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童妮宣布消息后,有人找了上門。
“小妮?!?br/>
“秦叔叔,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l市房地產(chǎn)的另外一個大鱷,和童天成向來交好的秦國盛。
雖然同是姓秦,秦國盛卻和秦忠很不同,秦國盛待人向來和藹,雖然童氏和秦氏應(yīng)該是兩個極端,水火不相容,但是秦國盛對童妮卻是非常好。
“小妮,聽說,你要賣掉童氏?”
童妮羞愧的低下頭,拉著秦國盛坐到沙發(fā)上?!笆前?,秦叔叔,你也知道,我最近官司纏身,恐怕短期之內(nèi)沒辦法再打理公司了,爸爸留下來的這份產(chǎn)業(yè),他走之前,我還答應(yīng)過要好好保護,沒想到這才多久,我就連我自己都快保不住了?!?br/>
“小妮,叔叔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只是,你和那個叫鄭因的?......”
童妮點點頭?!扒厥迨迥臀乙菜闶亲约喝耍乙膊徊m您,我們是一對?!?br/>
“啊......哦?!鼻貒@息了一聲,最后把話咽了下去?!拔医裉靵?,也不瞞你說,一是來問問你那件事,二來,也是想問問你,如果你要把童氏賣了的話,不如并入我的公司,這樣,我先幫你保管一陣子,等到你把事情都解決了,你再來找我拿回去。這樣,你就不用賣掉童氏了?!?br/>
聽了這話,童妮心里一涼,虧她原來還以為秦國盛是好人,沒想到也是想來分一杯羹的,說的那么好,幫她保管,這擺明就是在欺負(fù)她小。并入秦氏,不但沒錢拿,還會讓眾人嗤笑她無能,等她真的把童氏交給秦國盛了,她一旦入獄,出來后,童氏就早就被蠶食完畢,哪還會她的份。
“可是......叔叔,你知道,我現(xiàn)在身上這么多事,好多都需要錢去打理,如果可以的話,叔叔可以買下童氏嗎?我可以少一點給您的?!闭f完,童妮還填了一句,把自己說得非常的無能。“我不想坐牢,我還這么年輕,叔叔,您會幫我的對吧?”
童妮眼巴巴的看著秦國盛,眼睛里就差沒冒出¥的字眼了。
“這,我考慮一下吧?!?br/>
“恩恩,秦叔叔您要快一點哦,我這里,你知道的,我很著急?!?br/>
秦國盛點點頭?!叭熘畠?nèi)我會給你答復(fù)?!?br/>
“好,秦叔叔我等你?!?br/>
親自送走秦國盛,童妮叫來肖大河。
“肖叔,麻煩你現(xiàn)在,拿著童氏所有的資產(chǎn),拿去評估,然后請他們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算出童氏的價值,然后告訴我。”
“?。啃〗?,你現(xiàn)在要這個做什么?”
童妮看看肖大河,笑了笑,道:“肖叔,我要賣掉童氏了,難道你不知道?”
“小姐,我一直以為,這是謠言。”
“不是,我是真的要賣了?!?br/>
“為什么?”童妮做的這個決定,打翻了他所有的計劃。
童妮苦笑,道:“肖叔,其實我覺得我真的很沒用?!?br/>
“這......”
“爸爸留下來的童氏,我真的有努力想要維持了,但是我的能力,太不夠了,我在拘留所的時候,想了很多,終于不得不承認(rèn),我是個庸才,我守不住爸爸留下的基業(yè),可是我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童氏在我的手里敗落。”童妮環(huán)顧了童天成坐了十幾年的辦公室一眼,無奈道:“我終于想清楚,我不能讓童氏沒落,與其在我的手里敗落,不如給他找個好一點的下家,至少,他們會讓海天,繼續(xù)他的輝煌。”
“小姐,你不要這樣說?!?br/>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啊。肖叔,我也對不起你,你跟著爸爸這么多年,到最后,居然要你和我一起,親手把童氏送給別人?!?br/>
童妮這番話,徹底打動了肖大河,是啊,他在童氏這多年,沒想到到最后,變成了這樣。“可是小姐,前陣子,你不是還做的好好的嗎?繼續(xù)以前的,一定能重新振作童氏的。”
童妮搖搖頭?!靶な澹闼闶强粗议L大了,我現(xiàn)在也不瞞你,我不知道什么時候,莫名其妙得罪了一個非常有勢力的人,這次進去,可能再也出不來了?!?br/>
“怎么會這樣???”肖大河心里一跳,馬上想到了童妮說的那個人是誰?!半y道l市還沒有王法了嗎?怎么會任由那個人胡作非為?!?br/>
“有沒有,都沒辦法了,誰叫我倒霉呢。我終歸,還是太年輕了,如果還能再來一次,真的希望,好好的守著這里,絕對,絕對,不辜負(fù)爸爸的期望。”說著說著,童妮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童妮背過身擦擦眼睛,又笑著轉(zhuǎn)回身:“肖叔,你快去吧,讓我好好呆一會?!?br/>
“你,你也別太傷心了。”肖大河拍拍童妮的肩?!澳憬淮氖?,我馬上去辦,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br/>
“好。”
肖大河垂頭喪氣的出去了,童妮的電話響了起來。
“小姐,事情辦好了?!?br/>
“嗯,謝謝你了?!?br/>
掛了電話,童妮又打電話給鄭因,想告訴她秦國盛來找她的事情,怎料,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接,童妮沒心情再呆在這里,想到鄭因可能去警察局找周天了,又趕到警察局,沒想到卻接到了周天病發(fā),住院的消息。
緊趕慢趕趕到醫(yī)院,周天沒見到,倒是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付馨。
兩人面對面,不知道說什么。
最后,還是付馨先走了過來。
“你來這里做什么?”
