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窗外有幾只蟋蟀還在不甘寂寞的嘶鳴,帶來另一種喧囂的沉寂。
杜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每日一通電話似乎已經成了融入骨血的習慣,而今天,電話沒有打通。
或許是有事情在忙或許是出任務去了
杜月愣愣的盯著屋頂胡亂猜想,明明眼睛乏的厲害,大腦確實異樣的清醒。
她開始屬羊,一只,兩只不知道數(shù)了多久,意識漸漸開始朦朧。
忽然,一股清亮的空氣襲來,床側往下一陷。
有人
杜月一個機靈,冷汗淋淋的清醒過來。猛地一翻身,正對上來人滿含笑意的眸子。
“曾曾旬陽”杜月驚呼“你瘋了嚇死人了”
曾旬陽笑瞇瞇的一把摟過她,倒回床上“媳婦兒,我想你了”
想也不至于這么嚇人的杜月剛想他幾句,看到他故作委屈的面容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是夜半私會”著,眼角輕輕斜了一眼窗子“也不怕讓你把你當賊抓了”
溫香軟玉在懷,曾旬陽忍不住舒服的嘆口氣“美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這話如果是張亞久倒也合適,只是曾旬陽長得眉眼粗獷,一臉正氣,這么實在很有喜感。
杜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曾旬陽慌忙捂住她的嘴巴“你聲點兒心被人聽見”眼里難得的有一絲慌亂。
杜月仍舊吃吃的笑。
溫熱的氣息噴在手心上,連帶著心底一塊癢癢的。喜歡的女人就在懷里,作為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曾旬陽很可恥的硬了。
感覺到身下硬邦邦的觸感,杜月更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笑出來了。
曾旬陽先是一窘,臉皮長得發(fā)紫,后來看未婚妻越笑越來勁,性惡由膽邊生,松開手,一個餓狼撲食撲了上去。
杜月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天眩地轉,人已經被鋪到了床上,一個高大堅硬的身體接跟著蓋了上來。滾燙的嘴唇鋪天蓋地的襲下來。
曾旬陽剛開始還是玩鬧,漸漸的,呼吸越來月短促,身體也越來越滾燙,大手能的盤上那一處柔軟用力揉搓起來。
杜月的腦袋瞬間成了一灘漿糊,男人的舌頭在口腔里四處亂竄,最后還不滿的勾緊軟綿無力的舌頭,大手用力的揉搓,又痛又麻,臉上的表情兇狠霸道,強健的身體也不停的磨來磨去。如烙鐵般炙熱的柱體直抵幽谷,隔著薄薄的睡衣,撕磨,挺進,一股觸電般的感覺沿著神經竄上大腦,她只覺得身體里面像是有一把火,燒得她渾身難受,有些癢,又有些痛,還有些不上來的快感。
曾旬陽的另一只手忍不住的上下探,最后伸進睡褲里
杜月猛地一驚,陡然清醒過來,惱羞成怒的推開含著蓓蕾的大頭,快速的拉下睡衣,卷起被子滾到一邊,警戒的看著他“不許動你想干嘛”
曾旬陽正親的帶勁,眼看就能攻入禁地,得償所愿誰知,不禁有些委屈“我沒想干什么啊”
“你”杜月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褲子上,紅著臉撇過頭,微弱可聞的聲音“不行,要結婚以后才可以”
“真的”曾旬陽大喜,一下子撲過來,隔著被子抱住她,在她臉上狂親“好,我明天就打結婚報告”
杜月“會不會太快了啊”
“快”曾旬陽看看昂然挺立的弟弟,別有深意的“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結婚了來,媳婦,給摸摸”
“滾”杜月一臉黑線的齜牙。
最后兩個人鬧了半天,杜月也沒能趕走他,只能裹著被子讓他飽了一夜。
第二天天還沒亮,曾旬陽就悄悄的走了,杜月知道,他們正要組織一個大的演習,最近都很忙,昨晚,就為了能回來陪她,曾旬陽開了3個時的車,1點多到的家,不到4點又開車回去了。
杜月含笑的看著他躺過的被褥,一個亮閃閃的戒指躺在上面,想象著曾旬陽臨走前心的放在上面的樣子,杜月忍不住笑出來。雖然以后的日子也是聚少離多,但她相信,一切都是值得的,加倍的心血澆灌出來的花朵會更加的鮮艷
心地把戒指收起來,杜月壞心眼的打算當做不知道這事,難道他以為這樣就算求婚了嗎嘿嘿,這可是她一輩子的大事,鮮花、下跪,一個不許少
一天之計在于晨,有了良好的開端,杜月的心情很好,哼著歌開始大掃除,剛擦完地,方芳喜氣洋洋的進來“月,你同事來看你呢”
杜月回頭,羅羽提著一個粉紅色的蛋糕盒子笑瞇瞇的走了進來“月,聽你身體不舒服,我來看看你?!?br/>
“羅姐”杜月驚喜道,老時,對這個做事老練,為人親厚的羅羽,她到時很喜歡。一見她來,立刻喜上眉梢“坐啊羅姐,好長時間不見,我都想你了”
羅羽溫婉的表情中略帶指責“想我你怎么不去店里了啊”
“嘿嘿,我?guī)闳タ纯次业姆块g啊”杜月微微吐了一下舌頭。
“好啊我今天還帶了禮物來?!绷_羽舉高手里的盒子“這可是我親手做的蛋糕奧,特地帶你嘗嘗的,你可不要不給面子啊”
