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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警花媽媽 皇甫婧見藍斯一臉

    皇甫婧見藍斯一臉精神不濟的模樣,晃晃悠悠的走到一棵大樹底下,身子一軟便倚樹坐在了那里,由布包里掏出從藍斯那里討要來的藍綠小草再次研究起來。她總覺得很奇怪,這個世界所用的藥草完全不像是九天玄根這種靈力外放的東西,而是靈力內(nèi)斂,不仔細感覺不出來。

    這種不同成功的引起了皇甫婧的興趣,此刻她就好似一個拿到新玩具的孩童,拿著手里的小草左看看右看看,玩的不亦樂乎。

    藍斯神色難明的盯著樹下的黑發(fā)少女,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冰冷的臉上泛起一抹溫柔。就在這時,皇甫婧恰巧抬頭,二人目光相遇,視線在空中膠著?;矢︽赫诡佉恍?,頓時大眼睛變成了兩個彎彎的月牙形狀,好不可愛。

    藍斯只覺得心臟好像被什么東西狠狠地錘了一下,心跳有一瞬間的失常,等到再回過神,皇甫婧已經(jīng)再一次低下頭研究著手中的小草。

    藍斯孩子氣的抿了抿薄唇,靜靜的盯著皇甫婧的頭頂看了好大一會兒,最終臉上露出了仿若壯士慷慨就義的神色,邁開步子走到皇甫婧身邊,伸出大手,顫顫悠悠的摸了摸皇甫婧光滑的黑色長發(fā)。

    “嗬!”本來正潛心研究手中草藥的皇甫婧被這“溫柔”一摸嚇得嗖地站了起來,背靠著樹干,滿臉的吃驚,一只手還攥著藥草,看起來滑稽可笑。

    可是藍斯卻笑不出來,懷疑的瞟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不就是摸一下頭發(fā)么?有這么可怕?

    不是可怕,是很可怕!皇甫婧嘴角抽抽的看著一臉不解的藍斯,試著想一想,本來冷酷異常的人突然轉(zhuǎn)性想要挑戰(zhàn)溫柔,可是面部肌肉跟不上自己的想法,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藍......藍斯學長?!被矢︽呵浦{斯臉上“糾結(jié)”的肌肉,磕磕巴巴的開口:“您有什么事么?”

    “額?咳咳......”藍斯緩過神,尷尬的咳嗽兩聲加以掩飾:“皇甫同學,既然我們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程度,我想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需要好好討論一下了?!?br/>
    納尼?關(guān)系?皇甫婧聞言雙眼瞪成圓狀:“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有什么要討論的!”

    “你想反悔么?”藍斯皺起眉,臉色再度冷了下來。

    “反悔?反什么悔?”皇甫婧錘了錘腦袋仔細的想著自己之前有和這貨做了什么承諾或者協(xié)定一類的?沒有啊......難道是!

    皇甫婧抬起頭眼神怪異,看著藍斯冷冷的臉色,她的大腦運轉(zhuǎn)也恢復(fù)了正常,還是這樣看起來順眼:“藍斯學長,你指的不是我們在山洞里......的那個事兒吧?”說著還好心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唇,加以解釋。

    藍斯的俊臉上快速的爬起一絲紅暈,而且這絲紅暈還蔓延到了耳根處,此時他整個人看起來紅彤彤的。

    皇甫婧看著眼前嬌羞的冰塊面癱男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頓時“啪嘰”一下坐在地上,接著狠狠地捶著地:“哈哈哈哈哈!你......你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藍斯臉上的紅暈退去,頗為不滿的質(zhì)問道。

    “我笑什么?哈哈哈哈......”皇甫婧捧著肚子笑得好似停不下來了,但是抬頭看著藍斯那越來越青的臉色,她明智的勉強收起豪爽的笑聲,由地上爬起來,憋著笑道:“藍斯學長,山洞里發(fā)生的事情,我也是救人心切,還希望你不要掛懷?!彪[藏的意思就是,老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有什么資格在老娘面前唧唧歪歪。

    “再說......”皇甫婧將要沖出口的笑聲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藍斯學長,我今年只有十三歲,我還是個孩子咧......”老娘還未成年?。?!你下的去手么!

