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所有的攝像機閃光燈都對準了床上的人。
一瞬間,“咔嚓”“咔嚓”聲此起彼伏。
秦向北狠狠扯掉被子,直接扔到了地上,那雙被憤怒和恥辱填充得滿滿的眸子猩紅一片,怒火熊熊,恨不得要燒掉床上的人。
“啊……”
床上的女人尖叫一聲,下意識伸手抱住了秦斯琛的腰身。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偌大的床上,男人雖然上半身裸露著,但下半身卻穿得整整齊齊,皮帶系得好好的,筆直的褲子上幾乎一點褶皺都沒有。
而他身邊的女人,雖然長發(fā)散亂,但身上穿著三點式的泳衣泳褲,盡管身上白花花的肌膚很是晃眼,但并沒有眾人想象中的赤身裸.體。
可能是因為驚嚇,也有可能是因為冷,女人躲在秦斯琛懷里瑟瑟發(fā)抖,臉緊緊貼在他胸膛上,還在喃喃細語,“冷……抱我……”
“咔嚓”“咔嚓”
房間里只剩下了拍照的聲音。
秦向北有一絲的怔愣,劍眉一蹙,死死盯著秦斯琛懷里的女人,眸子里滑過一抹猶疑。
這女人,身材爆好……肌膚白皙,且身材嬌小玲瓏。
怎么……怎么有點不太像是夏清揚?
畢竟,夏清揚有168的個頭,這女人,目測只有160差不多。
秦斯琛面上依舊一片淡然,還悠閑地抽出一支煙點上,幽幽地吐出一口煙霧,看向秦向北,“向北,這樣對你未來的四嬸,不太好吧?”
語氣輕淡,似乎真的一點都沒生氣。
秦向北皺了皺眉,“四叔,既然今天已經(jīng)鬧到了這個地步,何不讓我們看看四嬸的真面目?”
秦斯琛的淡定讓他心里的猶疑更甚一層,隱隱有種烏龍的感覺。
所有的記者都瞪大了眼睛,滿眸閃著八卦的光。
不等秦斯琛回應(yīng),有大膽的記者終于開了口。
“秦總,傳聞您不近女色,看來并非如此。我們很好奇,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是啊是啊!秦總大方一點,讓我們一睹您女友的芳容吧!”
“……”
秦斯琛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吞云吐霧中薄唇輕啟,輕描淡寫地道,“好??!但各位可能要付出點代價的!”
言落,捻滅了手里的煙蒂,把懷里的女人翻了過去。
女人的臉,終于從亂發(fā)中露了出來。
“討厭!”女人被迫從他身上離開,很不滿地嘟囔了一聲,似乎也清醒了一些,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誰啊,這么討厭!”女人煩躁地罵了一句,睜開了眼睛。
在看到女人的臉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震驚的,莫過于秦向北。
在女人開口撒嬌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yù)感……果然是!這女人,哪里是夏清揚?。?br/>
不過,這女人五官端正嫵媚,而且有點眼熟。
秦斯琛淡淡地瞧了一眼秦向北眼里的意外,嘴角幾不可聞地勾了下,抬手攬住女人的肩膀,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那些記者,也都一個個瞠目結(jié)舌,不過還是有人認出了這個女人。
“安小姐?”
“對啊對啊!這不是安氏的千金大小姐嘛!”
“原來是安小姐??!果然是門當戶對的結(jié)合!”
“……”
安曉夕?
秦向北對安曉夕有所耳聞,似乎在某些活動上見過一兩面,難怪有些眼熟。
只不過,四叔怎么會和她在一起?
安曉夕被閃光燈和眾人的嘈雜聲吵得徹底清醒過來,她眨了眨眼睛,在看清楚眼前的一眾人時,又瞬間瞪大了驚恐的眸子,條件反射地拉緊了身上的被子,“你們是誰?怎么會在我房間里?”
