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漆如墨,華燈已上,警視廳外街角的路燈透著淡淡的橘色,細細地鋪灑在一名含笑而立的少年和對面亭亭玉立的美麗女子身上。
“千島……謝謝你……”美麗女子低下頭,似是不敢去面對少年面上的溫和笑容,怯怯地說道。
“這可不像你啊,佐藤?!鼻u鳴走近兩步,鼻間嗅著佐藤發(fā)梢的清香,戲謔地說:“要是平常的你,就算心里有百分之九十的謝意,嘴上也會死守著那百分之十,絕對不會松口……況且,”千島鳴不給佐藤解釋的機會,笑道:“憑我們的關系,你需要向我道謝嗎?”
聽完千島鳴的話后,佐藤就沒那么緊張了,嘴角也掛起了甜美的笑容。倘若今天破案的主角不是千島鳴,破獲的案子不是她父親負責的“愁思郎”事件,佐藤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手足無措。十數(shù)年前的無頭案,被千島鳴在兩三個小時內(nèi)就破得干干凈凈,找到了被搶的鈔票,抓到了犯人,了解了父親和自己的一個心愿……
問題是,接下來要如何面對自己的誓言?
佐藤對千島鳴相當有好感,這是不用說的。懶散的人在警視廳不多見,大部分懶散的家伙都被開出警視廳了,而千島鳴就是其中的例外。雖然具體不太清楚千島鳴真是身份是什么,但佐藤不難判斷出千島鳴的家境十分殷實。年少多金,有勇有謀,對外人謙遜有禮,對朋友親切詼諧……如果履行自己的誓言,按千島鳴說的嫁給他,也是不錯的選擇呢……
只是,自己有什么資格去展開這段感情?
他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多天使般的女孩子,自己的好朋友由美也依偎在他的懷中。佐藤自信自己的相貌不差,但也就是和由美她們各有千秋而已,平時又忙于自己的工作,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在他身邊占據(jù)一個位置?
還有,松田陣平……自己既不能忘記這個貌似跟千島鳴有不少相同之處的男人,也不想讓面前的千島鳴步他的后塵……
“已經(jīng)很晚了,佐藤,你現(xiàn)在不回家嗎?”千島鳴的聲音讓佐藤回過神來,“要回的話我送你回去吧,如果晚上值班的話就來我家吃飯吧,由美她們都很想見你呢?!?br/>
“啊多謝了,但我晚上值班,現(xiàn)在也不餓……”話音未落,佐藤腹中就“嘰嘰咕咕”的傳出輕微的響聲,讓佐藤不得不吞下自己的話,滿臉漲紅。
千島鳴似是沒有發(fā)現(xiàn)佐藤的窘狀,也不理佐藤的推脫,一把拉過佐藤的手,半推半飽地把羞澀中的佐藤帶進了車里,開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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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佐藤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jīng)走進了千島鳴的家門,迎來由美的擁抱。既來之,則安之,佐藤是對自己這么說的,也就暫時放下了心里的煩惱,跟千島鳴家的女孩們聊起天來。
“原來如此,‘愁思郎’就是‘去自首’啊……”飯桌上,聽完佐藤講起“愁思郎”案件的全過程后,初穗可愛地搖著腦袋,恍然大悟道。
“但是少爺,”明美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當時搶來的錢,一定在那個鹿野修二家里呢?”雖然見識了全過程,但佐藤也不太明白千島鳴當時為什么這么有自信,也像其她女孩子一樣豎起了耳朵,準備聽千島鳴的推理。
千島鳴不慌不忙地抿了口杯中的紅酒,才徐徐說道:“因為佐藤先生,并不是被鹿野修二推到車前,而是為了保護鹿野修二主動跑到車前的……”
“什么!父親他……”佐藤驚呆了,不敢相信地呢喃著。
“按照我的推測,當時鹿野修二在被佐藤先生抓到后,就萬念俱灰,覺得反正自己也是在牢里過一輩子,還不如一了百了,所以故意沖到馬路中央的?!鼻u鳴惋惜而敬佩地說道:“但當佐藤先生發(fā)現(xiàn)他的舉動后,沖了上去,把他從駛來的卡車前撲了出去……最后重復著的‘去自首’,就是希望自己的這位好友能去自首,改過自新啊……”
聽到這里,在座的女孩們都對這位已經(jīng)逝去的佐藤正義刑事升起敬佩之心,而佐藤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自己的父親讓自己既痛恨又驕傲――痛恨是痛恨他為什么對朋友這么好,對犯人這么好;驕傲是驕傲她的父親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男人,一個負責人的好警察!
“哪怕犯人是陌生人,面對這樣救了自己一命的警察,恐怕也會對自己的罪責感到內(nèi)疚,更何況是佐藤先生多年的好友呢?”千島鳴遞給旁邊的佐藤一方手帕,溫柔地撫著佐藤消瘦的后背,繼續(xù)解釋:“雖然沒有聽取佐藤先生的意思,而是逃到了國外,但鹿野修二剩余的良心和對昔日好友的感情,是不會允許他去動那筆錢的。所以當佐藤從另外幾個長輩那里問出鹿野修二的外號,明白他就是犯人以后,我就決定從他家的那筆錢入手來迫使犯人認罪?!?br/>
雖然只是輕描淡寫過程,但絲毫不減初穗她們看向千島鳴眼中的崇拜。破案的過程非常簡單,找到當年的錢,鹿野修二也只能認罪。但問題是誰又能想到“愁思郎”的意義呢?誰又能在這最后一天的時效期內(nèi)相出破案的最簡單方法?誰又能在案件發(fā)生十數(shù)年后的今天,只憑幾個字的線索,復原當時的情景?
