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夫人,你……不會怪我吧,我以后都不敢了?!?br/>
顧依涵誠惶誠恐地看著秦素蓉,一臉懺悔。
秦素蓉迎上她的目光,頓時心疼了起來。
“傻丫頭,我為什么要怪你,我不知道多希望你能和那小子在一起。”
看到顧依涵小心翼翼的模樣,她就心疼。
“你別害羞,這件事情,我給你做主?!?br/>
“以后,我就認定你了,你是我兒媳的不二人選,誰也不能代替!”
“戰(zhàn)夫人,真、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秦素蓉就喜歡看到顧依涵這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這樣癡迷自己兒子的女孩,才能更襯托出自己兒子的優(yōu)秀。
他們戰(zhàn)家就需要這樣的少奶奶,聽話,對丈夫謙卑,順從。
而不是像顧非衣那種野女人一樣,完全不把她這個未來婆婆放在心上。
“只要你對阿辰好,我保證你可以成為我們戰(zhàn)家的少奶奶?!?br/>
顧依涵緊緊握住她的手,又是羞澀,又是激動。
“我一定會對亦辰哥哥很好很好,我也會聽夫人的話,我什么都聽你的!”
……
顧非衣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放晴。
打了一整晚的臺風(fēng),第二天徹底風(fēng)平浪靜。
醒來時,整個世界都像是安靜了那般,一種溫馨寧靜的感覺。
她微微動了下身體,舒舒服服嘆息了聲。
黑葡萄大眼睛微微眨動了下,終于意識到有那么點不對勁。
自己不是一個人睡在這張床上!
背后那堅硬的身軀,被她枕在腦袋下的長臂,還有……他的手……
“哇!”顧非衣嚇得猛地推開男人的大掌,揪住自己的衣領(lǐng),迅速坐了起來。
她怎么會睡在這個男人的懷里?更可怕的是,他的手……
這清醒有點熟悉,暈暈乎乎的,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什么時候經(jīng)歷過。
可是……可是他的手,怎么可以這樣!
居然從她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還……
顧非衣低頭看了自己心臟的位置一樣,一張臉徹底紅透了。
瞪著坐起來之后,明顯還有幾分沒睡醒的男人,真想一個枕頭砸過去。
這混蛋,怎么可以睡著睡著,就對她動手動腳?
雖然他清晨醒來的樣子,慵懶中帶著一絲絲平日里完全看不到的迷糊氣息,十足一個失足掉落人間的男神一樣。
雖然他這個模樣,真的真的迷死人不償命!
可那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對她放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胸口還有一點異樣的感覺,就像是還有什么東西在摁著一般。
顧非衣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
這男人,什么時候才可以離開,徹底遠離她的世界?
繼續(xù)跟他待下去,她快要承受不住時不時的驚嚇了。
“風(fēng)已經(jīng)停了,太子爺,還是讓秦琛過來接你吧?!?br/>
顧非衣從床上爬了下去,堅決不回頭看床上那個長的禍害蒼生的妖孽。
不能因為他現(xiàn)在看起來像個無辜的大男孩,就忽略他晚上趁她睡著之后對她做的齷齪事。
“現(xiàn)在外頭風(fēng)平浪靜的,太子爺出去,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br/>
再要出什么意外之類的,和她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
顧非衣走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下,好不容易才給他找了一套新的牙具毛巾。
還好自己買日用品,一直有買雙份的習(xí)慣,要不然,太子爺在這里洗個臉都難。
剛收拾好自己,正要出去,不料,一回頭就看到倚在浴室門邊那道高大的身影。
顧非衣差點要被他嚇瘋了!
不是他忽然出現(xiàn)太嚇人,而是……這家伙怎么穿衣服的,睡袍都快要從他身上掉下去了!
領(lǐng)口敞得這么大,肌肉飽滿的胸膛……呼,她居然看到他的胸膛……露……點。blP1
“我不是故意的!”女孩立即伸手擋在自己的眼前,拒絕去看那么誘人犯罪的一幕。
“昨天晚上看過還摸過,現(xiàn)在才來害羞,嫌不嫌太晚?”
戰(zhàn)九梟面無表情地指出這一事實:“我的睡袍,是你拉開的?!?br/>
“你胡說。”她怎么能承認,自己做了這么無恥的事?
戰(zhàn)九梟卻不理會她了,從她跟前走過,站在洗手臺前。
等等,他要做什么?脫衣服?
顧非衣臉一紅,飛也似地逃了。
一口氣從房間里逃出去,還沒來得及緩一緩,立即又被眼前的一幕給嚇抽了。
她的大廳里怎么會有這么多人?而且,他們……裝修?
“非衣小姐,你醒了?”秦琛看到她,立即一臉笑意迎了過來。
“太子爺說你這里……咳,破舊了點,讓我們過來收拾一下?!?br/>
“放心,用的絕對都是最純最好的材料,保證不會有多少甲醛之類的有害氣體?!?br/>
“對了,我可以進去嗎?我給太子爺送衣服來了……”
秦琛一輪嘴說完,顧非衣依舊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一會,才將他的話消化完。
“可以……進去?!?br/>
她揉了揉太陽穴,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總覺得,從今天開始,自己的生活要徹底被打亂了。
電視,沙發(fā),茶幾,酒柜……等等,酒柜是什么鬼?她不喝酒??!
還有,為什么要把她的床換掉?兩米的大床,她一個人根本睡不了。
書桌……唔,連書桌都不能幸免……
老天!為什么要拆墻?隔壁有人住的,這墻不能拆……
啊啊啊??!她要瘋了!
……
顧非衣那間不過四十平方的小出租屋,愣是被改造成了近一百平的大房子。
但,改造歸改造,格局卻基本上沒有任何變化。
依舊是一室一廳,只不過,廳變大了,房間也變大了。
應(yīng)該說,基本上什么東西都變大了。
最不可思議的是那個酒柜。
她一個不喝酒的人,他們居然給她弄了酒柜不止,還在酒柜里塞滿了各種名貴紅酒……
一天的時間,她的家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更讓人無力的是,下午房東來找她,直接把他們的租賃合同給撕毀了。
原因是,這房子以后是她的了。
這算什么意思?收留了太子爺一夜的回報嗎?
這回報,是不是太貴重了些?
怎么有一種,被金屋藏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