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的綜藝節(jié)目里有些個表面其樂融融,背地里卻明爭暗斗的事情,于諾兒也是見多了,學校不僅僅會教他們專業(yè)知識,也會教很多實訓經驗。
可于諾兒還是沒明白,她還什么都沒做呢,怎么就惹到那個溫妍了?
會議內容很簡單,節(jié)目組甚至不給每個人提前認識的機會,節(jié)目在三天后正式開始錄制,需要大家準備最少四首歌曲。
她其實已經想了很久,出場第一首歌對節(jié)目組對他們本人都是非常重要的,必須要驚艷到別人,才有可能讓觀眾注意到你。
這樣你才能活久點兒。
或許,她現(xiàn)在更應該考慮一下怎么解決眼前的麻煩。
于諾兒的房間又停電了,這次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抱歉于小姐,按理來說我們應該給你換房間的,可這是節(jié)目組給安排的房間,如果你要換房間的話,沒有你們領導同意,你恐怕得自己出錢?!?br/>
經理的說辭模糊又很難找出漏洞,是一早就對好的口供,這種人處事圓滑,就算是被人指使也很難找出什么證據來。
于諾兒沒說話,只是轉身給冰琪打了通電話,瞧著時間還算OK,就下樓出門自己玩去了。
“澤楷,諾兒那孩子好像跑出酒店了,要不要我去看一下,女孩子家一個人出去怪危險的,這事兒也的確是她委屈。”
于諾兒被人針對了。
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沒有人知道是誰干的,因為他們沒理由去針對一個還沒出道的女孩子,更何況以后大家要一起相處三個月。
關鍵是,連周海這老油條都沒想到,到底是誰一開局就下手了。
“這也太亂來了!可千萬別是咱們公司的幾個藝人干的,不然臉都丟光了!”
周海的臉色嚴肅的可怕。
“周海,你去跟著她,別讓她發(fā)現(xiàn),也別讓她出什么事,這事,我大概知道是誰做的?!?br/>
林澤楷微瞇起眼,眼中間的縫隙里透著陰冷和暴戾,面如平湖而胸有悶雷,眼底卻染上層層深黑。
于諾兒雖說是跑出去了,但也沒跑多遠,也就是在酒店邊上的地方走走,周海想著這小丫頭脾氣還是好的,就遠遠看著沒動。
結果沒一會兒,一個開著高檔豪車的男人走到于諾兒面前,兩個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么,反正那男人很快就帶著于諾兒進酒店了。
沈律覺得自己今天簡直就是玄乎了,這家五星酒店是他們公司的產業(yè)之一,這趙經理幾百年都沒給他打過電話,今天這手機倒是響了。
不是什么難對付的客人,也沒遭遇可怕的事故,是一個偷了趙經理手機的小女孩。
哦,那不叫偷,那叫借,這是于諾兒跟他強調過兩次的。
“沈律先生,如果你不想你們酒店,包括這檔節(jié)目因為命案而染上什么不可緣由的霉頭,那么請幫我解決一下我的小麻煩?!?br/>
“我憑什么信你的話???”
剛接到電話時候,沈律歪笑著看向自己面前的電腦,你說巧不巧?他正好就在調查這個K大女大學生的資料。
“沒有一個人能在我的算計下成功活過半個月,就算不是物理抹殺,也必然是社會性抹殺,不信你可以試試,我相信在蕭總身邊辦事的人,應該不會是一個只知道健身的廢物吧?”
沈律一怔,她怎么知道自己天天都要健身的?
而所謂社會性抹殺,這么專業(yè)的名詞,如果不是專業(yè)人員,沈律都快忘記這個詞兒的意思了。
用通俗語言說,大概就是――身敗名裂。
名聲全毀,就相當于死在這個社會的人眼中。
還沒來得及告訴蕭墨寒,沈律就急匆匆地出門見人去了。
于諾兒告訴他說,“如果沈律先生不親自來一趟的話,你說……今天剛下過雨,要是有人摔倒,節(jié)目錄制的時間是不是要推遲了?”
威脅的到位又溫和,就算錄音告她都找不出毛病來。
奈何他們的總裁又是個該死的處女座,最容易糾結的地方就是時間,要是節(jié)目錄制時間出差錯,他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這不,現(xiàn)世報版的狐假虎威。
于諾兒身邊跟著一個男人,一個身材威武,感覺一巴掌就能把人給拍進墻里,還摳不出來的男人。
這倆人走著,像極了千金小姐和她的打手,怎么看都覺得是來找麻煩的。
酒店經理,也就是被于諾兒借了手機的趙經理收到消息后,馬不停蹄的趕來,這才發(fā)現(xiàn)是沈律。
蕭墨寒身邊的第一特助。
他們這些手下人壓根沒有蕭墨寒的聯(lián)系方式,甚至沒見過他本人,通常有事都聯(lián)系沈律,見到他,跟見到蕭墨寒本人也差不多了。
要命的是,于諾兒跟在他身邊蹦蹦跳跳的,一副關系特別好的樣子。
他終于明白,這丫頭跟自己耳邊小聲說的那一句“別走遠了,過一會兒有你麻煩呢?!钡降资鞘裁匆馑肌?br/>
“律哥,我的房間不知道為什么一直被人斷電,趙經理說,如果要換房間的話,得自己出錢,我這次有點急沒帶夠錢,你能不能幫幫我?”
律哥,一直,被人斷電,幫我。
信息量也算夠大了。
沈律雖然明白這些個娛樂圈背后的骯臟和無恥,但也確實沒明白,于諾兒沒背景沒脾氣,第一天能惹到誰?
做主是一定要做主的,還要大力做主。
全公司上下都盼望著蕭總能被甜甜的戀愛滋潤……然后對他們這些打工的仁慈一些。
等等,律哥?
媽的真好聽!
其他人也叫他律哥,他怎么就沒這么開心呢?
媽的多叫幾聲聽聽啊!
“怎么回事?”
趙經理雙腿發(fā)軟,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掰扯清楚,這也是個守承諾的,既然拿了錢,也不把人抖露出來,編了個蹩腳的理由,沈律最后還放過他了。
“你的房間很快就恢復正常,今天我在場,應該以后沒人對你下暗手,至于這經理……你別給我整大事兒就行,其它你怎么玩都行。”
沈律給了自己最大的權限。
“真噠?謝謝律哥!”燈光打在她的睫毛上,在眼睛下方呈現(xiàn)出扇形的陰影,是歡喜的模樣。
沈律正暗喜著這小姑娘這么討喜,怪不得老大能心悅她。
摸出手機一看,嚇得差點一哆嗦。
“老大說他要去視察睦達酒店?!?br/>
“那這里是哪兒?”
“睦達酒店。”
于諾兒驚訝笑了:“不是吧?這么晚勘察,又不是網吧抓小學生?!?br/>
“你不懂,節(jié)目錄制在即,老大要確保人員到位無誤,而且這時間,估計今晚老大失眠吧……”
“蠢貨,我要是失眠,就應該去跑步,而不是飆車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