當然,初穗她們不知道的是,在千島鳴最初那個世界的柯南原著中,高木是第一個解開了這個謎題的人。但現(xiàn)在,高木還沒抓到縱火嫌疑犯時,千島鳴就已經(jīng)在鹿野修二家里找到了當年的鈔票……抱歉了,高木,佐藤離你越來越遠了。
飯后,千島鳴開車送佐藤回到了警視廳,然后就回家了。雖然不知道分別前千島鳴說了什么,但從佐藤微微揚起的嘴角來看,她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千島鳴到底說了什么?管它呢,千島鳴現(xiàn)在可是相當忙碌啊。夜涼如水,還有什么比抱著家中女孩子溫軟的嬌軀睡覺更舒服呢?
這一夜,輪到了成實陪伴千島鳴……
成實是千島鳴最早認識的女孩,但由于成實平日穩(wěn)重成熟,嘴角總是掛著溫柔的笑容,所以外人都覺得千島鳴家的女孩里就屬她的存在感最低。但實際上,千島鳴家的女孩子們都是非常喜歡這個溫柔的姐妹,沉穩(wěn)的個性加上聰明的頭腦,以及跟千島鳴十幾年來相濡以沫的感情……總之,成實是家里除了千島鳴以外最有權威的人,一般成實如果認真地說了什么,其她人一定會按她的話去做。
但如此成熟的成實,在千島鳴的床上的表現(xiàn),一點也不像她平常的樣子――不是太狂野奔放了,而是非常非常的羞澀。也許是小時候病了很久的緣故,成實的身體特別的敏感和虛弱,往往一次登上極樂過后,就昏睡過去,逼著無奈的千島鳴跑去其她人的房間瀉火……
“舒服嗎,成實?”黑暗的臥室里,千島鳴撥弄著成實胸口的紅豆,輕吻著成實的香頸。
“唔……舒……舒服……少爺……”成實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氣,沒有骨頭似的癱在千島鳴懷中,任由千島鳴的大手游走在自己美妙的軀體上。
火候差不多了,再挑弄下去成實恐怕就要受不了了。對成實身體熟悉無比的千島鳴輕輕將成實放平在床上,又塞了一個枕頭在成實的腰下,分開她潔白圓潤的大腿,向前一擠,突破層層障礙,進入了濕熱的甬道里……
“唔……少爺……”受到了刺激后,成實口中發(fā)出一聲嬌呼,秀美的臉龐上掛起了滿足的笑容,還有一點點痛苦的神情?!吧贍?,你的……太大了……”成實小聲地說道。
“那只能怪你哦,成實?!鼻u鳴放慢了速度,輕輕笑道:“要知道它平時可是個謙虛地家伙,一遇到你就變得這么驕傲了……不過不管多少次,成實這里總是那么緊啊……”
成實害羞地轉過頭,努力抑制著自己想要嬌聲呼喊的沖動。回想起自己的初夜,不由得一陣羞喜,面頰上火紅火紅的。平時懶洋洋的少爺,在看到自己因為疼痛而哭泣后那手忙腳亂的樣子,真是非常可愛呢。不過總算是熬過去了,少爺把自己弄得非常舒服,像是泡在熱水里一樣,只要有少爺陪著身邊,自己睡的總是那么舒服……不過也是自己太沒用了,成實心中自責不已,聽明美說少爺每次把自己弄舒服睡著后,都回去找別的姐妹――少爺這么懶的人還要在晚上跑來跑去,都是自己不好。想到這里,成實下定了決心,不再抑制自己的快感,微微扭動著腰肢,配合起千島鳴的動作來了……
“成實,今天怎么那么主動???”感覺到身下玉人的舉動,頭一次這么早聽到成實的嬌吟,千島鳴好奇地問道,同時開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給成實更大的快感。
“啊……少爺……”成實雙手摟在千島鳴背上,動情地嬌呼,“成實想……想讓少爺……舒服……”
“傻丫頭,”千島鳴感動地在成實的朱唇上吻了一口,笑道:“只要看到成實,我就已經(jīng)很舒服了,更何況是現(xiàn)在呢?每次成實都伺候得我很舒服啊……”
“真的嗎……”成實開心地問道,話音未落,她就感到身體的某一處神經(jīng)崩斷了,海潮一般的快感從全身上下蜂擁而來,隨即腦海就一片空白了,只感覺到下身似乎噴涌出了許多液體……再也忍受不住的成實,帶著滿足的笑容,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這……”千島鳴哭笑不得地看著已經(jīng)甜甜入睡的成實,從她身上爬了下來,擦了擦兩人下體以及被成實瓊露打濕的床單,無奈地想到:“這不是比以前時間更短嗎……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