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當著他面干嘔,怕他誤會,我就主動解釋說沒懷孕,還說就算懷了也不是他的,然后他就說接吻當然不會懷孕。”
姜七音秀眉輕蹙,“起初我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后來想了又想,他很有可能不知道那晚在帳篷里的人是我,不然也不會這么說?!?br/>
“等等,”林漫打斷姜七音,“你讓我先捋一捋?!?br/>
“捋什么?”
“晏總他昨天早上為什么會在你家?”林漫摸著下巴,像極了偵探。
姜七音實話實說:“前天晚上他喝醉了,我不知道把他送哪兒去了,所以收留他贊助了一夜?!?br/>
“可信,”林漫笑嘻嘻地問,“這一夜就沒發(fā)生點什么……故事?”
“想多了,他醉得很厲害?!?br/>
姜七音實在沒辦法把晏尋舟逼她講故事這種羞恥的事情復述出來,接著說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重點是你為什么會干嘔,不會真的懷了吧?”
“你是不是酒喝多了腦子不好使,上次當著你面不是驗過了嗎?”要不是看林漫在開車,姜七音都想敲一下她的小腦袋瓜。
“想起來了,沒懷。”
林漫深思熟慮片刻,“我還是覺得你的邏輯有問題?!?br/>
姜七音問:“哪里有問題?”
“晏尋舟如果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在帳篷里和他滾床單的人是你,那他又怎么會記得和你接吻呢?除非——”
林漫突然開竅,“除非你們在其他地方接過吻??!”
姜七音:……不知道怎么解釋。
“哦,所以晏總他雖然醉得很厲害,但嘴卻沒閑著,還會吻你,可怕得很哦~”林漫學著杜飛的語氣和姜七音說話。
羞得姜七音臉頰通紅。
“放心,我不告訴別人,”林漫拉著姜七音的手,一副油膩男的模樣說,“小七啊,以后你和晏總有什么最新的進展,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哦?!?br/>
姜七音扒開她的手,紅著臉說::“你開車認真點兒!”
“放心,幾十年老司機,絕對靠譜?!?br/>
她話音剛落,前面一輛埃爾法突然急剎車。
林漫反應慢了一秒,直接懟上了那輛黑車的后備箱。
“你沒事吧?”林漫從猛烈的撞擊中抬起頭來查看姜七音。
還好兩人都系著安全帶,問題不大,只是兩輛車摩擦得有點厲害。
“我下去看看。”林漫打開車門,才發(fā)現(xiàn)前面那輛車急剎車是因為有一個老年人正在過馬路。
前車剎車避開了路人,可惜林漫沒有保持安全車距,所以責任全在她。
前車司機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西裝革履,臉上有一道從左邊眉毛劃到右邊下巴的傷口,看起來特別滲人。
兩人確定了車子的刮損情況,林漫說:“先把車挪到路邊,然后報保險吧?”
對方猶豫兩秒,扣響了后車窗。
窗戶落下,露出一張帥到驚為天人的側(cè)臉。
林漫一時忘了呼吸。
姜七音把林漫一個人搞不定,雖然穿著禮服很不方便,但還是抱著裙擺下車上前查看情況。
“小七,是墨遲誒!”林漫拉著姜七音的胳膊,激動得要命。
姜七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瞳孔。
果真是墨遲,被全球媒體稱為天才演員的男人,他的從藝生涯雖然不長,但摘下了無數(shù)桂冠。
不僅是影視歌三棲巨星,還是奧獎最年輕的影帝,還是全球知名跨界超模。
在他身上的tittle多到數(shù)不勝數(shù)。
“你是私生粉吧?”墨遲身旁的經(jīng)紀人沒看到姜七音,只看到一臉花癡的林漫,突然開口,怒氣沖沖道,“我們家墨遲一天到晚拍戲已經(jīng)很累了,就不能給他點私人空間嗎?
知不知道跟車很危險?!你爸媽沒教過你們什么叫素質(zhì)嗎?”
林漫被罵得一愣一愣的,沒反應過來。
姜七音走到林漫跟前,冷眼看著那經(jīng)紀人道,“有素質(zhì)的人不會隨便問候別人爸媽。”
那經(jīng)紀人本來一肚子火,看到姜七音突然忘了回嘴。
饒是在娛樂圈見慣了美女的他,也被眼前這個穿著禮服畫著淡妝的女人狠狠驚艷到。
再看看女人身上穿的禮服,竟然是V家的超季云錦款。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追車的私生飯,應該是誤會了。
經(jīng)紀人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拉開車門走到姜七音身邊,笑瞇瞇地說:“妹妹,有興趣進娛樂圈嗎?”
姜七音不悅地掃了經(jīng)紀人一眼,沒說話。
“阿Ken?!弊谲嚿系哪t突然開口叫經(jīng)紀人,“我來處理?!?br/>
他看著姜七音,唇角輕勾,“姜秘書?”
姜七音很肯定自己只在新聞雜志上見過這位大明星,私底下從來沒有接觸過,他怎么會認出自己的?
姜七音正納悶,就聽到墨遲說:“我和裴總是鄰居?!?br/>
這事兒姜七音還真不知道,也從來沒聽裴言川提起過,可能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很少去裴言川的別墅,所以才不知道他和墨遲竟然住在同一個小區(qū)。
“你們趕時間的話可以先走,”墨遲說,“回頭我讓人聯(lián)系裴總處理。”
姜七音巴不得和裴言川老死不相往來,自然不想因為這事再和裴言川牽扯上聯(lián)系。
她點開林漫的微信好友二維碼遞過去,說:“不用聯(lián)系裴言川,有事兒您直接聯(lián)系我們,走保險流程。”
經(jīng)紀人阿Ken見狀立刻拿出手機準備掃碼,墨遲卻把手機遞過去,說:“用我的?!?br/>
經(jīng)紀人搞不懂墨遲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他從來不敢問為什么,只能老老實實用墨遲的手機掃了姜七音手里的二維碼。
姜七音拍下事故現(xiàn)場的照片發(fā)給林漫,然后說:“反正還有一個路口就到了,不用送了,你先把車送去看看吧?!?br/>
“你一個人可以嗎?”林漫看了看墨遲車子遠去的影子,又看了看姜七音腳上的高跟鞋,還是有些不放心。
“也就三四百米的距離,有什么不行的。”姜七音當秘書這些年,經(jīng)常踩著恨天高參加各大活動,早就習慣了。
“那行吧,”林漫說,“什么時候結(jié)束給我打電話,我回去換輛車來接你?!?br/>
姜七音笑了笑,轉(zhuǎn)身朝會場走去。
這才剛走到門口,一道尖銳的嗓音就在她身后響起:“喲,這不是姜秘書嗎?怎么走路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