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跟我們回家……”小麒麟伸著肉呼呼的小手,抓著***袖口。
奶奶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聽到那聲音,蘇小念全身就和凍結(jié)一樣。
有血從頭頂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她慢慢抬起頭來,先是看到了一雙寬厚大掌,此時空手握住水果刀,斑斑血跡就是從這兒來的!
然后往上看……
葉澤晨是一路狂奔過來的,狂喘著粗氣。
即便如此,在見到蘇小念茫然看過來的眼神時,還是竭力在臉上勾起淺淺的笑意。
“小念,別怕,先把刀放開?!彼闹艿木跋蠖寄:?,唯有葉澤晨是清晰的。
蘇小念聽話把刀放開,不知是不是聞到血腥味了,眼眶紅的厲害。
鋒利的刀刃深陷在葉澤晨的肉里,卻見她面不改色的將水果刀拔出來,扔到地上。
哐當一聲,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葉澤晨的血滴在荼婉之臉上,驚慌失措的她抹了一手一臉。
知道危機解除,荼婉之兩眼一翻,竟就這樣生生暈了過去。
荼邵雄趕忙走過去檢查女兒的情況。
在確定全身上下只有脖頸上有兩道淺淺劃痕外,怒氣一下子爆發(fā)出來!
“打電話,報警!我要告的你滾出j城!”荼邵雄揮著沉重拐杖,作勢要砸在蘇小念瘦弱身上。
蘇小念一點危險的感覺都沒有,只是茫然看著葉澤晨。
葉澤晨伸手將她摟進懷里,為她擋去一切。
“澤晨……”即便是在他懷里,蘇小念也能夠感覺到荼邵雄用了多大力氣。
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葉澤晨死死摁在懷中。
“你大可以報警試試!”葉澤晨心中壓著的火也被點燃,就這樣抬起頭冷冷看著荼邵雄。
“你算是什么東西,敢跟我這么說話!”
在j城,荼邵雄也算是占據(jù)半壁江山的一方霸主,自然不將葉澤晨放在眼里。
“荼老先生,你最好聽他的。”
突然,一道嚴肅男音響起在別墅內(nèi)。
抬頭一看,那俊逸出塵的年輕男人除了鬼才律師荀琛還會有誰?
慌亂間,竟是誰也沒有注意到他是怎么進來。
“你可以選擇報警,告我的當事人故意傷害,這是你的權(quán)利,但是……”
荀琛抬頭間,金絲眼鏡劃過冷芒。
“我方也會告你方教唆綁架?!?br/>
“荀……???”荼邵雄看向他,兩人曾在數(shù)次晚宴上見過,并不算陌生。
荼邵雄自然聽說過荀琛在律師界的名氣!
“相信憑我的能力,我會將我方的損失降到最低,同樣的,我也會將你方的損失……抬到最高!”
荀琛這話聽起來很是自大,可荼邵雄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作為律師界的鬼才,他絕對有能力做出這樣的事!
只是,荀琛為何要去幫葉家的那個私生子?
“荼老,你應該慶幸小念沒事,如果她有事,就算今天她把你女兒殺了,我也有能力保她出來!”
葉澤晨將瘦弱的蘇小念摟在懷中打橫抱起,雙手掌心還冒著血。
“你敢……”荼邵雄聽罷震怒!
“你看我敢不敢!”冷笑一聲,葉澤晨抱著蘇小念轉(zhuǎn)身朝別墅外面走去!
荀琛以一種同情的眼神看向荼邵雄。
“相信我,他真的敢!”
葉澤晨的手受傷沒辦法開車,這任務自然落在了荀琛身上。
蘇小念自他懷里抬起頭來,看到葉澤晨雙手慘狀,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別哭,一點都不疼?!比~澤晨睜著眼說瞎話,前面開車的荀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剛才他隨便掃了眼都能看出那傷有多深來。
刀刃將肉都翻了過來,血肉模糊的,能沒事兒嗎?能不疼嗎?
蘇小念知道他是在哄她,也不敢隨便動他,心里頭的難受快要將她給淹了。
“我會讓人把奶奶找回來?!比~澤晨湊到她額角親了下,那上面全都是冷汗。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其實就算殺了荼婉之也無濟于事,可當時的自己就像是被憤怒情緒控制住了似的。
“我明白,人都有憤怒的時候……”葉澤晨不能用手撫摸她背,只能輕柔親吻她額角。
有的時候,語言的蒼白只能用身體接觸來彌補。
“但是,下次你沖動憤怒的時候,能不能想想我?”
說這話并不代表葉澤晨生氣。
人都有憤怒的時候,他只是希望小念在做出錯事之前,能有個控制情緒的階段。
他不可能次次都那么幸運幫她擋下傷害。
葉澤晨甚至不敢想,如果今天他晚到那么一點點,后果會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