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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電車魔女1 太后聽出她

    太后聽出她話里有話,挑眉問:“哀家有沒有喜事哀家還不知?”

    皇后掩嘴笑,后湊過去低聲道:“昨兒個有人可是瞧見余家嫡長孫夤夜去了郡主的院子呢,好似一整宿都沒出來,這還不是喜事?”

    太后一聽這兒,眉心突突跳了幾下。

    斜眸望去,皇后絲毫不懼她似的,笑得眉開眼笑,眼底也盡是隱晦的挑釁。

    這事皇后定脫不了干系。

    難怪,她起來時心里總是忍不住發(fā)慌。

    當即她側眸低語正要吩咐卞嬤嬤,卻被一個疾跑來的寺人打斷。

    “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最西邊的院子,死人了!”

    “?。 ?br/>
    不明所以的小姐貴婦,一聽此齊齊倒抽涼氣輕聲驚叫了一聲。

    之后又不知誰說了一句,“西邊院子是郡主的院子!”

    “郡主死了?”

    眾人個個面露驚懼。

    剛要吩咐卞嬤嬤前去查看的太后也頓時驚住,嚇得臉色刷白,顧不得吩咐,急忙拎著裙擺朝院子行去。

    皇后暗喜,上揚著唇角,也跟著腳步追去。

    其他女眷見此,也隨著在后一同走去。

    很快,一眾人等來到院子門口。

    院子很小,只能容納七八人,太后皇后渃文柳和徐妍盈進了院子,其余人都在外扒著門朝里看。

    門窗緊閉,聽不見里面有什么動靜。

    總之,如死一般寂靜。

    窗戶上還有赫然一長條血跡,似是蜈蚣爬在上面。

    血跡早已干涸。

    太后瞧見上面那一道血跡時,心就已經涼了一大半。

    她雙手置在心口,手里緊緊攥著帕子,嗓子眼像是綴滿了石頭,怎么也呼吸不了,而心臟卻撲通跳著,仿佛要迸發(fā)出來一樣。

    卞嬤嬤也神色凝重,她是了解太后的,不等太后開口,就要去開門查看。

    “大家怎么都在我的院子外站著?”

    一道清亮脆響的聲音破空傳來。

    卞嬤嬤剛要伸出的手縮了回來,回望去。

    門口堵著的人墻此時閃開了一條小道,葉姝華在眾人驚詫的目光款款走來。

    一身素白衣裙裹身,腰細如柳,盈盈可握,眉目清麗,似山間翠竹。

    嫣然一笑,眉目蕩漾開了,如云霧撥開,見山川綠葉。

    讓人眼前一亮,只覺清麗無雙。

    太后皇后渃文柳和徐妍盈也都紛紛回頭,瞧見她竟然安然無恙站在原地。

    渃文柳和徐妍盈瞬間驚得花容失色。

    這,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還活著!

    太后被勒緊的一顆心,總算得救松懈下來。

    她顧不得其他,快步走去,雙手捧著她的臂膀,用力捏了捏,確定是熱乎的,是活著的。

    才喜極而泣,一把將她摟在懷里。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太后呢喃著。

    她已經經歷了一次失去女兒的痛苦,葉姝華是女兒唯一血脈,也是她唯一的外孫女,她不愿也不要再經歷一次那般痛苦。

    久違的擁抱,讓葉姝華有些不知所措。

    她沒想到,太后會有如此反應。

    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太后,便只抬手,輕輕拍著后背以示安慰。

    良久,太后才松開她,似老小孩般,抹了抹眼角的淚,又定定瞅了她好一會兒,心緒才徹底平靜了。

    追問:“你剛去哪兒了,怎么你的屋子窗戶上都是血跡?”

    葉姝華眼神閃躲地低下頭,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道:“祭祀祈福的時辰快到了,不如我們先去祈福,祈福后外孫女再一一告訴您?”

