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級長的問話,云徽音立馬警惕地盯向旁邊的兩個人。
照理說,級長是不會認識她的,可為什么突然就會知道她的名字,并且叫她呢?她心中升騰起了一片不好的預感。
級長的手摩擦著作弊紙,隨后怒氣一瞪,把紙摔在了地上“你看看里面寫了什么?剛剛考場發(fā)生的事情都忘了嗎?”
紙張輕輕地飄落在地上。
云徽音被他一聲巨吼,耳邊嗡嗡地叫。
她不知道是什么,馬上蹲下身子撿起了紙張,倏地瞳孔睜大。
在紙張的右下角上,小小地寫著一句話“徽音,把你選擇題答案拿過來看看?!?br/>
這句話被隱藏在一堆化學公式里頭,倘若剛剛級長不仔細看,或許還未能發(fā)現(xiàn)。
云徽音蹲著,手握著紙張稍稍顫抖,隨后猛地一抬,眼睛沖紅,她把紙張摔在了地上“我沒有給她們看!我沒有?!?br/>
她的左手指甲嵌入了掌心里,努力地隱忍著從心底涌上來的酸勁。
眼睛外也似蒙上了一層水霧,可是淚水沒有流下來,那是對白蓮花的認輸,未到最后,云徽音絕不會把悲痛的一面流露了出來。
或許是她口氣太強硬,真的好像冤屈一樣。
級長嘆了口氣“等考試結束了,監(jiān)考老師和班主任來了,才定斷這件事情?!?br/>
話落,級長便低頭不管她們了,摸了摸他的地中海,一陣頭疼!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幾個人互不相看,云徽音望向窗外的藍天,指甲依舊在掐著自己。
痛!
但被人冤枉更加痛。
地上的作弊紙就落在遠處,攤開了一片,隱藏公式其中的徽音二字特別顯眼!
這就是旁邊那兩個女生的計謀,在看到云徽音坐在前面的時候,她們已經(jīng)把名字寫上去了,當然不包括化學這門科目。
只是其他科目沒有被抓到罷了。
誰知這招計謀真的能行,她們簡直是痛并快樂了!
一道刺耳的鈴聲劃破校園的寂靜,隨著化學考試的結束,為期兩天的月考終于結束了,校園里喧鬧聲頓時一起一伏。
與此同時,寂靜的辦公室就成了對比!
她們聽到了級長打電話的聲音,他讓監(jiān)考老師把她們的答題卡、考試卷拿過來。
云徽音見識了她們兩個的招數(shù)之后,心已經(jīng)涼了一片,誰知道她們真的能在后面看到她的答案呢?
云徽音站在原地,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一半,只是時不時接觸到旁邊兩人的時候,多出了一分恨意。
辦公室熱鬧了起來,很多老師都回來了,經(jīng)過她們幾個人的時候,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這種感覺很不好。
仿佛在還沒宣判結果之前,她已經(jīng)被判罪了。
云徽音垂眸,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考試結束了,易靳這半會兒應該找不到她了…
剛剛穩(wěn)定的情緒,在腦海里出現(xiàn)易靳這人像之后,委屈的情緒又翻涌了起來。
現(xiàn)在,好想他。
假如是易靳,他一定會相信她的,相信她不會作弊的。
對不對,易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