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大姐下了車,我們才開始圍成一圈,探討剛才的事情。
我緊皺著眉頭,思考著剛才的事情。
李菊紅,已經(jīng)被商店老板一家給勒死了,然后埋在了后山。
但是卻死而復生,并且將腹中的胎兒生了下來。
更詭異恐怖的是,從李菊紅的墳頭里,竟然爬出來十來萬只屎殼郎。
這十來萬只屎殼郎,拖著李菊紅和孩子,飛向了西面。
這一整件事兒,即便拿出來一件,聽起來都是十分恐怖的。
但是沒想到,這無數(shù)個小故事,竟然組成了一個大的故事。
這簡直是太駭人聽聞了!
如果不是我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太別多,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的。
但是現(xiàn)在,我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見識了很多人。
使我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一件事情,不能因為我沒有聽過,就否認它的存在。
我碰了碰老鬼,問道:
“老鬼,你縱橫三界這么多年,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事情,見識過無數(shù)的人。
又是霧靈之神,你有沒有聽過這種事情?”
老鬼緊皺眉頭,“砸吧”了一下嘴巴,搖了搖頭,說道:
“小主人,老實說我老鬼,活了這么多年,還真的沒有聽說有這種事情??!”
見老鬼這么說,我這心里更加有些不安起來。
早在鴻蒙伊始、盤古開天之前,老鬼就已經(jīng)存在了,他既不屬于三界中的任何一界,也不屬于五行中的任何一行。
他是獨立于三界五行外的精靈,他已經(jīng)存在于這個世界,超過十萬年了。
他的道法又是那么的高。
連他都沒有見過或者是聽過這種事情,這事兒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正當我們,苦思冥想的時候,魏忠來開口說道:
“長龍鎮(zhèn)第一小諸葛,我倒是知道一件,和這差不多的事情。
我不是一直修煉天竺道法么?這天竺道法里,有明確的記載。
他們管這個叫做蔭尸!”
“蔭尸?!”眾人齊聲說道。
魏忠來點了點頭,確認地說道:
“對,就是蔭尸!
長龍鎮(zhèn)第一小諸葛,如果您對這件事,很感興趣,那么就不防聽我講一講,這其中的來歷吧!”
見魏忠來這么說,我不由得有些不耐煩。
心說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在賣關(guān)子!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請你說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吧!”
魏忠來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這可就是小孩兒沒娘,說來話長了??!
當年我不是得到了兩塊銅鏡么?這個小高你是知道的,就因為這兩塊銅鏡,大飛咱們?nèi)齻€,還有一些誤會。
不過這個并不是,這個問題的關(guān)鍵。
問題的關(guān)鍵是這兩面銅鏡,里面記載著一些道法和武功的同時。
還記載著一些奇聞怪事!里面就記載了蔭尸這個事情。
相傳蔭尸的形成,極其復雜!必須是得怨氣極重,同時被埋葬的地方,也是有講究的。
但是老實說,我當時癡心于銅鏡里面的道法和武功,對于里面記載的這些事情,全都當做了閑暇文學,都是隨便翻一番。
所以老實說,我根本就不太了解這個?!?br/>
我聞言皺了皺眉,仔細地思考著,魏忠來講述的事情。
蔭尸,怨氣極大,被埋葬的地方,也是有著很大的講究。
看樣子,魏忠來所說的這個講究,應(yīng)該就是風水中的學問了。
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方泰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說道:
“不錯,小高你說的的確是這么回事兒。
在道門界里,有一派就是專門研究風水的,他們極其擅長看陰陽二宅,講究以天時地利達到人和。
怎么說呢,咱們尋常聽說的那些個陰陽先生,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現(xiàn)在的陰陽先生,要么是半桶水,要么是騙子,早就沒有以往那么厲害了!”
說到這,方泰河便開始無奈地搖了搖頭。
的確,方泰河這話所言不假。
很多時候,老祖宗留給我們的東西,都是非常有用的,但是由于年久失傳,又加上人性的弱點。
導致各種各樣的技能,全都失傳了!
想到這,我不由得感到有些難過。
正當我難過的時候,我后座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哎,可笑世人連蜣螂蔭尸都沒有聽說過??!
還什么道門中人呢!實在是可笑可憐可愛喲!”
聽到聲音的時候,我不禁一愣。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山羊胡老頭兒!
我連忙站起身來,轉(zhuǎn)身看向他。
只見山羊胡老頭兒此刻,正倚靠在座子上,閉目養(yǎng)神著。
老實說,對于他的這種行為,我是非常厭惡的。
但是剛才聽他的意思,他好像是知道李菊紅的問題!
而且,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他說這個叫“蜣螂蔭尸”。
眼下這種情況,我們并沒有其他思路,看樣子,也只得向山羊胡老頭兒請教了!
我給老鬼打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上前詢問。
老鬼心領(lǐng)神會,走到了山羊胡老頭兒那里,朝他拱了拱拳,說道:
“哎呀小胡呀,聽你的意思,你知道這個?”
山羊胡老頭兒睜開了雙眼,看了老鬼一眼,裝作被驚醒的樣子,說道:
“知道什么呀?哎呀我剛才睡著了。
怎么了老鬼前輩?您在說什么呀,我有些聽不懂呢!”
我心里明白,山羊胡老頭兒這是在給我看呢。
剛才他問我這么多問題,都被我巧妙的化解了。
現(xiàn)在好不容易得到機會,這還不得找補回來。
看來,現(xiàn)在也只有我,才能站出來,向他詢問,才有可能讓他說出來?。?br/>
想到這,我硬著頭皮走到了山羊胡老頭兒的面前,朝他拱了拱拳,客氣地說道:
“道長,剛才是我的不好!您作為道門前輩,又是出自名門,還請您看在我是個年輕人的份上,不要因此責備我?。 ?br/>
山羊胡老頭兒聞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嗐,長龍鎮(zhèn)第一小諸葛,您這是說的什么話呀!
我山羊胡好歹也是修道之人,又怎么可能如此心胸狹窄呢!
說吧,你們想知道什么,盡管我。
貧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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