    太后察覺異樣,但葉姝華這般說定也是有緣由。

    她自然是依著她的。

    便要開口應下,卻被皇后開口攔住。

    “寺人說死人了,若郡主安然無恙,定然屋內有其他人死的。左右我們都在這兒,妾身以為還是查看一二比較好?!?br/>
    說著,她目光瞥向一側。

    渃文柳會意當下快步上前,猛地用力推開門。

    一陣奇香飄起,吸入肺腑,渃文柳先是愣了一瞬,突然頓感不妙。

    可還未等她再開口,她就徹底失去意識。

    皇后問她:“柳兒,里面什么情況,可有死人?”

    問完卻久久不見她回應,剛要再開口。

    渃文柳跟瘋了似的,拔下頭上的簪子,直直朝皇后刺去。

    好在皇后身邊的徐嬤嬤,眼疾手快,忙伸手去攔,簪子并未傷到皇后要害,只是貼著她的脖頸劃破了一道口子。

    接著,兩三個婢女急忙攔住渃文柳。

    渃文柳此時幾近瘋癲狀,張牙舞爪,使勁攥著簪子,揮舞著胳膊,面目猙獰,嘴里還怒喊著。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而且,說這話時還是沖著太后說的。

    此話一出,駭?shù)卯攬鏊腥诵捏@肉跳。

    渃文柳這是要殺太后!

    太后瞧著這一幕,氣結陰郁,臉色黑得似能滴出墨水來。

    “放肆,放肆,簡直是放肆!來人,把渃文柳給哀家綁起來單獨關押!等祈福結束回宮依法處置!”

    隨著太后怒吼一聲,姍姍來遲的余景天命人沖入院中,三下五除二將渃文柳羈押。

    同時,他拱手作揖,又道:“啟稟太后,在寺廟蓮花池塘內,發(fā)現(xiàn)兩具死尸,一名是婢女一名是一個寺人?!?br/>
    聽到當真死人了,太后怒火更盛,呼吸變得粗重,眼底凌厲似刀劍,刺在身上有攝骨的寒意。

    敢在祈福當日行兇,對方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查!給哀家徹查到底!哀家倒要看看,敢在哀家眼皮子底下行兇的人,究竟是誰!”

    余景天拱手領命,隨后壓著發(fā)瘋口出狂言的渃文柳退下了。

    太后怒火騰騰,周圍空氣更是低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皇后眉心跳得緊,衣袖下手指使勁攪著手絹,一顆心也七上八下。

    心底也止不住埋怨。

    這個渃文柳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她不是說一切計劃都進展得很順利嗎,這叫順利!

    皇后緊鎖眉頭,面上一絲喜悅也沒了,臉色凝重,半個字不敢多說。

    比皇后更忐忑的是徐妍盈,她的小臉從余景天說出死的那兩人后,就再無血色了。

    僵白得不正常。

    心中更是像是擂鼓鳴金,突突在耳邊響個不停。

    掌心的冷汗是一層接著一層。

    腦海里也亂作一團。

    她只得猛地呼出幾口氣,強裝讓自己鎮(zhèn)定,盡量理清頭緒,細細回想昨夜,她命自己貼身婢女去推那二人落水時,可有人瞧見。

    可有留下什么破綻。

    但她的心抖得厲害,思緒根本沉靜不下來,也更是想不出來有留下什么破綻。

    末了,只在心里暗暗祈禱,希望余景天別查到她身上。

    可一想到余景天,她心中便又升起一絲疑惑。

    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毒渃文柳說了無解的,他是怎么安然離開的。

    還有,那攤血是怎么回事。

    她們明明聽到了屋內的打斗聲,也親眼看著她們從門口過,吸入了毒藥的!

    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差錯!

    葉姝華自然是沒錯過徐妍盈眼底的疑惑,她暗自一笑。

    她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祈福的時間到了,吉時不能耽擱,太后強壓著心口怒火,悻悻離開。

    葉姝華攙著太后率先出去,之后是皇后等一眾女眷。

    在座女眷都是出自高門大戶,每個內宅里都有不少腌臜見不得光的事,今日這一出戲,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使了手段要栽贓陷害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讓葉姝華巧妙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