感受到肩膀上的手,她驀地回頭看去,在看到男人那張帥氣冷峻的臉時,所有的驚恐都變成了驚艷。
好帥的男人?。?br/>
天吶!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這男人簡直和她夢里的白馬王子長得一模一樣啊!
安曉夕微微張大了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秦斯琛落在她肩膀上的手安撫地拍了拍她,深眸含笑,“寶貝,別怕,隨便闖入我秦斯琛房間里又窺視了我的女人的人,我秦斯琛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男人前半句那話充滿了溫柔和寵溺,后半句卻帶了明顯的冷厲。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吭聲,閃光燈也停止了。
安曉夕卻怔住了!
短暫的愣怔之后,臉上是更加強烈的驚艷和毫不掩飾的難以置信。
這個大帥哥是秦斯???
那個秦氏集團神秘的繼承人之一?
天吶?。?!
自己這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
否則,怎么會把圈子里公認的最牛逼的男人給……睡了?
要知道,秦斯琛這些年雖然一直不在國內(nèi),也從來沒有被媒體拍到過,但是關(guān)于他的傳說,這個圈子里可一直都有。
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傳說中的男人,居然這么正點!
更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和自己在同一張床上?
她不過是喝了點酒而已……怎么醒來就睡了千萬女人心中的男神呢!
安曉夕覺得很不真實,直接伸手抱住了秦斯琛精壯的腰身,將臉貼在了他身上,“人家好怕怕!”
秦斯琛幾不可聞地蹙了蹙眉。
這個女人,反應(yīng)還真快!
秦向北此刻的心里,像是有無數(shù)只草泥馬在奔跑一樣!
靠!誰他媽告訴他說夏清揚在這里?
媽的!這明顯是在陷害他!
他和四叔秦斯琛之間的關(guān)系,本來就是表面上和諧,背地里各種明爭暗斗……五年之約的比賽,也是全城人都知道的公開秘密。
這下好了,破壞了四叔的好事,他一定認為他是故意的了!
“四叔,對不起,我進錯房間了?!鼻叵虮贝丝毯尥噶四莻€發(fā)消息給自己的人。
秦斯琛卻推開安曉夕,走下床來,拿起手機直接打出去一個電話,“來幾個人?!?br/>
話音剛落,早就等候在外面的肖奈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后跟著那幾個黑衣保鏢。
秦斯琛拿起襯衣,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著,一邊看了一眼秦向北,“向北,你一直做事都成熟,今天突然這么冒失,一定是有人給你放了什么消息吧!今天的事,我就不怪你了。但這些記者朋友……”
男人頓了一下,凌厲的眸子在十幾個記者身上掃了一眼,語氣驟然變冷,“看看是哪一家報社雜志社的,明天之后,我不想再看到那些公司的存在!”
肖奈立刻點了點頭,“屬下明白了!這就去辦!”
所有的記者都嚇懵了,瞬間求饒聲不斷。
“秦總,秦總誤會啊……”
“我們也是收到消息后才來的!”
“秦總饒命啊,我們混口飯吃不容易……”
“……”
秦斯琛抬手制止了正要強行帶他們出去的保鏢,淡淡地問,“你們從哪收到的消息?收到的什么消息?”
“我們收到的消息是您侄子秦向北小秦總的未婚妻夏清揚在這里和別人開房的消息……”
秦斯琛一副了然的樣子,點了點頭,看向秦向北,“所以,向北你是來捉你未婚妻的奸的?”
秦向北垂在身側(cè)的手又一點點攥成了拳頭,“對不起四叔,我唐突了!”
說完,轉(zhuǎn)身推開人群,大步走了出去。
秦斯琛給肖奈了一個眼神,肖奈微微點頭,吩咐保鏢,“把這些記者都帶出去登記?!?br/>
頃刻間,記者們的求饒聲又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趕出了房間。
肖奈關(guān)上了房門。
安曉夕始終一臉崇拜地看著秦斯琛,此刻房間里終于沒了人,她連忙掀開被子下了床,“秦總,我們剛才……”
“安小姐,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鼻厮硅〈驍嗨脑挘卣f。
安曉夕瞬間心花怒放,滿臉的嬌羞。
這么說,他們剛才真的睡在一起了?
