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南漳附近,救了葉天茂一命,是他請來的?!?br/>
“此人功力如何?”
“相當(dāng)高?!?br/>
宇文闡想了片刻之后,突然說道:“那你說,他會不會是……‘黑明王’的傳人?”
就見鄭秋宇眉頭緊鎖,長嘆了口氣說道:“這個……我也曾想過,但是不便過問,于禮數(shù)不合啊。”
宇文闡這時候又默然了片刻,說道:“老夫現(xiàn)在就想告辭……”
鄭秋宇沒想到,宇文闡多年不見,剛來就要走,當(dāng)即問道:“???這么快?為什么?”
“當(dāng)年一時逞強,參與了耳蒼山之役,‘黑明王’既然在此地現(xiàn)身,他決不會放過老夫的,如果發(fā)生事情,恐怕影響隱龍宮上下啊?!?br/>
鄭秋宇顯得十分為難地道:“可是如讓閣下就此離去,那豈不顯出在下不講義氣!”
“莊主,話可不是這么說,情勢所迫,不得如此,說實話,宮主您恐怕也包庇不了老夫,再與對方結(jié)怨,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br/>
“不錯,但‘黑明王’也并非蠻橫不講理之人吧?”
那宇文闡也不再多說,一拱手,就要起身,說道:“老夫告辭!”
說罷,起身就走。
鄭秋宇也跟著離座而起,眉毛一緊,沉聲說道:“宇文兄,如在下所料不差,‘黑明王’恐怕已經(jīng)來了!”
宇文闡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面色大變,栗聲道:“??!他……已經(jīng)來了?”
“很有可能!”
“尊主您……根據(jù)什么做如此判斷?”
“我們到外面看看!”
就見那宇文闡顯得有些畏懼,但看見鄭秋宇已經(jīng)挪動腳步,只好硬著頭皮跟隨著出廳,這大廳內(nèi)燈光明亮,對院內(nèi)動靜無法看清,可是這一出了廳門,視線便不同了。
“呀!”
就聽二人齊聲驚呼,傻呆呆的站在階沿上,那四只腳就跟在地上長了根一樣,一步也挪動不了了。
院子中央,站立著一個黑衣中年男子,那身衣服雖然是黑色的可是卻顯得甚是風(fēng)雅,雙眼在暗影中有若寒星一般,他,赫然正是令人膽寒的一代怪杰“黑明王”。
空氣在無形之中顯得緊張而恐怖,隱隱之中充滿了殺機(jī)。
“宇文闡,久違了!”“黑明王”此時開了口,但是語音之中,充滿了殺機(jī)。
就見那宇文闡,望了鄭秋宇一眼,突然間一個箭步竄入院中,激聲道:“閣下有何指教?”
“黑明王”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何必多此一問?”
鄭秋宇緩緩挪步,走下階沿,沉聲道:“可否容在下說句話?”
“黑明王”冷冷掃了他一眼,說道:“好吧,想說什么就說好了!”
“當(dāng)年的是非,在下只是耳聞,但據(jù)說參與其事的高手,傷亡數(shù)以百計,九大門派也因此而一蹶不振,血案不宜重演,閣下是否可以高抬貴手,網(wǎng)開一面。”
“哼!當(dāng)年的事,你們太過草率,害我身敗名裂,幾乎送掉性命,你們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鄭秋宇閉上了口。
就聽那宇文闡顫顫巍巍的說道:“你叫老夫付何等代價?”
“黑明王”不假思索的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當(dāng)年殺戮過重,死傷無數(shù),為了不叫你們這些魯莽草率之人做出危害世界的事情,我只要你們交出自身的功力,平生的所學(xué)便可!”
其實對于一個成名的修真者來說,交出這一身的功力,比交出生命更加殘酷,那一身的功力都是積累多少年的艱苦才得來的。
宇文闡聞聽此言不由得全身一震,下意識地退了一大步,咬牙道:“黑明王,你就不覺得這有點太過分了嗎?”
“這可比要了你的命要強多了!你還不感激某家?”
“老夫……將奮死反抗……”
“嗯,當(dāng)然,我給你機(jī)會讓你反抗?!?br/>
就在這么個時候,就聽見噌噌噌噌幾聲響過,五六條人影忽然竄入庭院當(dāng)中,葉天茂,“總管萬忠”,師爺丁天慶,劉大娘,還有兩個不知名的中年人,都來了。
鄭秋宇把眉頭一皺說道:“沒什么事,各位請先回去吧!”
劉大娘搶先上前數(shù)步,大聲道:“黑明王,你一再上門,是何道理?”
鄭秋宇急聲道:“大娘,你先下去,休要胡來!”
劉大娘執(zhí)拗的說道:“他想在此地殺人流血,那是絕對不成!”
“黑明王”冷冰冰地道:“你叫劉大娘,你想怎樣?”
“不怎么樣,尋仇報復(fù)得看時看地,你也不看看這里是哪?再者說,宇文泰現(xiàn)在正是本宮的客人。”
就見黑明王白眼睛一挑,問道:“嗯?怎么?你還想阻止不成?”
“當(dāng)然!隱龍宮乃南天之主,豈容他人擅闖撒野!”
就見黑明王仰天長笑,說道:“??!哈哈哈!我黑明王要做的事,天下何人能夠阻攔?”
“我姓劉的就不信這個邪!”
宇文闡激動的說道:“劉大娘真仗義,老夫感激不禁,但是為了不旁生枝節(jié),給隱龍宮上下惹麻煩,請依尊主之勸趕快退下吧,老夫的事老夫自己解決?!?br/>
劉大娘陰沉著臉說道:“宇文前輩乃是隱龍宮的客人,欺客便是欺主!”
鄭秋宇大聲呵斥道:“劉大娘,我命令你退下!”
劉大娘咬了咬牙,倔強的說道:“今晚我非斗斗他不可!我就不信,他莫非是那廟前泥塑不成?”
葉天茂等人,個個嚇得臉上都沒有了人色,就如同看到了蒼鷹的老鼠一般,各個顫栗。
“黑明王”緊緊注視著劉大娘道:“你是當(dāng)真要阻止不成?”
“不錯!”
“那你拔劍吧,你如能接本人一劍,我現(xiàn)在立刻掉頭就走?!?br/>
“我不用劍!”
“很好,隨你用什么,出手吧!”
“哼哼,別人怕你,那是別人!我就不信那個邪,我就不信你真的有那么厲害!”
說罷,就見那劉大娘突然縱身而起,在距“黑明王”兩米之處,停身取勢,雙掌上提胸前。
鄭秋宇厲聲道:“劉大娘,你是要抗命不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