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周身的天地能量開始凝固,黑袍人大聲吼道。
“什么人?在我萬道宗殺害我宗弟子,還問我是什么人,閣下是不是有點太過于囂張?”
閉關數(shù)月,影長空可是記得當初答應過十靈的事情,雖然十靈沒有他要求解決麻煩,但是本著十靈于他有恩情的原則,在閉關之前那影長空吩咐了人盯緊吳有為,但是這老狐貍即便是在這幾月之中都沒有露出半點尾巴。
出關第一件事就是聽手下的稟報,得知了這個消息的影長空顯然有點驚訝,吳有為是他的人,他的什么樣的性格影長空可是清楚得很,或許他會因為自己的原因放棄對十靈的加害,但是那是暫時的,只要有機會吳有為就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這是這老狐貍的可怕之處,所以影長空趁著十靈回來這段時間可是著重關注了他。
“只是可惜了邢東,他還算是不錯的苗子?!毙闹卸虝旱臑樾蠔|感慨了一番,影長空的目光又回到了吳有為的身上,吳有為被他人贓俱獲,邢東死了,他也就難逃一死了。
隔著一層能夠屏蔽精神力的法寶,影長空還是能夠感知出躲在袍下的人就是吳有為,那股氣息他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是現(xiàn)在的影長空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分神長老,而是宗門之中第二個意散強者。
區(qū)區(qū)一個半步分神的小伎倆能夠騙過他的眼睛嗎?
“都這樣了,閣下還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人嗎?若真是如此,那就休怪老夫手下無情了?!?br/>
“影殿主手下留情!”
“咚!”驚呼一聲之后,黑衣人瞬間跪倒在地,拉下了那黑色帽子,露出了其中蒼老的臉龐。不出影長空所料,此人不是吳有為,又是何人?
“吳有為?你身為宗門執(zhí)法殿長老,為何做出這等事情!”意料之中的事情,影長空的話雖然憤怒,但是卻像是在念稿子一般,生硬無比,如同在腦子之中排練了無數(shù)。
“殿主息怒,屬下一時是被豬油蒙了心,才干出了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還望殿主念在舊情的份上,饒屬下一命?!?br/>
“砰砰!砰……”
吳有為的頭磕著略有點堅硬的草地,磕得嘭嘭作響。
“若是殿主饒過屬下,屬下愿意賠償這名弟子親屬無數(shù)修煉資源,愿意……”
見影長空沉默,吳有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瘋狂的說出自己能夠帶來的價值和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
“你說的這些東西,在我眼中可是沒有一個宗門弟子的性命和宗門的威嚴重要,你在以身試法,行為敗露之后卻企圖我的原諒,你覺得這事情可能發(fā)生嗎?”
影長空緩緩脫口的聲音讓吳有為冷汗狂冒,對于影長空的話他裝作未聞,依舊在不斷求饒。
肩膀上狠狠一沉,吳有為不斷磕頭求饒的身影頓時因為這股恐怖的威壓戛然而止,在這恐怖如汪洋的威壓之下吳有為感覺到了自己是何等渺小,他就連動一動手指頭都是無比困難。
“你的所作所為自然有公開透明的處理方式,你對我求饒也是沒有用的,今日經過的一切我已用手段保留的鏡像,等待你的將是最公平的審判,你也不必都費口舌了?!?br/>
影長空很想一掌將吳有為呼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夠那樣做,不然到時候他就算出面解釋邢東的死因估計也沒有多少人愿意相信了,這樣只會給十靈徒增麻煩。
“影長空!為了一個小子,值得你處心積慮的陷害我嗎?”終于是撕破了臉皮,吳有為憤怒抬頭,大聲罵了起來。
這一刻,吳有為只感覺自己胸口壓抑的氣血瘋狂奔涌,那什么修為的差距,實力的差距早早的被他的憤怒可快意拋在了腦后。
“第一,我沒有陷害你,殺人是你自己干的,我的阻止也是慢了一步?!?br/>
“第二,身為執(zhí)法殿殿主,我是秉公執(zhí)法,不然以我當年的脾氣你絕對活不過今日?!?br/>
“第三……”
吳有為想要再次開口怒罵。
“你他娘的給老子老實一點,我可不想聽你嗚嗚喳喳!”
隨手一揮,吳有為的嘴巴就已經被影長空封了起來,任他如何掙扎,都難以再發(fā)出聲音。
“第三,今日你所受到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若不是當初吳萬江這家伙的為非作歹,你老吳家至少也能夠留下一個不錯的火種,但是現(xiàn)在嘛,吳虎死了你們還不消停,他自然也是活不了了?!?br/>
影長空的身影很快便同吳有為一起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邢東的尸體。
足足數(shù)日,眼看百盟爭霸將近,十靈也是自密室之中走出,不過眾人不是在大堂之中等待十靈,而是守在密室之外等待著他,他們臉上并沒有所謂的喜悅。
“這些日子看來發(fā)生了不少事情啊?!?br/>
“自然是發(fā)生了不少事情。”十靈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十靈尋聲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了山盟眾人之重混入了一個陌生臉頰。
眾人沉默不語,看來是已經被這女子制服了。
“你是何人,為何在我山盟之中?。俊笔`沒有弄明白她為何出現(xiàn)在在此,言語上也算是委婉,但是……
“我是何人,我是解救你山盟于水火之中的人,你就沒有什么表示一下嗎?”許妙心雙手叉腰,頭向上昂起。她頭上中部扎起高高發(fā)髻,其余青絲順勢搭在衣袍之后,配上她清秀的面龐,甚是好看。
“解救山盟于水火,你說解救就能解救啊,李褐,這幾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十靈看出來了,這女孩來解救他山盟是假,估計添亂是真。
“你怎么不相信我?”見十靈不相信自己,許妙心氣得直跺腳,臉色漲紅,別看她個子不高,但是年齡卻與流他們差不多了,被十靈這樣看清,她感到了羞惱。
“你這樣子,你這脾氣,看起來也就是個小女孩兒,還是別給我們添亂了吧,這樣,哥哥這里有點飴糖,你拿去,去那邊玩兒好不好?”十靈張開袖袍,露出了手心之中靜躺著的兩塊黃色硬糖,目光始終沒有落在許妙心身上。
“……”許妙心臉色通紅,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十靈小瞧人的態(tài)度,他手緩緩握住了十靈的手,十靈臉色漸緩?!斑@才對……啊——!你干什么!”
十靈舒緩的臉色沒有持續(xù)片刻,就已經被手上傳來的劇痛憋得通紅,許妙心似乎被十靈的喝聲嚇住了,狠狠咬了一口之后就松了口,十靈手上留下了一排細密的牙齒印。
關鍵是這一口還是咬在了他手指關節(jié)之上,十靈只要微微動動手指頭,就能夠感受到無比恐怖的劇痛,這女孩這一口,真是絕了。
看著已經跳到一旁的許妙心,十靈臉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他臉上的兇光讓許妙心不自覺的往司馬筱蒴身后躲了躲。
“你這小妖女,今日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