盡管不知道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這結(jié)果,讓她非常滿意非常驚喜!
她以后,就是秦斯琛的女人了?
“我會讓人給你把衣服帶來,改天再聯(lián)系?!鼻厮硅∧闷鹱约旱耐馓祝貙Π矔韵φf完,大步離開了房間。
安曉夕瞧著突然變得有些冷漠的男人,雖然心里有點失落,但那失落轉(zhuǎn)瞬即逝。
畢竟,她和秦斯琛滾了床單這事,恐怕明天就會上頭條了!
他也說了,他會對她負責的!
念及此,安曉夕興奮地在床上跳了起來。
……
秦向北走出四季酒店進了車子里,抬手恨恨地在方向盤上砸了一拳。
“媽的!是誰他媽陷害老子!”
罵了一句之后,秦向北拿出手機,給那個匿名給自己發(fā)消息的號撥了過去。
對方,卻關(guān)機了!
“媽的!果然是被算計了!”
秦向北一肚子的怒火沒處發(fā)泄,在車里悶悶地抽了一根煙之后,把電話給夏清揚撥了過去。
也有可能,對方報錯了地點呢?
畢竟,夏清揚背叛他的事,目前只有那幾個醫(yī)護人員知道。而他們,早就被他收買了,不可能也不敢泄露出去。
電話撥出去,夏清揚那邊很快接通。
“夏清揚,你在哪?”他劈頭蓋臉地問。
電話里,傳來夏清揚憤怒的聲音,“秦向北,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去問你的顧如夢吧!”
說完,便掛了電話。
秦向北愣了一下,直接把手機摔到了副駕駛位置上。
“媽的!夏清揚,你敢掛我的電話!”
剛罵完,又覺得不對勁。
這事,和顧如夢有關(guān)?
……
四季酒店對面的茶樓,二樓。
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一直躲在窗邊瞅著外面樓下情況的夏清揚驀地轉(zhuǎn)身走過去,著急地問,“沒事吧?”
秦斯琛挑眉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服務(wù)員衣服,把手里的手提袋扔給她,“換上吧!”
看到男人語氣輕松,夏清揚緊張的眉心舒展開一點,“我看到秦向北真的上去了,不過又很快一個人走了。他……真的是去捉奸了?”
秦斯琛沒理她,悠然地在藤椅上坐下來,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茶?!?br/>
夏清揚心領(lǐng)神會,連忙狗腿地過去給她倒了一杯茶,遞到他手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希望從他的臉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秦斯琛這才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卻沒有接那杯茶水,只是眸光灼灼地盯著她。
夏清揚被盯得有點毛骨悚然,尷尬地拍了拍臉,“難道,有問題?”
話音剛落,男人驟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拉到了自己跟前,咬住了她的唇。
對,不是吻,是咬!
狠狠地咬!
似乎在懲罰,也似乎帶著恨意。
“啊!”
夏清揚被咬得唇上驟然一痛,腦門冒出了冷汗,大呼一聲推開了他。
舔了舔被他咬破的唇,夏清揚皺眉,“干嘛??!疼死我了!”
