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被她折騰數(shù)次,完全沒辦法靜下來檢查奏章,頗感頭疼
此刻見她終于老實下來,打開馬車另一處暗格拿出一件白色披風輕輕蓋在她身上,回頭繼續(xù)看奏章
馬車內(nèi)熏著好聞的香,好似連書本之中都帶著淡淡清香。
只是過了沒半柱香,又聽見她唇瓣溢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墨韻站在外面大腦仍然一片空白,剛剛他本欲掀簾問主子回城是回蘭陵閣還是回宮,誰成想一掀簾卻見云曦小姐抱著主子腰,扯都扯不開
要換成別人,此時恐怕早已血濺三尺,沒眼看
“老墨,你這從剛才起就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是咋回事哩?”車夫一手趕車一邊調(diào)侃道
墨韻嘴角直抽抽,比起這個和見鬼,可能后者要好一點。
他道:“老胡啊,你還是好好趕你的車吧!一把年紀好奇心怎么也這么重呢”
“就是一把年紀才愛跟你們年輕人吹吹牛!也沒幾年??纱盗恕?br/>
他哈哈笑道,隨即壓低聲音:“那里頭我剛看到進了個姑娘是吧?哪家的姑娘被那位大人看上了?好本事啊,老夫差點以為那位大人要孤獨終老了”
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家,兩鬢早已斑白,皮膚粗糙,笑起來卻異常慈祥
墨韻瞥了一眼車簾一下捂住他嘴巴:“我求求您咧,閉嘴吧你嘞,真是我祖宗”
老胡是墨韻一次做任務途經(jīng)一處小村莊偶然路過救下的農(nóng)人,喪妻喪女喪子,村里人都說他是個不祥之人,命犯天煞,為了自身安危,村民們共同將還未從失去所有親人的痛苦中走出來的他抓出來準備沉船祭天以求村莊其他村民身體康健并且來年莊稼大豐收。
墨韻實在看不過眼,拔出胯下大刀路見不平一聲吼,他只打暈了一人,一群農(nóng)村人哪里見過這陣仗瞬間扔下渾身被潑滿黑狗血的老胡便作鳥獸散了。
可救下人之后,老胡卻沒了去處,家?肯定是回不了了,墨韻又不能永遠守著他,只要他一離開那群村民保證故技重施,老胡雖身體還算硬朗,但畢竟只有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
無奈之下,墨韻只能將他帶回了京城,所幸宋璟并未反對,在蘭陵閣附近挑了一處不大不小的院落給老胡住,他平時就負責宋璟在宮外出行的趕車工作。
老胡回憶起第一次見到宋璟之時,他一個半只腳都踏進棺材的老人家終其一生也沒有想到窮其一生還能見到這般人物,只覺恍若天人下凡,那時他還并不知道此人便是名滿天下的帝師大人,老臉上滿是震驚。
馬車內(nèi),宋璟微微靠近她,云曦痛的小臉都皺在一塊兒了。
他伸出一只手執(zhí)起她的皓腕探了探,脈象平和,跳動有力,并無異常。
云曦夢中痛得蹲在地上,她艱難抬首,那道身影又出現(xiàn)在不遠處
她緩緩站起身朝他走去,那人卻恍若未聞
在距離那人影僅有五步之距時,她突然撲了上去,而恰好就在她撲上去的那一瞬間,那道身影轉(zhuǎn)過了頭
一張絕美的面容映入眼簾,天生上挑的鳳眼如同一汪深潭,微微泛藍的瞳孔和嫵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這張臉好熟悉!
待她反應過來之時,她便已將那人壓在地上
而馬車內(nèi),宋璟剛準備起身就聽見身后之人有動靜,他轉(zhuǎn)身便眼睜睜看著她直直朝他撲過來,一時間重心不穩(wěn),兩人雙雙倒在馬車之中
墨韻聽見咚的一聲響,:“主子您…!”
掀簾——閉眼——放簾一系列的動作快到極致
罪過?。≡脐匦〗愕降自趯ξ壹抑髯幼鍪裁窗。∵@又是抱又是親的!
主子這算引狼入室嗎?算的吧!
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