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突然這么一說。
眾人便忽然想起了這首歌的后邊部分。
這首歌是很流行的,但是普通人幾乎沒有多少個能夠唱好的。因為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一些有歌唱功底的歌手,都難以唱好后邊的高音部分。之前司蕖唱這首歌,狀態(tài)不好的時候還出過錯呢。
然而……
很快,眾人便等到了后邊四分之一的部分。
歌聲仍舊流暢,仍舊輕緩空靈,后續(xù)一句比一句高的音她也層次分明的唱了出來,末尾銜接處的處理讓人絲毫不覺突兀。
溫曉又眨了下眼。
她臉上的失望神色,早已經(jīng)在景歌不再顫抖,聲音清晰了之后而完全消失了,嘴角一勾,明顯頗為滿意。
滿意!甚至,還超出了她的期待。
“海豚音!”她忽然低聲喃喃出了三個字。
海豚音,是一種從聲帶與喉管之間的極小縫隙吹出強(qiáng)大的氣息而發(fā)出的極高的發(fā)聲方式,是一種花色趣味的高音唱法。它是至今為止人類發(fā)聲頻率上限,至今為止,還沒有任何唱法高于海豚音。
全球少有能用海豚音唱出歌詞的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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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肯定,景歌剛剛——用了海豚音!
“天才!二十三歲的音樂天才!”溫曉心底激動。最起碼,她學(xué)唱歌也是學(xué)得刻苦的,但景歌用的唱法她絕對不會。
要是能將她簽新球,她費一些力去捧,值了!
景歌最后一個高音收尾的時候,場下有好好聽這首歌的人,頓時重重鼓起了掌。不過,他們之中大多不懂音樂,也不知道景歌的歌唱功底,只知道她后邊唱得格外好聽,超了原唱以及司蕖版本了。
看來,這姑娘一定是太少上臺了,所以之前緊張過頭了。
而其中一些懂音樂的,則頗為驚訝的看著景歌,暗自詫異。
這女生,是歌手嗎?哪個經(jīng)紀(jì)公司的?
旁司蕖,臉色早已經(jīng)難堪得不行了。她握了握拳,目光死死盯著舞臺的方向,看著臺上的景歌緩緩睜開眼來,甜美的笑了笑,朝著舞臺下鼓掌的賓客們禮貌的微鞠了個躬,儀態(tài)不遜,再匹配上身上的大牌衣服,此時看著分明大氣奪目,已初顯歌星范兒。
司蕖氣得直想吐血,頓時恨不得沖到前邊將那個女人給拉下來了。
不行!
她不能讓司景歌出道。
否則,司景歌一旦有了機(jī)會和地位,日后資本強(qiáng)了必然會想辦法將當(dāng)年自己抄竊的事情給曝出來的。
而且,司景歌自己進(jìn)了歌壇的話。自己還怎么威脅她給自己長期作曲?
所以,她必須想辦法,阻隔司景歌出道的一切機(jī)會!將她一直踩踏在腳下!
司景歌!你別以為有溫諾安幫忙就能有機(jī)會!
咱,等著瞧!
……
景歌從臺下走下之后,心情明顯要好一些了。因為她能夠感覺自己唱到后邊時慢慢淡去了的緊張感。雖然之前發(fā)揮得那么不好,但能夠唱完,她自己是滿意的了。
不過,曉曉她可能……
“諾安,我是不是給你丟臉了?”景歌來到溫曉跟前時,頗為抱歉的說道;“我唱壞了好多句?!?br/>
“沒事。你唱好的那部分,已經(jīng)足夠給你的唱歌功底洗白了?!睖貢缘?。
說罷頗為得意的看向旁正盯著自己看著的龍痕,問道:“怎樣,我眼光不錯吧?!?br/>
“是不錯。不過你不怕我搶人?”龍洵問。
“你可以試試搶不搶得走。”溫曉一手抓過景歌,一副戒備模樣。
龍洵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一笑,道:“放心,我不會搶你姐姐的人?!?br/>
溫曉:……
姐姐?是指的自己?
她眸子輕眨,忽恍了恍神。
……
又在宴會現(xiàn)場用各種方法消磨了會兒時間后。宴會終于散場了。賓客們大多都散了之后。溫曉卻跟在龍洵身邊,跟他去了酒店旁邊開著的一家茶樓之中。
她有事情要跟龍洵談。之前司蕖抄竊的事情她沒說具體,還得詳細(xì)跟他說一下。
這是一事。
還有一事,就是她得跟他了解一下他們龍家。畢竟,她接下了這個任務(wù),就得關(guān)心著怎么將這事給做好。
而且,她是他“女朋友”,兩個人同時離開才算正常。
這個酒店旁邊恰好就是茶樓。而且南瓊島的茶樓不比內(nèi)陸。南瓊島這邊許多茶樓都是24小時營業(yè)的。
當(dāng)然,之所以訂在茶樓談話。
其實是……龍洵已經(jīng)跟其他人有約了。他早就跟人約好了要在茶樓談一些事情,而自己也就順便跟來了。
“你跟人談生意,我跟著去,這樣好嗎?要不要回避一下?”溫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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