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喝呢?”
當(dāng)林云這句話落下的時候,砍哥臉色也是一變,其他的三位手下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小子,知道這一塊地誰罩的么?”
砍哥將腳搭在了椅子上面,滿口囂張地開口。
“誰罩的?”
林云出聲問道,臉上笑意不減。
“我大哥,這一塊地,扛把子,跟著三聯(lián)幫綠老大混的!”
還沒等砍哥回答,其中一個小子便殷勤地介紹起來了。
而那砍哥聽了自己手下的介紹,也是頗為得意地笑了起來,尤其是說到三聯(lián)幫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朝著沈玲瓏又是挑逗了兩下,派頭十足。
“哦,原來是大哥呀!倒是失敬失敬!”
林云呵呵一笑,眉尖挑動,繼而又道:“既然是大哥,那倒要給幾分薄面,這樣,只要你把這桌上的啤酒全喝了,再磕頭認(rèn)錯,這件事我不追究!”
說著話,只見他又是輕輕地敲了敲桌上,一雙眼睛平淡地看著砍哥。
只是,這句話說出,四人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砍哥伸手一擺,止住了其他三人的話頭,對著林云開口:“小子,看不出來,還挺會裝,你怕是沒見過砍哥我砍人手段!”
砍哥對著林云狂喝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抓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就準(zhǔn)備給林云腦袋來個滿堂彩。
旁邊的三個小弟,見到自己老大這般動作,也是興奮莫名,他們老大終于直接干這小子了。
只是,砍哥氣勢雖然兇猛,但來的猛,去的也猛,還沒將啤酒瓶舉起來,整個人便凌空飛起,在空中自由轉(zhuǎn)體了好幾圈,然后轟然砸在了地上。
“膨??!”
整個的啤酒瓶子從砍哥的手里滑落而來,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惹來了附近正呼朋喚友,吆喝地?zé)狒[的食客注意。
不過他們也沒太在意,以為是這人不小心摔了一跤。因為剛才發(fā)生的動作實在太快,他們根本沒留意。
其他三個小弟,一臉驚恐地看著趴在地上愣是半天沒緩過神,連慘叫聲都發(fā)不出來砍哥,根本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好好地自己的老大就飛了呢。
他們趕緊站了起來,跑到邊上,將自己的老大給扶了起來,此刻,只見自己的老大的臉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整個臉都快腫起來了。
“這是巴掌???”
“難道是剛才這小子打的?”
三人面面相覷,他們根本沒有看清楚林云是怎么出手的,自己的老大就飛了,而且還在空中轉(zhuǎn)了好幾圈才落地,這特么也太邪乎了吧!
三個混混此刻也還算是還有點眼力見,當(dāng)下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架起自己的老大便要離開。
“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在四人身后響起,讓這四人止住了腳步,是林云發(fā)話了。
四人轉(zhuǎn)身,一臉唯唯諾諾地看向了林云,眼中是深深地忌憚,再也不復(fù)剛才的囂張了。
這個時候,砍哥也緩過勁來了,一瞬間全身都在冷汗淋漓,他知道今天遇到練家子了。
剛才他可是真實地感受到了對方的恐怖,就在自己剛掄起啤酒一瞬間,便被對方一個巴掌給扇飛了。
直接在空中轉(zhuǎn)了好幾圈才落地,直到這會才醒過神來,心中更是不由想到,這小子不會是什么怪物吧!
“喏,把它喝光!”
林云靠在椅子上,笑呵呵地對著砍哥說了一聲。
他可是控制力道的,為的就是要看著這砍哥是如何把這兩箱的冰啤喝下去的,不然的話,像這么一個普通人,他能直接一個巴掌給他腦袋瓜子給扇炸了。
“真喝??!”
砍哥露出了一臉的苦色,這么一桌的啤酒,真喝完了那還不得出人命。
“你剛才不是這樣說的嗎?”
林云皮笑肉不笑地補(bǔ)充了一句。
“額...大哥,我...我那是開玩笑!”
砍哥捂著臉,一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我不喜歡聽廢話!”
林云眉頭皺了起來,目光一寒,撇了砍哥一眼。
只這輕描淡寫的一眼,便讓砍哥渾身汗毛乍起,仿若置身于無邊地獄,修羅血海一般,自己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介螻蟻。
這一瞬間的感受,讓砍哥差一點尿了褲子,他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如果不照他說的去做,他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我喝...我喝...我這就喝!”
當(dāng)下,巨大的恐懼支配著砍哥想也不想,拿起桌上的一瓶冰啤朝著口中猛灌而去。
只是,啤酒還沒有開瓶,倒了半天,一滴都沒倒出來。
“老板,你他娘的還不拿開瓶器過來!”
砍哥對著大排檔的老板氣急敗壞地吼道。
“來了,來了!”
