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要出得這個困境,須得經過三個扶梯,而那些機甲不出意外,即在扶梯盡頭的墓穴中。
黃尚沒有急著上得扶梯,而是借助昏暗的光線,撲捉任何可見的各種小動物,再將干草和枯枝堆積,利用火折子生活。
雖然老鼠肉不多,但好歹有了食物。
休息片刻之后,他毅然提起銀槍槍頭,邁步朝第一層扶梯走去。
這個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第一層扶梯的盡頭,轉彎既是一道石門,不知何故石門早就安靜的躺在地上,斷成了數(shù)塊。當黃尚慢慢跨進第一層時,昏暗的空間中突然響起了金屬摩擦的嘎吱聲。
八個機甲人木然而緩慢的調整著姿勢,一起邁動著機械的腿,開始了站位。
而在這八個機甲的后方不遠處,一個斜坡朝上,顯然從那里可以上得第二層。
但是要過去斜坡,必須要經過這八個機甲的地盤。
來都來了,遲早要闖過去,上吧!
黃尚提著在昏暗中閃著銀光的銀槍,慢慢的朝八個站好位的機甲靠近,等靠近機甲時突然啟動天影步,他的打算時利用天影步的出其不意,快速通過,利用速度優(yōu)勢甩開這些機甲的纏擾即可。
如果這八具機甲是普通的武道高手或者普通人,黃尚的想法無異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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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他這次遇到的,卻是八具手持各種武器的機甲!
況且在這個封閉的空間中,他實在不知道什么是休門,哪里是生門和景門,如果能闖出去,也不用知道這些門。
黃尚速度雖快,但這些機甲的反應大大出乎他的預料,還沒等他身體閃到,站在各兩個機甲突然啟動補位,合同原本在前面的一個機甲,將進路封堵住。
咣當一聲,黃尚手里的銀槍結結實實的刺在第一個機甲的身上,巨大的沖力將機甲擊退一步,但同時兩側補位而來的兩根長一棍一刀,狠狠的砸在黃尚的兩側肩膀,將他直接砸回了第一層的石門。
痛,鉆心的痛!
左側肩膀被刺中,鮮血瞬間流出,染濕了本就臟兮兮的衣衫。
那些機甲擊退黃尚之后,并沒有追擊上來,而是再次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黃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第一層的防守都如此嚴密,叫他如何能夠出去?
硬拼肯定不行,一招自己就落敗,還被刺中,也許是時代久遠的緣故,機甲手里的短刀已經不甚鋒利,否則一刀下去,自己的左臂都會被直接削掉。
黃尚無奈的站起來,按著受傷的肩膀,警惕的離開石門,回到了戰(zhàn)神的石屋。
他簡單的用衣衫將傷口包扎之后,開始仔細思索。
既然戰(zhàn)神提到,用銀槍可以出去,為何自己攜帶銀槍卻闖陣不得?
黃尚突然想起,這些機甲的軟肋在其頸項后方,但一招下去,不僅沒有碰到這些機甲的頸項,連自己都受傷。
看著石壁上那些勾勒出的各種線條,黃尚似乎若有所思,若有所悟,看來要出去,必須要習得戰(zhàn)神的四種槍法,即沖天槍法、飛天槍法、遮天槍法和逆天槍法。
外面的動物不少,至少幾日內不會再忍饑挨餓,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