秦斯琛薄唇上染了一抹血色,伸出舌頭舔了舔,深沉的眸子里折射出一抹狠厲。
夏清揚被他突然變冷的臉嚇得不敢再問什么,垂眸抿著唇不說話。
男人終于開口,低低罵了一句,“媽的!我真是小看我那個侄子了?!?br/>
“到底怎么樣了?。俊毕那鍝P著急不堪。
認識秦斯琛半年多了,他除了在床上干那事的時候有時候會說一兩個臟字,正常的時候一直都很斯文……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罵人。
罵的,還是他侄子秦向北。
大約二十多分鐘前,她在對面四季酒店里被人用冷水澆醒,有女服務(wù)生給她換上了服務(wù)員的衣服。
待她徹底清醒過來之后,就看到秦斯琛一臉陰沉地對她說,“秦向北來捉奸了,不想被她捉到,去對面茶樓等著?!?br/>
她不無震驚,之前只知道自己可能中了顧如夢的計,沒想到秦向北還在后面……
她過來之后沒多久,就看到秦向北的車子果然來到了酒店樓下。
秦斯琛忽而勾唇邪肆地看向她,“小看他的速度了!本來是想幫你解了藥之后再走,結(jié)果……”
頓了一下,男人突然抬手攥住她的手腕,一拉,讓她坐在了的腿上。
男人的雙唇便落在了她的耳邊,“結(jié)果我被你這個小妖精挑起火來了,卻不得不先把你送走!”
夏清揚渾身止不住地顫栗了一下,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沒事了。
“可是,秦向北不懷疑嗎?”她又有點不安,“我是被顧如夢的人送進那個房間的,秦向北進去之后沒看到我,反倒看到了你……”
“閉嘴!你這個蠢女人!還好意思說!”秦斯琛咬住她的耳垂,低低命令了一聲,雙唇滑過她的臉,咬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沒有咬她,只是用力地吻。
同時,他的雙手已經(jīng)探進了她的衣服里。
腦海里,閃過方才在酒店的狀況。
夏清揚被他安排的人帶走后,他正要離開,肖奈帶來了消息:有很多記者進了電梯,看樣子都是來這里的。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披著浴巾的女人頭發(fā)濕漉漉的女人,從酒店泳池方向那邊走了過來。
他遞了一個眼神給肖奈,肖奈立刻過去一掌劈到了女人腦后,拖進了他的房間。
原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女子,沒想到,竟然是這江城安家的千金。
之前被夏清揚這個丫頭撩起來的火還沒澆滅,安曉夕睡在他旁邊的時候,他竟然冷靜了下來……
這讓他很惱火!
難道真的只能對夏清揚這個蠢女人有感覺了?
那簡直是在折磨他。
秦斯琛越想越惱火,直接撕掉夏清揚的衣服,把她壓在藤椅上,狠狠地要了她。
夏清揚始終不敢叫出聲,生怕鬧出更大的動靜來。
畢竟,這里可是茶館啊……萬一有人莽撞地進來呢!
她很清楚,秦斯琛這個男人,太大膽,哪里刺激哪里危險,他就喜歡在哪里辦了她!
拒絕抵抗,只能刺激得他更大膽,還不如任由他掠奪。
秦斯琛發(fā)泄完之后,坐下來燃了一支煙,幽幽地吐出一口煙霧,“那些照片,怎么回事?”
夏清揚正在穿衣服的動作一頓,“我怎么知道,明顯是假的……顧如夢給了我原照,我這還沒時間去澄清。”
那語氣里,有一分秦斯琛沒有注意到的抱怨。
網(wǎng)上那些照片,都把她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p到了一起,尺度大到讓人惡心……就算別人不知道她,難道他還不知道嗎?
她的第一次都是被他掠奪的……雖然沒有見紅,但也是疼得她撕心裂肺的。
之后這半年多,她除了學校秦家就是他那里了,怎么可能還能去和別的男人上床!
秦斯琛繼續(xù)淡淡地說,“向北除了有點極端,智商情商并不出眾,骨子里也沒多少劣性。照片和今天的事是個教訓,你以后要還是這么笨,輕易就被一個女人給玩了,就從我眼前消失!我秦斯琛這里,不用蠢貨!”
靠!這是在嫌棄她笨她蠢?
夏清揚在心里恨恨地罵了一句臟話,正要開口,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要是繼續(xù)笨下去,他就會放了自己了?
