。我現(xiàn)在就閉嘴,好不?”邊說邊拿起趙雯婧抓著打火機(jī)的那只手,就著她的手把煙給點了。
趙雯婧抽回手來,把打火機(jī)甩到他身上,又轉(zhuǎn)頭對張茜茜和解雨聆說道:“我最近新調(diào)配了一種煙霧迷藥,無色無味,點燃一百毫克在一百平米的空間里散播時間大約是二十秒,人在吸入之后十秒就能夠昏睡過去,昏迷之后的六小時之內(nèi)雷打不動,一會兒我拿一點給你們?!?br/>
孟舞霆聽了把頭探了過去:“我可告訴你們兩個,不免費啊,平均每毫克就收你們……哎哎哎哎哎,疼!老婆你松手吧,我不說話了還不行么?”
張茜茜和解雨聆雙雙噗嗤一笑,張茜茜調(diào)侃道:“孟舞霆,好好聽你媳婦兒的話,不然零花錢還得縮水?!?br/>
孟舞霆叼著煙幽怨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趙雯婧,嘟囔著:“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現(xiàn)在物價多高吶?!?br/>
周瞬這個老好人終于開了一回口,他笑了笑:“別期期艾艾的了,不是都把最后那塊九鼎分給你了么。”
孟舞霆一拍大腿,把煙拿開:“對呀!蕭羽,她們那事兒講完了吧?快點,跟我嘮嘮最后這塊小‘瓷磚’的下落!”
蕭羽無奈道:“我還沒說周邊地形和可能出現(xiàn)的狀況吶,你等會兒吧?!?br/>
蕭羽講完了岳蘭家周邊的地理環(huán)境,跟張茜茜和解雨聆介紹了一下幾條逃跑的路線,然后才開始說起了劉世興手里的那塊九鼎。等他把要講的所有內(nèi)容對眾人講完,大家都要起身離開的時候,蕭羽又特意開口留下了張茜茜,說是要教她開那種特殊保險柜的技巧,孟舞霆也非要留下想學(xué),但是被趙雯婧揪著耳朵拉走了。
等人都走了,蕭羽才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其實,那個岳蘭……有點問題?!?br/>
張茜茜不解:“她怎么了?不會是什么難纏的厲害人物吧?”
蕭羽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告訴張茜茜:“確實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間諜?!?br/>
張茜茜愕然:“間諜?!這對我們下手有影響么?剛才你怎么不說?”
蕭羽搖搖頭:“老大并不知道這事,我認(rèn)為說出來也不太好。不過我想既然是你去做這次的任務(wù),我覺得讓你知道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為什么讓我知道?”
“沒什么,就是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說出來讓你注意一下安全。”
張茜茜正色道:”如果這個岳蘭是間諜,又在國家科研機(jī)構(gòu)工作,那我們是不是蕭羽擺擺手,打斷她:"不要多管閑事。作為一個老百姓,我們只需要履行一個公民的一般義"該應(yīng)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