    “十三歲怎么了?”藍斯聽到這話原本就緊皺的眉變得更加接近:“而且在山洞里本就是你強迫我的。”說到這里,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紅暈再次爬上俊臉。

    “......”皇甫婧詞窮的看著眼前低垂著頭,羞澀萬分的男人,這真的是那個面癱男?是不是被人掉包了!附身也是有可能的!

    “我說,藍斯學長?!被矢︽赫娴牟幌胍驗檫@樣就把兩世為人的初戀交出去:“你看我還這么小,你就當被哪個小孩啾了一下不行么?”你個老男人老男人老男人!

    誒?皇甫婧暗自抓狂到一半停住了,好像理論上來說,自己比較老......嗯,是的。老娘不吃嫩草。

    “你已經(jīng)十三了,哪里???”藍斯說著還帶著若有所思的眼神,從頭到腳的將皇甫婧看了一遍。

    “十三還不......”皇甫婧只能打算好好地給藍斯上一課,教唆別人早戀是不對滴!卻忽地想起黛拉那妮子好像據(jù)說是訂了親了,到嗓子眼的話就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你想說什么?”藍斯湊近半步,微微彎下|身沖著皇甫婧精致的小耳朵問道,溫熱的氣息撲在耳后,使得皇甫婧全身的汗毛全部起立敬禮。

    “額......”向后撤了一大步,皇甫婧順了順自己身上的汗毛道:“我的意思是,咱們還都不了解,想發(fā)展成那種關(guān)系還是有些太勉強了。我為了山洞里的事兒向您賠禮道歉還不成么?”

    “哦,是這樣?!彼{斯點了點頭。

    就在皇甫婧準備松一口氣的時候,不曾想藍斯踱步到樹底下,優(yōu)雅的坐在了草地上,向著她招了招手:“過來?!笔疽馑谝贿?。

    “干嘛?”皇甫婧有些戒備的瞧著坐在那里的某人。

    “坐下來等著被傳送回學院啊。”某人一臉的鄙視:“你以為?”

    皇甫婧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慢悠悠的蹭到藍斯的身邊,挑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坐了下去。藍斯見狀,僅僅是挑了挑好看的眉,卻也沒有多說什么,一時間,靜默的氣氛彌漫在二人中間。

    “二十四年前,我出生在托比拉帝國境內(nèi)的一個小村莊,那里小的甚至沒有名字?!彼{斯突兀的開始敘述自己的過往,皇甫婧心下微微一驚,卻乖乖的坐在那里抱著膝,安靜的傾聽著。

    聽著藍斯敘述自己的家庭多么的貧苦,母親、父親、姐姐為了他能出人頭地受了多少苦。

    “所以,我很小就決定,我一定要受到萬人敬仰,一定要讓家里為我而驕傲!”說到這里,藍斯的情緒有些失控的狂躁,他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拳頭,眼睛也因此隱隱發(fā)紅。

    這時,一個冰涼柔軟的小手攀上他緊握的雙手,藍斯愕然抬頭看見的是皇甫婧溫潤的臉龐。

    “你可以的?!被矢︽洪_口說的堅定:“你已經(jīng)做到了,你現(xiàn)在就讓你的家人為你驕傲。”她看藍斯的情緒,故事必然不像他說的那么簡單,但是她沒有想要了解別人的欲|望,只能給他一些言語上的安慰。

    糯糯軟軟的聲音好像有一種魔力,藍斯心中的狂躁漸漸退去,雙目緊緊地盯著皇甫婧姣好的臉蛋兒,大手忽地反握住軟綿綿的小手,微一用力,將小小的身子拽進了自己的懷中。

    “皇甫......”大掌撫上小臉兒,有些緊張的舔了舔自己的薄唇,腦袋漸漸低下,漸漸逼近從昨天就一直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的粉嫩唇瓣......

