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不小心點?”男人一襲明黃色暗紋錦袍,五官俊逸,棱角分明,漆黑的眸子如沐春風(fēng)。
也就是這一幕,才讓前世的葉婧姝無可救藥的淪陷了。
葉婧姝看出男人眼底的算計,心中冷笑:云霄曄,我們終于又見面了!
“姝兒,你在干什么?”葉瑾軒站在岸路上,面色不虞的看著幾乎抱在一起的兩人。
“哥哥,我剛剛差點落水,是他救了我!”葉婧姝連忙退開和云霄曄的距離。
葉瑾軒明白是自己誤會了,趕忙上前查看妹妹有沒有受傷,隨即抱拳對云霄曄道:“多謝三王爺救了舍妹!”
“葉大統(tǒng)領(lǐng)不必客氣,沒想到這位就是相府的嫡小姐,可真是如傳聞中所述瓊姿花貌,瑰姿艷逸?!?br/>
云霄曄扶住行禮的葉瑾軒,同時覺得自己今日這一計做對了。葉瑾軒還真的是愛妹成癡,若能拉攏了他,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勢必大大增加。
葉婧姝撫了撫身,佯裝嬌羞道:“多謝三王爺相救,婧姝感激不盡?!?br/>
“葉小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云霄曄勾唇一笑,他深知怎么討女子的喜歡。
“前堂有客,父親讓我喚姝兒過去,三王爺是一起,還是?”見妹妹害羞的神色,葉瑾軒皺了皺眉,出言打斷了氣氛曖昧的兩人。
聽出葉瑾軒話中的推諉之意,云霄曄點了點頭:“兩位先去忙,素聞丞相府乃是班殊大師的建設(shè),本王還想再參觀參觀!”
“那三王爺自便,我們兄妹就先去了!”
走的遠了一些,葉瑾軒平和的面色漸漸冷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向自家妹妹。
“姝兒,剛剛是怎么落下水的?”
“哥哥,我…好像不是自己掉下去的,腳踝忽然一痛便滑了下去,幸好那位三王爺恰巧路過救了我!”葉婧姝語氣似帶疑惑,將早早打好的算計和盤托出。
聞言,葉瑾軒眸色漸沉,一言不發(fā)。就在葉婧姝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看穿了,葉瑾軒又開口了。
“不是說有禮物給我,在哪里?”
葉婧姝松了口氣從袖子里掏出了個小盒子:“噥,這個頓珠可是我熬夜做的?!?br/>
葉瑾軒看著精致的珠串,挑了挑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葉婧姝有些哭笑不得:“哥哥,我就不能送你點禮物嗎?”
“從小到大,你只要送禮就是有求于我,說吧,這回又闖什么禍事了?”
“哥哥,這次真的沒有?!?br/>
“真的?”葉瑾軒顯然是不相信。
無奈葉靜姝只好實話實說道:“其實這頓珠是準備送給爹爹的,可……”
“長姐,原來你們在這里,讓我好找?!?br/>
遠處走來的女子,身著芙蓉花色衣裙,黝黑秀發(fā)中挽著玉蘭簪,容貌精致,一雙眼睛天真靈動。
葉婧姝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要不是親身經(jīng)歷了,她又怎么知道在這單純的眼睛下隱藏著更深的惡毒丑陋。
葉娩秋盈盈俯身,喚了一聲:“娩秋見過兄長,晚賀兄長得勝歸來!”
“嗯!”葉瑾軒應(yīng)了聲,并未再多說。
他身在官場,看多了是非,對于這個庶妹也并無好感。他從不認為葉娩秋真如姝兒所說的那般單純無知。
葉娩秋一直都知道葉瑾軒看她不順眼,她生氣卻也只能裝傻充愣,誰讓她只是個沈家庶女。
呼出一口氣,葉娩秋又掛上羨慕的笑容道:“這蜀錦做的留仙裙果真是讓人光彩奪目,長姐,你今天可真美,不像往日!”
看著那虛假的笑容,葉婧姝恨不得一個巴掌打過去,只是…現(xiàn)在還早了點。
“怎么?我往日就刻畫無鹽了?”葉婧姝似笑非笑的模樣,隱藏在漆眸里若隱若現(xiàn)的戾氣,竟是讓一向假面示人的葉娩秋慌了神。
“長姐,娩秋不是這個意思!”
葉婧姝勾唇一笑,不自覺的露出了刻意壓制的皇后氣勢。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長姐,娩秋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娩秋只是羨慕長姐可以穿這么貴重的衣服!”說著,葉娩秋輕抿著唇,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往日看到妹妹露出這種神情,葉婧姝早就上前安慰了。可惜,如今的葉婧姝再也不是那個天真愚鈍的相府嫡女了。
“我不過是開了個玩笑,娩秋怎么就認真了?”葉婧姝話鋒一轉(zhuǎn),瞬間變回原本的語氣:“哥哥,我是不是說的太認真了,你看…好像都把娩秋嚇到了!”
葉瑾軒看著妹妹的笑顏,漆眸里閃過一抹異色,轉(zhuǎn)而笑道:“怎么越來越像個孩子了,壽宴馬上就開始了,我們快去前堂吧!”
葉婧姝看了一眼臉色泛白的葉娩秋,故意問:“娩秋,你要一起嗎?”
葉娩秋顯然剛回過神,搖了搖頭說:“長姐和兄長先去,我還有東西要回菊園拿,雪兒,我們走吧!”
“是,二小姐!”
轉(zhuǎn)過身,葉娩秋臉色陰沉。這出兒明顯是故意為難,到底是什么讓葉婧姝對她這么大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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