童妮不自在的把手插進兜里。“來看一位朋友,你呢。”
付馨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皝碜霎a(chǎn)檢。”
“產(chǎn)檢?”童妮嚇了一跳,跟著去看付馨的肚子?!澳?,你什么時候......”
“還沒有結(jié)婚,不過快了?!?br/>
“啊,和誰?”
“你也知道的,錢平。”
“怎么會是.......他。”付馨不是同性戀嗎?不是一直都喜歡著鄭因嗎?怎么會突然結(jié)婚了?還是和錢平。
付馨慘笑?!岸际敲?,先走了,我馬上就要回首都了,有緣再見?!?br/>
“呃,好?!?br/>
付馨走了幾步,又退回來,看了童妮一眼,道:“替我轉(zhuǎn)告鄭因,幫她做的時候,永遠(yuǎn)有效?!?br/>
“什么?”
童妮還摸不著頭腦,付馨已經(jīng)揮揮手大步走了。
童妮撓撓頭,問護士周天的病房。
周天患得是突發(fā)心臟病,雖然已經(jīng)暫時脫離了危險,依舊昏迷不醒,現(xiàn)在正在重癥病房里吸氧。
童妮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周天,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
周天看起來那么健壯的人,居然有心臟病,而且現(xiàn)在還非常虛弱的躺在病房里,昏迷不醒,什么都做不了。
考慮到自己來了還是什么都做不了,童妮索性轉(zhuǎn)身離開了。
走出醫(yī)院的時候,童妮突然感覺到旁邊的的人都非常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還對她指指點點,童妮以為指的不是她,可走了幾步,還是有人那樣對她,等上了車,童妮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l市的紅人了,大家都“知道”了她自導(dǎo)自演了一處綁架案,試圖讓鄭因喜歡上她。
不過那件事雖然是假的,可她和鄭因,好像的確是在那件事里變得親密了起來。
鄭因說的,她沒做過的事情,沒有必要心虛,童妮笑笑,驅(qū)車回家。
到了家里,發(fā)現(xiàn)鄭因還沒回來,童妮給鄭因打電話,才剛掏出電話,秦國盛就給她打了過來。
“小妮?!?br/>
“秦叔叔?!?br/>
“小妮,今天說的事情,我考慮了一下,決定答應(yīng)了,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們明天就可以準(zhǔn)備好材料,做這些事情?!?br/>
“可以啊,但是秦叔叔,我有件事,希望你答應(yīng)我?!?br/>
“你說?!?br/>
“我希望......”
和秦國盛說完,童妮又給鄭因打電話,電話嘟嘟嘟的響了很久,那邊還是沒人接。
童妮皺眉,這是第一次,鄭因不接她的電話。
洗完澡出來,童妮正想著出去找找,手機上卻接到了一條短信。
來自鄭因。
有事,三天后回。
看到這條短信,童妮趕緊撥回去,那邊卻已經(jīng)關(guān)機。
童妮恨恨的甩了電話,睡覺去了。
有了秦國盛幫忙,事情辦得快了很多,談好后的第三天,秦國盛就帶著合同和律師到了童氏。因為這件事是秘密進行的,媒體上沒有任何的報道,童妮的耳根子也清凈了許多。只是童氏內(nèi)部,難免人心惶惶。陳屏全的那一份股份已經(jīng)在她的手里,這幾天,早就一起轉(zhuǎn)到了她的名下,她現(xiàn)在是童氏最大的股東,自然不用任何的股東大會,只用把自己的那份轉(zhuǎn)給秦國盛,就全部完成了。
“小妮,你先看看,這是合同,有什么不合適的,盡管說?!?br/>
童氏即將到手,秦國盛的心情好的很。
接過合同,童妮又罵了一句童望走的正是時候,一邊把合同遞給肖大河。
肖大河帶著律師在一邊研究合同,童妮就和秦國盛說話。
“秦叔叔,您看,童氏這些老員工......”
“你放心,全部保留,童氏的未來,自然還要仰仗這些老員工的。哈哈!”
兩人一起笑了笑,童妮正想說什么,她的電話響了起來。“秦叔叔,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br/>
“你隨便,你隨便?!?br/>
童妮走到衛(wèi)生間,關(guān)上門。
“喂?!?br/>
“童小姐,我是秦忠。”
秦忠!他怎么會打電話給她?!澳趺磿锌沾蚪o我?!?br/>
“自然是找你有事了,長話短說,鄭因現(xiàn)在在我手里,你不是想賣了童氏嗎?只要你一賣,鄭因就必死無疑。明天的新聞上,一旦我看到童氏賣出的消息,你就等著幫鄭因收尸吧?!?br/>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未修章節(jié),大概錯別字無數(shù),還有語句不順之內(nèi),先看看吧,我明天來修。= =大姨媽快來了好暴躁啊,根本沒心情碼字,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