“咦”杜月一愣“我都不知道羅姐也會做蛋糕,那一定要嘗嘗啊”
“好了,你們上去聊吧。我一會切好了給你們送上去”方芳笑瞇瞇的。
“好的。謝謝媽?!倍旁滦ξ睦_羽上去了。
故人相見,格外心喜。
羅羽看著忙著倒水的杜月,眼底閃過一道光“好了,別忙了。坐下來,咱們姐妹話啊”
“好啊”杜月挑眉,依言做到她身邊。
“月,你為什么不去店里了”羅羽低低的問。
“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做蛋糕的料,學了這么長時間還是不行。所以,趁早停了吧”杜月自嘲道。
“你是不是知道了亞久喜歡你”羅羽輕輕的“其實,你知道嗎你剛才的時候我很嫉妒你。雖然亞久沒表現(xiàn)出來,可我知道,那個時候他就對你另眼相待了。”親自教你做蛋糕,怕梅家的人找你麻煩送你回家,甚至寧可自己受傷也不肯傷害你
“你知道我有多么嫉妒嗎我和亞久從一塊長大,從來沒見過他對人這么上心過。你也看得出來,我喜歡他??墒牵麉s喜歡你月,你不用急著辯解,我并不是那種心眼的人,只要他高興,我都無所謂。你這幾天沒來,亞久明顯的消沉了很多,月,羅姐今天大膽的問一句,你們真的沒有可能嗎”
原來是為這個。杜月無奈,她還在想好好地羅羽怎么會來,原來是為張亞久。
“羅姐,我和旬陽有婚約,您知道的啊?!?br/>
“可是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了”羅羽急切的“只要你不同意,可以反悔的啊”
這是鼓勵他紅杏出墻杜月無語。
“問題是,我愿意啊”
啊羅羽嘴巴張大,一副驚嚇的樣子。半天又悻悻的閉上“那月,你就當羅姐沒過這些話啊”
杜月剛要張口,方芳推門進來了“來,吃蛋糕啊”
“對對對吃蛋糕”羅羽不好意思的一笑,拿起一塊最大的一快遞給月“你嘗嘗,我做的怎么樣”
杜月接過蛋糕要了一口,眉心微微一皺,不算難吃,就是比較怪異,看見羅羽關切的臉,月猛地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出來的蛋糕,好像也是這個味道,趕緊咽下去,笑嘻嘻的“還不錯”
“是嗎那你可都要吃了啊”聞言,羅羽松了一口氣,笑道。
杜月皺著眉頭吃完了蛋糕。
又閑聊了一會兒,羅羽戲言明天在帶了蛋糕過來就走了。
蛋糕吃多了,杜月覺得胃部不大舒服,也沒吃午飯,直接躺下睡了。做了一堆光怪陸離的夢,時而夢到自己去蹦極,時而夢到曾旬陽。最后,居然夢到和曾旬陽那個什么
杜月醒來差點臊死,覺得自己在家都快憋出毛病來了。
睡了一中午,精神格外的好,杜月拉著方芳就出去逛街了,直逛到晚上,然后,很不幸的再次失眠了。
這次,曾旬陽沒有跑出來,只是發(fā)了一條短信
“媳婦兒,結婚報告我打上去了想狠狠的親你”
曖昧的字眼讓杜月的身體又火熱起來,暗暗的咒罵了他一通,杜月壞心的回了一條
“老公,人家也想你好想你像昨天一樣抱抱人家”
果然,曾旬陽幾乎在看到的一瞬間想到了昨天的火熱,然后,一樹擎天
于是,深更半夜,這是悲催的未婚夫妻在同一時空不同地點下,做著同一項運動跑步
大概為了討好張亞久,羅羽最近開始學做蛋糕,只是她的天分比杜月還不如,三天兩頭的失敗,至于失敗品,大都拿來進了月的肚子,好在,吃習慣了,杜月竟然覺得挺好吃。
只不過,可能是一直悶在家里,作息不規(guī)律的原因,杜月覺得最近自己食欲不振,精神也不大好,老是失眠,就是好不容易睡著也一直做夢。
杜月隱隱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直到接到張亞久的電話,預感終于變成了現(xiàn)實,電話只有一句話
“不要再吃蛋糕”
杜月的心瞬間一緊。
這天,羅羽照舊來了,帶了一個蛋糕和她分食。
她依舊笑的如春風般和熙,眼神里帶著寵溺。
只是,看在杜月眼底,卻如同即將自開獠牙的吸血鬼,令人恐懼。
“月,你怎么了快吃啊”羅羽笑瞇瞇的。
“羅姐,不知道為什么,我最近總是做噩夢”
“告訴你不要老是悶在家里了,要多出去運動一下,曬曬陽光就好了快吃吧”羅羽溫婉的笑道。
杜月心一冷,強笑著吃了進去。等到羅羽一走,她立刻到衛(wèi)生間全吐了出來,找出準備好的袋子,讓王雨蝶派人拿去化驗。
今天沒吃蛋糕,杜月比原來更加沒有精神,到了晚上,身體里好像有蟲子沿著血管神經到處流竄,一點點的啃噬她的肉,很癢很癢,卻又很痛很痛
王雨蝶化驗結果要明天才出來,可是,現(xiàn)在,似乎已經很明顯了。
杜月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腕,抑制住想要發(fā)狂尖叫的沖動,這里不能再呆了曾家未過門的兒媳婦居然是個癮君子這是多么大的丑聞不管是她,還是旬陽,甚至是曾隸,整個曾家都會受到波動
不行絕不能讓人得逞杜月舔舔手腕上的血珠,眼底射出兇狠的目光。
凌晨2點,夜色正濃,一兩極為普通的黑色轎車悄悄的停在了大院門口,不一會兒,從里面出來兩個相互扶持的人影,人影鉆進轎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添加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