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在商場上,他表現(xiàn)的極其果斷,在生活上,她也能做到這點。
她本以為這是極其正確的選擇。
今天,葉風突然不告而別。
在那一刻,她的內心變的極其空蕩跟失落了起來,她從來沒想到,在葉風真正離開自己的時候,她會有這種情緒。
無論是在吃飯,還是在工作亦或者在休息,她腦海里面回憶的都是葉風的身影,都是他們之前生活的點點滴滴。
當這些回憶在她腦海占據(jù)越來越多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好舍不得他。
這個男人,蠻橫的闖進了自己的心里,卻又這么不留痕跡的離開了她!
柳如煙覺得這段日子非常的不真實,就好像做了一場漫長而又真實的夢境一般。
她目光充滿了惆悵跟迷茫,總覺得心里好像堵了一顆石頭一般,壓抑的她喘不過去來。
今天一別,或者真的永遠見不到面了吧?
“葉風,你究竟在哪里啊?”柳如煙眉間帶著憂愁,語氣充滿了幽怨。
這一刻的她忽然好后悔,后悔自己對葉風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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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她,多么想要再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對著她喊一句:老婆。
或許,這一切都不可能實現(xiàn)吧。
……
在酒店的另外一個房間,同樣有一個女人站在落地窗面前,瞭望著燕京的美景,眼神卻無半點欣賞之色,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那混蛋到底哪去了?連班都不上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原野集團總經(jīng)理的楚傾妃。
自從上次跟葉風意外發(fā)生關系之后,她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腦海里面無時無刻不浮現(xiàn)著那個奪走自己身子的混蛋。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保留這么多年的處子之身會被葉風這個討厭的家伙給奪走了。
在她得知那個事實的時候,她承認剛開始的那一刻她非常的痛恨這個男人,恨不得她永遠都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最好是一輩子不見面。
但她從來沒想到是,她竟發(fā)現(xiàn)那股恨意慢慢的消散了,就好像握在手中的細沙一般,從指甲縫中慢慢的流逝。
最后,她竟會忍不住的回想,其實葉風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葉風的話,自己的身子或許早就被別人給糟蹋了。
而且那家伙其實有時候還是不錯的,在自己危險的時候,是他不顧危險把自己給解救了出來。
當這些念頭升起來的時候,她都把給嚇了一大跳。
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替那個混蛋開脫呢?
那明明就是一個淫棍,惡棍,強盜,好不好!
一想到自己最寶貴的東西被葉風給奪走了,她就又恨得牙癢癢起來。
“哼!臭家伙,我一輩子都饒不了你!”
……
此時的葉風全然不知道柳如煙跟楚傾妃來了燕京,這回他正忙著呢,福特爾這次在四季酒店舉行時裝展覽秀,他應福特爾的請求會在里面擔任評委,有權淘汰任何作品的權利。
葉風對這些并不是很感興趣,但福特爾那老家頭強烈要求,他也不忍推脫。
其實跟福特爾待久了,葉風對于服裝也是有一定研究跟了解的,不說本身的設計水平怎么樣,最起碼眼力勁是不會差的,所以這才是福特爾執(zhí)意要讓他擔任評委的原因。
葉風這回換了一套筆直的黑色西裝,這套西裝是由福特爾為他量身制作的。
無論是尺度,材料以及設計跟美感都到達了頂級。
穿在葉風的身上,不長不短,不寬不小,非常合身。
讓他整個人的顏值跟氣質都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一點錯都沒有。
好歹也是時裝會,等下肯定是美女模特如云,他特地將自己給打扮了一下,胡子刮得干干凈凈,眉毛修的整整齊齊,頭發(fā)還吹了一個造型,發(fā)膠打在上面,整個人都容光煥發(fā),精氣神十足,簡直就是個完美的歐巴。
其實無論是葉風的身材,顏值,身高都很不錯,大長腿,不肥不瘦的標準身材,五官端正,側顏菱角分明,雙眼彤彤有神,鼻梁挺翹,充滿了陽剛之氣。
只是平常疏于打扮,顯示不出他的魅力跟特點,現(xiàn)在這么一打扮,完全成了個少女少婦都能通殺的美男!
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葉風都忍不住道了一聲:“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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