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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乳房舔 今天的盧生已經(jīng)

    “今天的盧生,已經(jīng)跟三年前的盧生不一樣了?!秉S家赫眼神沉穩(wěn),用心良苦的說服著我:“無論你想對盧生做什么,一定要告訴我,好嗎?你想做什么,我都會幫你的?!?br/>
    寬松骯臟的上衣蹭到了他的西裝口袋,我們距離近的連黃家赫身上青草香水聞起來都有些濃郁。黃家赫低頭看我,我靜默的仰頭看他。目光碰到一起,幽靜中竟然生出一股溫情。

    這個世界上,能給我溫情感覺的人,也就只有黃家赫一人了。

    “我不做什么?!蔽也恢圹E的避開和黃家赫的凝視,拉開他帶來的行李箱翻找干凈的衣服:“我跟你說過,我只是回來找盧生。我想看看他,我想知道他……”

    黃家赫踢倒行李箱,悶重的聲響讓地面略微震動。黃家赫神揉亂整齊的頭發(fā),他有些煩躁的說:“你覺得,今時今日,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諾諾,我被你騙過一次,不代表我會被你騙第二次!”

    是了,半年前,我曾經(jīng)跟黃家赫說過同樣的話。

    當時黃家赫對我說:“諾諾,你的案子已經(jīng)過去兩年多了。風頭過去,你可以不用在住這兒了……你放心,我會去找盧生協(xié)商,讓他接你出來。手續(xù)我會去幫你辦理,你放心,你不會見到盧生的。以后,我都不會讓你再見到他的?!?br/>
    我面無表情,不置可否。

    黃家赫問我:“如果你從精神病院出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找盧生?!蔽疫@么回他。

    黃家赫被我的答案氣的牙癢癢:“你還真是吃一百個豆兒不知道豆兒腥,你想一輩子都搭在那個人渣身上嗎?”

    我冷笑著:“我愿意把一輩子都搭在那個人渣的身上,跟你黃家赫沒有關(guān)系?!?br/>
    黃家赫氣惱的離開,一直到我出院,他都賭氣著沒有去接我。不過他昨天今天既然會主動來,那就說明黃家赫已經(jīng)把我的意圖全都看穿了……可就像黃家赫說的那樣,我這輩子算是搭在盧生身上了。

    而黃家赫,完全沒有必要把一輩子都搭在我的身上。我是背有命案的精神病棄婦,他是城里首席法官的律師兒子。

    我們,早就不是一類人了。

    “你還想騙我什么?嗯?”黃家赫對我的淡漠尤為氣憤,他粗暴的拉扯開襯衫領(lǐng)口,完全丟掉了在法庭上的優(yōu)雅淡定:“你想報復盧生,對不對?你要讓盧生懺悔,是不是?”

    “你別傻了!”黃家赫有點別扭的柔聲說:“盧生根本就不會覺得懺悔,從來都不會。這三年,他有看過你嗎?你知道為什么你的出院手續(xù)辦了半年多才辦好嗎?就是因為盧生這個監(jiān)護人不簽字,所以醫(yī)院才不肯放你出來?!?br/>
    黃家赫像是在陳述案件,語氣激動的略微鏗鏘:“而盧生現(xiàn)在答應(yīng)簽字,也不是因為他悔恨!這點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吧?盧生放你出來,只是為了讓你在精神正常的情況下,簽署那份離婚協(xié)議!只要你跟他離婚,那他就可以娶能源集團總裁的女兒?!?br/>
    “哦?!彪m然什么都清楚,可我心尖還是有微微撥動的酸楚:“那我還真要謝謝能源集團總裁的女兒,她要是不嫁給盧生,我還要繼續(xù)生活在精神病院里?!?br/>
    黃家赫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作為一個正常人,黃家赫完全想象不出來。生活在精神病院那種地方,就算是精神在好的人也會瘋掉的。

    我再一次彎下腰翻找衣服,黃家赫提著我的胳膊將我拎起來,他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目光沉沉:“諾諾,你不要自己去做傻事,不要貿(mào)然去找盧生的麻煩,千萬不要?!?br/>
    “不會?!蔽疑驳年_黃家赫的手,冷淡的說:“時間不早,你該回家了。”

    黃家赫神色復雜的在屋子里掃視一圈,他還想勸勸我。礙于我拒人千里的表情,他只好暫時作罷。

    我找到合適的背心,毫不避諱的當著黃家赫面脫衣更換。黃家赫倒有點不自在,橙色的燈光下,他臉色微紅:“那個……我先走了,等明天我在來看你。要是缺什么,你打電話給我?!?br/>
    黃家赫從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遞給我,他像以前那般寵溺的在我頭上揉了揉,開門離開了。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手機,機身上還帶著黃家赫暖暖的體溫。點亮屏幕,桌面壁紙是我以前喜歡的卡通形象??粗圃嘧R的畫面,我的精神一陣陣恍惚。

    胡亂的收好衣物,我拿電話打給我的姨媽。

    在我家出事后,幾乎全部親戚都跟我斷絕了關(guān)系。在他們的眼中,我是所有事情的罪魁禍首。能夠做出殺害母親,陷害父親,逼父親自殺的女兒,完全就是豬狗不如喪盡天良。我沒被判死刑,而是被勒令關(guān)在精神病院管教。在他們看來,這簡直是沒有天理。

    唯一相信我是無辜的人,只有我的姨媽周玲。不過礙于我外婆的壓力,姨媽一直都沒能過來看我。在我出院的前一個月,她特意跑來。隔著玻璃窗,我哀求她,求她幫我討回公道。

    姨媽問我,需要她為我做什么。那時我心里初步形成了一個計劃:“等吧!等到合適的時機,在做合適的事情。”

    而現(xiàn)在,時機已經(jīng)到了。

    我撥通電話,姨媽很快就接了起來。她語氣歡快,嗓音輕柔的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喂,你好,請問你找誰?”

    “姨媽,是我?!蔽一厮骸拔沂菂沃Z。”

    “諾諾呀!你終于打電話給我啦!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我略微停頓,說:“我已經(jīng)和盧生離婚了?!?br/>
    “離婚好?。‰x婚好,我這輩子都離過五次婚了。相信姨媽,第一任往往都是最差勁的?!币虌審氖彝庾叩绞覂?nèi),電話另一端猝然安靜起來:“諾諾,你接下來想要做什么?要從盧生開始嗎?”

    每提起盧生的名字,我的心都跟著顫動一下。那澎湃的情感在血管中來回撞動,一陣陣的往上涌。滿腔的仇恨,將我對盧生沉重的愛意絞纏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不?!敝钡揭虌屧俅谓形?,我才回過神來。說:“盧生想要把虧欠都彌補上……而我會讓他明白,他虧欠我的,他永遠都還不起!第一個,我們從倪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