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按照官場之上的慣例,彼此之間問候已畢,陳莊攜陳完一道進入內(nèi)室之中。
所談之事定然都是一些擔著緊要的干系,自然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肆意表達。
進的內(nèi)室之中,二人也就沒了官場上的俗套,陳完也顯得不再那么拘謹。陳完將期間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說與陳莊聽。如何進入皇宮散布消息,如何與戎狄人交換馬匹,陳莊聽到陳完的描述,不住的點頭,對于陳完的表現(xiàn)十分的滿意。
“兄弟此番前去,大功一件?。 标惽f贊許道。
“大哥小弟尚有一事不明!”陳完見陳莊高興,隨即想要解開自己內(nèi)心的疑惑,所以開口說道。
“直說無妨!”陳莊道。
“大哥為何要將這消息散布出去?如此一來不是暴露了咱們的行動意圖了嗎?”陳完不解的問道。
“哈哈…小弟有所不知??!等大局已定的時候,你自然也就明白了!”陳莊不無得意的說道。
陳完見自己的兄長,并不想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自己,也就不再追問下去。不過這心中多少也就有些不滿起來,言語之上雖然依舊恭敬,但是心中總覺得別扭。
心想‘這出生入死的不說,就連事什么原因,也不愿意相告,實在讓人心寒!’
“秦王已經(jīng)派遣大軍前來!”陳完繼續(xù)說道。
“何人領兵?”陳莊對此還是十分的敏感。
“丞相甘茂統(tǒng)領大軍,司馬錯協(xié)理軍務,先鋒虎賁中郎將孟說!”陳完說道。
對于甘茂陳莊并不是十分的熟悉,但是剩下的兩個人自己可是無比的熟悉,特別是孟說,更是讓自己有種墜入迷霧的感覺。
“甘茂平庸之輩,攻打巴蜀居然還要帶上武沖大扶胥,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司馬錯出來反對,居然被其關押了起來?!标愅昀^續(xù)說道。
“先鋒孟說如何?”陳莊問道。
“嗨!也是糊涂蛋一個,帶著攻城的重裝備,一天走了幾里路,估計今夜宿營都不需要,回去睡覺都成!
實在是不知道這些人為何如此的荒謬,居然讓這樣的人領兵!”陳完說道。
“不可不防,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到底是老謀深算,自然不會被表面的現(xiàn)象所迷惑。
“大雪封山之后,連鳥都飛不進來,更何況是數(shù)萬大軍!大哥自當高枕無憂便是!”陳完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凡事多有變故,不得不防,再說今日的秦王,也不是無能之輩,怎么會指派一個如此不懂軍事的人,來統(tǒng)領大軍!
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是秘密!”陳莊說道。
“大哥守住了關隘,秦軍難道會飛過來不成?小弟以為還是大哥多慮了!方才的羽箭險些要了在下的性命,這時候肚中已有一些饑渴了,小弟先行告退了!”陳完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實在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自己大哥對自己如此的隱瞞,顯然就是不信任自己的緣故,在者就是如此的多心,偏偏去顧慮那些本就不存在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惱火了。
陳莊一看,自家的兄弟還餓著肚子,自然也就無心挽留,任由他去了。
“真是杞人憂天!”陳完推門出去,不滿的說道??粗鴿M天的飛雪,多日來潛伏咸陽,早已使得自己無限的疲憊。
“吃上一頓,美美的睡上一覺。至于秦國的大軍,估計十天半月,是不可能到達了!”陳完自顧自的說道。
不用吩咐早已有人,為其準備好了飯菜,不多時就端到了房中,陳完看著眼前的美食,無比的興奮。
別看是在山峰之間,可是這下的高山,就是大河,大河之中珍饈美味,無不齊備。
仙鄉(xiāng)云水足生涯,擺櫓橫舟便是家?;钇术r鱗烹綠鱉,旋蒸紫蟹煮紅蝦。
青蘆筍,水荇芽,菱角雞頭更可夸。嬌藕老蓮芹葉嫩,慈菇茭白鳥英花。
樂的陳完手舞足蹈,陳完還沒有進來的時候,陳莊已經(jīng)安排了下去,所以這會兒功夫,也都已經(jīng)完備,陸陸續(xù)續(xù)的端上桌來。尤其是陳完最為喜愛的烹綠鱉,做法尤為精妙,需要先選取活鱉,殺出血,作沸湯微,滌退薄膚,而后易水蒸糜爛,解析其肉,投入熬油之中,加原汁清者再烹。
用醬,赤砂糖,胡椒,川椒,蔥白,胡荽調(diào)和!經(jīng)此烹煮之后,色香味美,回味悠長。
陳完抄起一塊鱉肉,就往嘴里放,心中頓時覺得無比的舒暢,這一路之上的辛苦,方才險些葬身于弓箭之下,一股腦的被拋向九霄之外。
這烹綠鱉已經(jīng)大快朵頤,不過這旋蒸紫蟹也自又其精妙所在。蟹口刀開為方穴,將腹中的贓物取出,洗凈!而后放入豬油脂,蔥白,花椒,鹽,架入鍋中放上少許的水蒸煮,出鍋之后,再配上姜醋,味道鮮美無與倫比。
外面是飄飄的大雪,里面是一桌子的美食,實在是賽過神仙的日子。
陳莊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隨之而來,來到之后,也不用禮讓,端坐在陳完的對面,也加入了眼前的饕鬄盛宴。
秦國的先鋒大軍,此刻正在向著預定的集結地域集結,大雪絲毫沒有能夠阻擋這支遠行的軍旅。
由于白天這些武士,已經(jīng)拖拽了不少的攻城器械,十分的疲勞,夜里也沒有好好休息,三更天就出發(fā)了,所以這一夜急行軍之后,大伙兒都有些困犯了。
“哎呀!累死了!歇一會兒吧!這都走了整整一夜了?!迸c白起同行的武士說道。
“不能坐下!趕緊走!一旦坐下的話,就起不來了!”白起說道。
身旁有些年長的武士,也參與到勸說之列。
‘大雪茫茫,千萬不可停留!若是停留的話,輕則凍傷,重則凍死!’
武士一聽,自然不敢再要求坐下歇息了,孟說騎在馬上,推算這行軍的速度,按理說此刻大軍已經(jīng)遠離大營接近百里之遙。
早已完成了預期的規(guī)劃,眼看就要天亮了,必須找個地方,讓大軍進行休整,若是不然的話,還沒等開戰(zhàn),大軍早就疲憊不堪了!
疲憊之師如何能夠上陣廝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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