心里瞬間像是找到出口有了光亮一般,她的嘴角不由地勾了下。
男人的聲音卻再次淡淡傳來,“到時候會把你送去南非或東亞,和那邊的女人學習學習再回來?!?br/>
夏清揚差點被自己一口口水嗆死,瞪大眼睛看向一臉認真的秦斯琛,“不用跟外國女人學!我吃一塹長一智,以后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秦斯琛捻滅手里的煙,“希望你的行動力和你的嘴一樣硬?!?br/>
言落,起身走出了包間。
瞧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夏清揚長長舒了一口氣,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最近這段時間,過得真累,仿佛比前二十幾年累積起來都累。
電話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看到是喬楠打來的,夏清揚接了起來,“楠楠?!?br/>
“揚揚,我給你發(fā)微信你怎么沒反應(yīng)???”
“哦,我沒開流量,什么事?。俊?br/>
“網(wǎng)上有人把那些照片的原照曝光出來了,原照里的女人根本不是你,一下子為你洗白了!”電話里,喬楠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激動,“那些之前罵過你的人,都開始在網(wǎng)上向你道歉了!”
夏清揚卻沒有想象中那么興奮,淡淡地“哦”了一句,“謝謝你楠楠,晚上吃火鍋吧,我請你。”
“好??!好??!是應(yīng)該好好慶祝一番了!”
掛了電話,夏清揚心里說不出的沉重和心酸。
看來,這次裸照風波,根本只是一個幌子……如果真的是顧如夢干的,那她的目的就是騙她來這里,然后把她迷暈,讓秦向北來捉奸。
她不敢想象,今天若不是這么巧合遇見了肖奈,秦斯琛之后又及時趕到,她可能這會死的心都有了。
呵呵。
秦向北,看來你的如夢對你是真的好。
但是抱歉,這個虧,我不吃!
……
晚上,夏清揚回到學校,正在和喬楠吃火鍋,喬楠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你知道不知道,最近關(guān)于秦氏這個大豪門的八卦可真多??!你知道不知道,你那個未婚夫,他還有一個比他更牛逼的叔叔,又神秘又牛逼?!?br/>
夏清揚正在夾菜的手一頓,又立刻恢復了正常,“我知道,秦斯琛,怎么了?”
喬楠吃了一口涮牛肉,燙得她連忙用手扇了扇嘴,“你是不是都沒見過他?你知道嗎?今天居然有媒體拍到他和她未婚妻開房了!而且是現(xiàn)場高清照片!”
夏清揚剛剛加起來的一塊鵪鶉蛋“啪嗒”從筷子上滑落,皺眉,“高清?開房?照片?”
心里驀地一驚,不可能又被拍到了吧?
喬楠見她表情有點古怪,以為只是詫異,嘻嘻一笑,“一看你就還沒見那些照片呢!我是從別人群里看到的,根本不敢在網(wǎng)上發(fā),據(jù)說那些拍照的記者公司,全都被你那叔叔一鍋端了!”
夏清揚越聽越糊涂,“什么照片?還有嗎?”
喬楠搖搖頭,遺憾地說,“別人只發(fā)了幾秒鐘就撤回了,還好我當時在,就看了一眼,忘記保存了!”
夏清揚忙問,“那你看到照片上的女人了嗎?”
“當然了!”喬楠點頭,“長得還挺好看的,很有氣質(zhì),穿著三點式的泳衣和秦斯琛在床上……對了,聽說那女人也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呢!具體的我沒注意看,反正就是被你那叔叔的高顏值給震撼到了!簡直太帥了!還露出了胸肌腹肌……”
喬楠說著說著就犯起了花癡,但夏清揚已經(jīng)聽不到她后面說了什么了。
她只是詫異,秦斯琛從來不露面,怎么會被人拍到和女人開房?
難道,和她今天的事有關(guān)?
夏清揚正在思忖間,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她猶豫了一下,起身去洗手間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