老板聽到吼聲,哪敢得罪,趕緊拿著一個開瓶器走了過來。
只見這老板也算利索,馬上拿著開瓶器打開了一瓶啤酒,正想說著,“幾位大哥,我先敬你一杯,不要傷了和氣!”之類的話。
這個時候,卻見砍哥掄起桌上那打開的一瓶冰啤便是“咕嚕咕嚕!”地猛灌而下。
直灌了一分來鐘,才將那瓶啤酒給灌了下去,整個人還算鎮(zhèn)定,面無改色,想來也是花天酒地的好手,一瓶冰啤下肚,絲毫難不住他。
“繼續(xù)!”
林云淡淡地瞟了老板和砍哥一眼,老板也很會來事,雖然驚奇于兩人這是怎么了,但也不敢得得罪,趕緊又打開了一瓶。
而一旁的沈玲瓏看著幾人的表演眼中也是異彩連連,整個人已經(jīng)靠在了林云的身上。
砍哥咽了一口唾沫,看著林云面無表情地面色,沒有辦法,拿起一瓶啤酒又是仰頭“咕嚕咕嚕!”狂吹了下去。
“咕嚕咕嚕!”
“嗝!”
連吹三瓶冰啤之后,砍哥打了一個深深的酒嗝,顯然是有些受不了了,臉色有些發(fā)白。
而一旁的老板卻樂意看到這樣的場面,趕緊又不動聲色的連開了好幾瓶。
砍哥沒有辦法,拿起桌上的冰啤又吹了一瓶。
四瓶冰啤下肚,整個肚子已是有些翻江倒海了。
他趕緊乞求道:“大哥,我剛才就開了個玩笑,你看著酒也喝了,我知道錯了,您...”
砍哥想要求饒。
“嗯?”
林云卻輕輕“嗯”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語,面色幽冷。砍哥看著林云這般表情,全身又不由了抖了抖,抓起桌上的一瓶冰啤又狠狠地喝了起來。
仰著頭,足足灌了好幾分鐘,才將這瓶冰啤給灌進(jìn)去,整個腦袋都已經(jīng)被冰木了,臉色更顯蒼白。
排擋的老板在一旁看得熱鬧,連忙在又拿起一瓶塞到了其的手中。
“砍哥,加油哦!”
沈玲瓏也在一旁不嫌事大地吆喝,讓林云看了她一眼。
砍哥看著手中的又一瓶啤酒,整個人快要搖搖欲墜了,沒有辦法,又是仰頭猛灌而下。
連續(xù)六瓶冰啤直灌而下,一般的人還真受不了,此刻的砍哥已是抱著個肚子,只感覺里面一陣的翻江倒海,有些反胃了,想吐又吐不出來。
排擋老板什么時候見這砍哥吃過這等虧,連忙又不動聲色地給他換上了一瓶。
砍哥抬頭又是一陣猛灌,這次用的時間更長,整個人已經(jīng)快要虛脫了,基本上有一半灌在了衣服上。
“砍哥,你行的!”
沈玲瓏又在一旁巧笑連連地開口,頗有跟這老板一唱一和的味道。
......
“砍哥,我看好你!”
又是一瓶冰啤遞到了他的手里,砍哥麻木的往嘴里倒去,只是灌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實在已經(jīng)喝不下去,他感覺再喝下去,自己可能要一命嗚呼了。
在死亡面前,他終于戰(zhàn)勝了對林云的恐懼,放下了手中的啤酒,擺了擺手,打了一個酒嗝。
有些頗為氣憤地說道:“這位大哥,我實在是喝不下去,做事不要太絕,你看我這錯也認(rèn)了,哥們好歹也是跟著三聯(lián)幫...”
“嘭!”
話還沒有說話,整個人又是飛了出去,又是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圈,這才落地。
林云滿臉陰郁地站了起來,他豈是那么好相與的,區(qū)區(qū)幾瓶啤酒,就能將這件事揭過?
這幾個人欺男霸女,今天要是換了其他人,那還不得喝死在這里!
其他的三個小弟,這次終于見識到了林云的恐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那里,動也不敢動。
這個時候,老板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這個年輕人好像比砍哥還不好惹。
他心思也算活絡(luò),想想也是,能有著這么漂亮的女子作伴的人,又豈非是普通人,他早應(yīng)該想到。
想著,他本著多一事不許少一事的心理,趕緊跑開了,生怕惹禍上身。
看著林云站了起來,似乎在發(fā)火,沈玲瓏連忙又將他拉回了座位上,連口道:“我錯了,還不行嗎!”
沈玲瓏哪里看不出,林云其實是有些生她的氣了,當(dāng)下趕緊乖巧地跟個小貓似的,跟著他認(rèn)錯,不敢再亂來了。
林云冷哼一聲,沒有搭理她,也沒有興趣再管這些混混,起身徑直離開了這個大排檔。
而沈玲瓏趕緊追了出去。
至于那砍哥,被林云另一邊臉又抽了一個巴掌,落在地上,整個人已是“哇哇!”地狂吐不止,這種感受太難受了。
他一邊吐,一邊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招呼一個小弟悄悄地跟上,眼中閃過極度的怨毒。
今天是他沒有防備,認(rèn)栽,等自己帶齊家伙,定要這小子血債血償,灣島省的三聯(lián)幫什么時候這個好欺負(f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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