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越南老婆無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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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芳家住在市中心,站在客廳里推開窗戶,就能看到那座標志性的建筑萬體館。房子是她自己購置的,這也從側(cè)面反應(yīng)了她的獨立精神。
這世道,女人越來越依賴男人了,要想娶個媳婦,其中必然的一個條件就是要有房,所以這么大的壓力使得剩男剩女越來越多,男的娶不起,女的還在挑,這一來一回,人就都剩下了。所以像滕芳這樣的女子,倒真是少見。
房子的裝修也是出自滕芳之手,是她親自設(shè)計的風格,所以無論是主體風格還是細節(jié),都有一種通透感,簡約大氣。
趙陽熟門熟路的進了滕芳家,就那樣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慢慢坐在了客廳的沙上。滕芳則優(yōu)雅的彎下了身子,將綁在小腿上的長鞋帶慢慢解開,如同抽絲剝繭般,長長的手指慢慢的揚起,指甲上涂著紅色的指甲油,與黑絲的對比中,更增幾分的嫵媚。
末了她直接赤著腳,光滑的小腳慢慢踩在木地板上,黑中帶白,末了輕盈的一個轉(zhuǎn)身,裙子如同花瓣般輕輕的揚起,在那一瞬間,無盡的景致落入了趙陽的眼底,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回味,滕芳便坐在了他的身邊。
“易和食品的確是有我的人,但我只不過純粹是為了工作,并沒有任何打聽你的意思,所以,哥,你就不要生氣了?!彪嫉男∈治粘闪巳^,慢慢捶著趙陽的大腿,再加上她俯低了身子,所以胸脯處白花花一片晃入了他的眼底。
趙陽無語,她這就是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易和食品雖然規(guī)模還不錯,但對于桑諾傳媒來說,卻并不是很大的客戶,甚至在桑諾傳媒的客戶群里,連前二十都進不了,畢竟這是行業(yè)屬性所決定的,現(xiàn)時最容易賺錢的客戶,一定是化妝品、個人護理品以及煙酒類的,所以就算是失去了易和食品這家客戶,對于滕芳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不過她的這種風情,卻讓趙陽一時之間有點火辣辣的感覺,這勾人之道,就在于這似是而非,明明只是脫掉鞋子,她卻脫得那么有風情,明明是走幾步路坐下來,她走得也那么風情萬種,這就是借著這點事來展示她的風情。
“小芳芳,我現(xiàn)在才真正覺得,你越來越像個小妖精了。”趙陽的那只手有點不老實了,慢慢搭在了她的腰上,末了才滿足的靠在沙上,雙腳擱上了茶幾,話鋒隨之一轉(zhuǎn):“易和食品的事,我并沒有生氣,說真的,我也不是那么沒度量的男人,再說了,你只不過是在幫我,而不是在扯我后腿?!?br/>
滕芳輕輕應(yīng)了聲,嘴角浮出一抹笑容,末了臉色一紅,雙臂展開,直接摟上了趙陽的脖子,白花花的肌膚襯在他古銅色的臉容旁,憑增幾分的曖昧。
眼波流動間,滕芳把那張俏臉湊到了趙陽的眼前,這讓趙陽呼吸一緊,雙手再也不怎么老實,烈火期的沖動頗有點奔放的展示出來,一時之間,一陣呢喃聲傳來,沙間的氣氛頓時變得滾燙起來。
鵝黃色的長裙覆蓋住了趙陽的長腿,沙傳來一陣陣被折騰的聲音,沉悶卻又曖昧,滕芳的嗓音伴隨其中,低啞徘徊,長長的喘息音中帶著一種獨特的呻吟聲,混雜在一起,交織成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
良久之后,聲音漸漸的消散,只余下嬌嫩的喘息聲一聲聲的傳來,再看滕芳的臉容,如同抹了胭脂般,水嫩嫩的紅,她的鼻翼一張一合的,泛起微微的汗珠,裹著黑絲的長腿緊緊盤在趙陽的身上,風情愈的慵懶,。
趙陽長長吐了口氣,臉上浮起淺淺的笑容道:“我現(xiàn),你倒是越來越風騷了,不過這也完事了,那我也該走了。咦,我的褲子怎么跑得那么遠了。”
滕芳的胳膊緊緊抱住了趙陽,把臉再一次貼在他的臉上,紅艷艷的小嘴湊到了他的耳邊道:“哥,時間還早呢,我還想再要一次,你要是敢走,我就天天到你家纏著你,讓你以后都起不了床?!?br/>
趙陽的嘴角揚起,一只手伸進了滕芳的裙子底下,狠狠捏了她一把,接著直接以行動代替了說話,那股子令人遐想無限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多數(shù)時候,這閨房之樂,男人最想聽到女人說的話就是我要,最不想聽到的便是我還要,這一字之差,造成了很大的歧議,所以趙陽也只能是勤勤懇懇的,繼續(xù)折騰他的那一畝三分地。
滕芳走路的姿勢很奇怪,經(jīng)過了梅開二度,她整個人就變得如同是水做的,微波蕩漾。從酒柜中取出一瓶酒來,她扭著腰,兩條腿折騰的像麻花般,慢慢坐回了趙陽的身邊,被他折騰了兩回,她兩條大腿傳來的那股子酸麻感無以形容,都很難支撐起她的體重了。
“哥,這瓶酒你嘗嘗,前些日子,我們廣告部完成了一個廣告片,酒廠把這唯一的一瓶樣酒送給了我,我又加了點人參,你嘗嘗看,對男人應(yīng)當有大補?!彪紡牟鑾紫氯〕鲆粋€玻璃杯,晃晃悠悠倒上了一杯酒。
趙陽摸了摸鼻子,這剛折騰完就進補,也虧了滕芳想得出來?!熬剖呛镁?,不過往后就別加什么東西了,這酒的味道都被掩蓋了一些,不過這里面好像還有鹿茸吧?你難道想讓我變成人嗎?”趙陽喝了一小口,酒的醇厚感讓他心中贊嘆,這的確是標準的樣酒,真是好東西,不過這酒里的補藥,卻讓他有點頂不住。
騰芳咬著嘴唇笑了笑,眼波晃了晃,喜滋滋的說道:“我才不希望你成為人呢!哥,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像一架轟炸機似的,我這身子就像是散了架般。當初除了加了人參,我好像是還配了一點鹿茸,但我只不過是想讓你更有精力,我聽人說,男人也是需要補的,否則用一次少一次,會影響往后的生活?!?br/>
“你這都聽誰說的?照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是變成一次性用品了,往后別整這些無厘頭的念想?!?br/>
趙陽愕然瞄著她,末了沒好氣的伸手輕輕拍在了她的**上,手心和她豐盈柔軟的**相撞,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更增幾分曖昧。
末了他的心頭再掠過一陣的翻騰:這都是啥亂七八糟的事,這個冷冰冰的女人吶,一旦開了情竅,似乎比一般人更難纏,這就是傳說中的悶騷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