    就在這時!二人身上一陣黃光閃過,下一刻便聽見一聲尖叫:“皇甫!藍斯學長?你們在做什么?!”

    皇甫婧二人回過神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二人已經(jīng)身處一個月前自己等人出發(fā)去秘境的那個廣場上,滿滿一廣場的學生這時候全都因為黛拉的一聲尖叫看向這里。而自己二人此時的姿勢不得不說,十分的引人遐想。

    “額......”手忙腳亂的推開抱著自己的藍斯,站起來拍了拍法師袍上的塵土,皇甫婧的老臉難得的紅了。黛拉和羅西卻在此時湊上來,兩張臉上寫滿了八卦。

    “皇甫!老實招來,你們剛剛在做什么?。俊摈炖f著還三八兮兮的用肩膀撞了一下皇甫婧。

    “你眼睛瞎了么?明明看到了還問我做什么?”皇甫婧翻了個白眼,準備將厚臉皮貫徹到底,不然非得要這兩個小妮子擠兌死。

    黛拉頗感無趣的撇了撇嘴,隨即再一次湊上來,兩只大眼睛閃閃發(fā)亮:“皇甫,說好的給我和羅西的禮物呢?”說著四只小手便整齊劃一的伸到皇甫婧的眼皮子底下,那架勢就是不給禮物,甭想走!

    “當然給你們準備了!”皇甫婧說著便把手探進腰間的布包里,卻在小手伸進去的一霎那,表情變得很微妙。原本是想拿出幾個萬年的黃精等好藥材分給二人,哪只卻忽略了二人壓根兒就不認識這種藥材的這檔子事兒,認識都不認識,更別提使用了。

    看著皇甫婧的臉色,羅西皺了皺小鼻子:“皇甫,你不要拿忘記了這種借口來搪塞我們哦!”

    “呵呵......哪能呢?!备尚Φ姆笱軆陕暎奶摰陌巡及鼉?nèi)那棵藍綠色的小草掏了出來:“你們看,這個行么?”

    都做好了被二女胖揍一頓的準備,誰知羅西在看見這藍綠色小草的一瞬間便將其奪了去。

    “天啊!真的是藍靈草?”羅西掩嘴驚呼。

    “藍靈草?什么東西?很好么?”黛拉在一旁則是渾渾噩噩,滿不在乎的模樣。

    “當然好了,這可是配制恢復(fù)精神力的藥劑的很重要的一味藥草!就算咱們不會配制藥劑,拿出去賣至少能賣一千個金幣!”羅西敲了一下黛拉的小腦袋,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么多錢!”黛拉睜圓的大眼睛里隱隱可見閃爍著金幣的光芒,回過頭一把拽住皇甫婧殘破的法師袍嬌聲道:“皇甫怎么只有一株呢?人家和羅西兩個人怎么分嘛!”

    “你們可以拿去賣錢,一人五百金幣剛剛好。”皇甫婧忍不住想要逗逗黛拉,看著黛拉鼓起的笑臉,寵溺的捏了一把,轉(zhuǎn)過身找到藍斯,毫不客氣的將手伸進藍斯裝著藥草的布包內(nèi),拎出幾根藍靈草,也不去看藍斯的表情,很是豪爽的將這些藍靈草遞給了黛拉和羅西:“喏,拿去!”

    隨后在二人的簇擁下,三女嘰嘰喳喳的遠去。

    本來在一旁與藍斯說話的杰卡有些吃驚的看著好友溫柔的仿佛可以掐出水來的表情:“藍斯,那可是藍靈草,你不心疼?”

    藍斯這才將鉆在皇甫蜻背影的眼神收回來,看了一眼杰卡,勾了勾嘴角:”隨她去吧!”說罷轉(zhuǎn)身也走了。只留杰卡一人留在原地撓頭,剛剛……藍斯是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