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貓接著道:“但是那些有野心、心術(shù)不正、慘無人道的陰謀家就會認(rèn)為主人是想通過她們背后的勢力。金初瑤背后勢力在平庸人間b國有說話的權(quán)力、蕭葉瞳是三大種族之一掌握了她就等于掌握了輪回轉(zhuǎn)世的浮生族人群勢力、吟芊雪是世家貴族的千金掌控了她等于控制了魔界世家貴族的貴族、孟凡是a國黑幫老大的女兒掌控了她就等于絕對控制了a國的黑幫勢力、青霄嫣是青霄國的女皇得到了她等于在紫嫣大陸擁有一個絕對不會垮掉的勢力…………這些就是主人想讓他們知道的吧?我想知道主人做這些究竟是為了隱藏什么?”
金初瑤不解的道:“是呀,劉通文你究竟怕什么?如果擔(dān)心那些不良陰謀家對你存心不良,我們都可以替你解決呀,沒有必要以毀掉女孩子幸福為代價來隱藏自己吧?”
劉通文一邊品著茶香一邊撫摸著金初瑤的長發(fā)贊美的道:“女孩子像你這樣可愛卻又擁有這么柔軟的長發(fā)很少了!如果我真的要以毀掉女孩子的一生幸福來為自己藏身的話,那為什么我不在青霄嫣多次中毒時乘機占有她呢?那樣的話我豈不是就是現(xiàn)在的青霄國國王嗎?還是你們覺得我四百年內(nèi)征服不了整個紫嫣大陸呢?”
金初瑤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十分信任劉通文能力,詛貓也十分肯定劉通文能力,不然劉通文不會從當(dāng)年十萬高手的尸體中爬出來!
劉通文微微收拾好東西走出門外自信的道:“現(xiàn)在和你們說那么多也沒有用,還沒有到秘密解開的時候!就留一個懸念吧!我們該走,等你看到南宮星七天后的樣子你就會見到真實的世界絕對不是可以讓你笑一步的!”
此時歷練的眾人也將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孟凡、栗小路、陳玉婷、蕭葉瞳、古郁璃、赤兒、橙兒、黃兒、綠兒、藍(lán)兒、紫兒等十一人終于擺脫了莫名其妙的敵人追擊,在茂密的深林之中急行軍時因為迷失了方向而誤闖入了一個生態(tài)繁茂、萬物叢生、一排安祥的某個種族生存的地方,隨著當(dāng)?shù)胤N族人群的好客十一人被眾人以極其歡迎的儀式迎進(jìn)了翠綠神圣的待賓廳里,以美味可口的食物相送,以極其善于溝通的語言彼此的交流,宛如一番昌盛和氣的景象。在宴會上彼此認(rèn)識了之后互相敞開心扉的進(jìn)行了地域的交流。
陳玉婷羨慕的道:“族長婆婆,你這里的環(huán)境真是好棒呀,讓人好生羨慕,怎么做到的呀,能告訴晚輩嗎?”
被稱呼為婆婆的很顯然是這個族群里最有威信的人,在十一人走投無路時是這位婆婆拋去種族的差異、拋去非我族群、其心必異的觀念,用最真誠的信任坦然的接收了十一位不速之客,看著這個女孩對自己族群生活的環(huán)境十分羨慕自信的道:“我們這里和其他地方人類可是完全不同,我們沒有外面人類那種自相殘殺的嗜好、也沒有外面人類那種冠冕堂皇的為自己掩蓋罪行的興趣,在這里我們每一個人遵守著族群的制度,因為整個族群的人都不吃葷腥,所以你們在這里一點都看不到任何素食之外的東西,想來是老天垂憐我們把,給了我們這么一個安靜沒有硝煙的的生存之地?!?br/>
眾人在婆婆的帶領(lǐng)下來到族群人口密集的空曠視野的地方,看著周圍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鳥語花香,人群中多多都是愉快玩耍的青壯年。看著這歌舞升平的繁華十一人不禁疑惑自己是不是做夢。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這個巨大的歡樂場地中央擺放著一座高達(dá)十米高的自由樂女神的金像,只見這座金像的自由樂女神雙手微微交叉猶如天女散花般的姿態(tài)惹人留戀,十一人看著這個金像齊刷刷的看向孟凡,因為這個金像和孟凡十分相近。
就連身為族長的婆婆也忍不住的好奇道:“這位姑娘和我族的守護(hù)神很像呢,不知道這位姑娘可是自由樂女神的轉(zhuǎn)世之身?”
孟凡剛要表明身份卻被古郁璃先一步攔了下來緩和的道:“婆婆,天底下有很多巧合而已,我們這位朋友只是和自由樂女神很像而已,純粹的巧合了,不知道貴族在此立一個自由樂女神金像是什么用意呢?”孟凡很是天真十分不解為什么阻攔自己。
族長可能發(fā)現(xiàn)了一點端倪并不漏色的緩和的道:“看各位年紀(jì)輕輕的就來此修煉,不如大家到那邊的明談石亭里坐會,我給你們講一講我們貝雪族這幾萬年的歷史怎么樣?”
眾人在婆婆的帶領(lǐng)下走向明談石亭那里按照上面擺放的椅子走了過去,走在最后的古郁璃對著走在自己前邊的陳玉婷小聲道:“你快查一下那本書籍中關(guān)于貝雪族的資料,我感覺事情不對勁!”
陳玉婷雖然是個聰明的女孩,但是看著這一片歡樂生平的景象不由自主的問道:“貝雪族這么熱情好客,應(yīng)該沒什么不好的吧?你是不是太警惕什么了?”
走在陳玉婷前面的蕭葉曈耳朵卻十分靈敏聽到兩人的談話微微側(cè)身不被發(fā)現(xiàn)的道:“雖然歌舞升平,但是最好按照古郁璃的話查一下,我總感覺不對勁,那座自由樂女神金像中我感覺不到一絲的快樂,感覺到的是更多的悲哀,查一下!”
一個人說有問題那有可能是警惕過度了,但是整個團(tuán)隊里唯一兩位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上廝殺的人都感覺奇怪,那就真的奇怪了,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手中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