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想要張口詢問,可是看到秦君面色嚴峻,帶著不容置疑的鑒定,只好點了點頭。
隨著胖子的離去,他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去,誰也沒有看到,這一刻他的速度,已經(jīng)超過了極限,快的不可思議,哪怕就是秦君在他人面前跑過,別人感覺到的只是一陣風掠過臉頰,可以想到他的速度到底快到了什么程度。
在一處繁華的酒店門口,秦君停住了腳步。洶涌的法力就在他的掌邊咆哮著,隨時可以呼之欲出,他仰頭,凝視著上空的烏云,一掌直入天際:“散?!倍溉豢耧L乍起,吹動著烏云,搖曳了起來。
聚風云之力,引動天象嗎?暗中的那個人法力這么高?
天時地利人和,既然這樣,我就破你天象。
秦君的法力直入天際,生生將烏云擊出了一個缺口,微弱的陽光順著缺口散落而下。
一處酒店的房間里,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一身紅衣,被捆綁著吊了起來,一條有些殘破的褲子,勒緊了她的脖子。她雙眼泛白,張著嘴,仿佛在用盡全力的呼吸著微弱的空氣。
兩個人,一老一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其中一個年級稍大,須發(fā)皆白,坐落在一處太極圖上,雙手舞動著奇異的手勢,另一個人年紀不大,三十左右,一身黑色得體的西服,站在他的旁邊,冷漠無情的看著這一切。
就在這時,老道士張嘴哇的一聲,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師傅。”西服男大驚失色的叫了一聲,扶住了老道士,擔憂的看著他:“師傅,怎么了?”
老道士眉頭緊皺,血順著他的嘴角低落,白胡子都被染紅了,他雙眼暗淡,像是失去了光澤的星辰,虛弱的說道:“有人在破壞這一切?!北黄茐牡奶煜螅词芍?,將他重傷虛弱的不堪一擊。
“什么?師傅,這怎么可能呢?”西服男愕然的說道。他師傅的法力,他心知肚明,如果有人破壞,這豈不是說,暗中的那個人比他師傅的發(fā)力更要高強嗎?
突然西服男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雙腿不受控制的哆著,這是害怕到了極點的緣故。老道士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只見那個原本被五花大綁的女子,身體陡然爆發(fā)出了一股大力,將困在身上的束縛,瞬間掙脫。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笑的雍容大氣,更有著一種高高在上,藐視天下的從容,她款款邁步,向著他們走了過來,臉上笑容不改,她悅耳的聲音像是百靈鳥在鳴唱一樣,清脆悅耳,只是同樣也帶著高高在上的感覺:“你們還真是大膽,想要用本宮來逆天改命?”
老道士身體巨震,在地上不停的向后觸動著,眼睛瞪大了,滿是驚駭,如同見了鬼一樣,看著她:“你不是杜若?”
“本宮怎么不是了?”杜若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燦爛,走到他面前不遠處停了下來,她伸出手去輕輕的開口;“過來?!崩系朗坎皇芸刂频娘w了起來。
她潔白的手就掐在他的脖子上,修長潔白的手看起來有些虛不受力,但是老道士卻感覺到,這一只手,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掐死他。她臉上的笑容依舊從容大氣,不見絲毫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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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老道士卻不由的長大了嘴巴,用力的呼吸著:“你雙魂?”這句話他仿佛用盡了全身得力氣;“輪回不滅,可是怎么逃過的輪回呢?”他明白了過來,在杜若的體內(nèi)還有另外一個魂,那個魂和她一體,彼此相交,而又不是彼此,是一種共存的狀態(tài)。
不過他卻感覺到,這一絲的魂魄很不穩(wěn)定,似乎是感覺到了本體生命的威脅,所以顯現(xiàn)而出。
“輪回?”杜若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燦爛:“三界之內(nèi),誰敢讓本宮輪回?”她仔細的看了看那個老道士:“沒有虛無之氣,還能修煉到如此地步,你的天賦還真是不錯呀,可惜呀,讓本宮送你一程吧。”她剛要動手,耳朵輕輕的動了一下,輕笑著說道:“他來了?!彼穆曇舻谝淮纬霈F(xiàn)了微微顫抖,仿佛帶著千年的滄桑:“看來不需要本宮親自出手了?!彼徽拼蛟诹死系朗康男厍埃系朗克查g倒飛而出,撞在了墻上,這一掌封印出了他的奇經(jīng)百脈,就連說話他都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杜若看著血跡微微皺了下眉頭,玉手輕揚,沾染在地面的紅色瞬間消失不見,露出了光潔如初的地面。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微微的搖晃了一下,仿佛被抽離了所有的力氣,跌倒在床暈了過去。
秦君一腳將門踢開,看到躺在床上的杜若,一股戾氣直沖腦海:“臥槽你六舅的?!彼罅R了一聲,一腳將那個老道士踢飛了,老道士口鼻溢血,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的躺在了地上。
他突然很想笑,自己堂堂李大師,在長安這一片地,可以說是呼風喚雨,從者如云。就連那些政府要員,商賈明星,誰見了他不得尊稱一聲李大師呀。
想不到在今天,被兩個年紀不大的一男一女,像是狗一樣的踢打著。
旁邊那個西服男早已經(jīng)嚇傻了,臉色蒼白如紙,兩條腿不受控制的哆嗦著。
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杜若,發(fā)現(xiàn)她只是暈了過去。秦君這才放下心來,如釋重擔的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杜若,他心里針扎一樣的疼,看起來她是那樣的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見過,可是他尋遍記憶,可以確定這是第一次見面。側(cè)頭向著西服男看去。
西服男腿一哆嗦,直接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饒命呀,饒命呀,求求你,饒了我。”在他眼里,如神一樣的李大師,險些被人一腳踢死,可見這個人比李大師更要可怕。雖然他也是靠打打殺殺走到現(xiàn)在這個地位,過的也是刀頭舔血的生活,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墒呛陀兄婪ǖ娜吮绕饋恚裁匆膊皇恰T?jīng)他可是親眼看到李大師僅僅一巴掌就將一個人拍死,然后拿出一張符來,直接把那個人燒了,一點痕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