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那商洛就沖到陣基浮現(xiàn),抬手一刀就向其中一根陣基石柱斬去。
‘咔嚓!’一聲,那靈柱就發(fā)出一聲悲鳴,應(yīng)聲而斷。
禁地四周的防護光罩,立即黯淡了一分。
“不好!”
“住手!”
一見商洛在破壞陣基靈柱,任天行和劉元靈齊聲驚呼。
隨后,那劉元靈就單腿一蹬,一躍而起,再次頑強地向商洛撲殺而去。
那商洛斬斷一根靈柱,就閃身到第二根靈柱前,準備繼續(xù)斬斷第二根。
卻在這時,那劉元靈的攻擊已到,他只得放棄去斬斷第二根靈柱,轉(zhuǎn)身抵擋劉元靈的攻擊。。。。。
與此同時,那禁地之外也在發(fā)生著一些事情。
其實任天行一捏碎那信號玉符,火魔等一方的虛靈期老怪全部收到了信號。
那守在那禁地外面的袁天獬和秦御一收到信號,就一臉愕然地看向面前的守護大陣。
“咦!這大戰(zhàn)的防護光罩沒有看出一點被削弱的跡象??!怎么里面發(fā)出了任務(wù)完成的信號了?”
那秦御一臉不解地看著前方的巨大符文光罩。
有那光罩的隔絕,他們自是看不到禁地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
可就在他心中疑惑時,前方的防御光罩就‘嗡’地發(fā)出一聲哀鳴,靈光頓時黯淡了一分。
秦御和袁天獬見此,頓時露出一絲喜sè。
他們此刻能清晰地感應(yīng)到。那光罩的防御力已經(jīng)由化靈大圓滿的程度,降低到化靈頂峰了。
原來那禁地中的五根陣基靈柱。每被破壞一根,禁地大陣的防御就會削弱一分。
五根全被破壞,那防護光罩不會消失,但光罩的防御力會降到虛靈期頂峰武者的防御強度。
那時候,袁天獬和秦御聯(lián)手狂攻,要不了半刻鐘的時間,就能徹底攻破光罩,進入那禁地之中。
眼下。袁天獬二人見大陣光罩的防御力降低,那明顯是陣基靈柱在被破壞,暗道商洛和君寒汐果真不負眾望,真的成功了。。。。。。。
與此同時,在星神城南門郊外的門口,密密麻麻聚集了數(shù)萬民眾,一個個都抬頭遙望著數(shù)十里外的高空。
就在那遠處的高空中。一名身高百丈的女戰(zhàn)神正手執(zhí)一柄長劍,與一個身有四臂的妖魔在空中激戰(zhàn)。
一時間,那空中黃沙滾滾,劍光亂飛。
雙方廝殺得天昏地暗,方圓數(shù)十里之內(nèi),風(fēng)云為只變sè。只看得那數(shù)十萬民眾目瞪口呆,暗道這虛靈強者果真是如神祗一般的存在。
那空中交戰(zhàn)的二人,正是金曜星神和沙魔。
就在雙方交戰(zhàn)正酣時,那沙魔突然感應(yīng)到了什么,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欣喜。卻是他剛收到了禁地內(nèi)傳來的信號。
與此同時,就在金曜星神和沙魔交戰(zhàn)的下方山脈深處。
在一個偏僻的山谷中。駱無涯和瀟元吝正仰望著空中交戰(zhàn)的二人。
突然,二人神sè微動,同時隨手一翻,二人手中各自現(xiàn)出一塊玉符,靈光閃爍不停。
二人見此,當(dāng)即相視一笑。
“哈哈!成功了,君寒汐和商洛果真沒讓我們失望啊!”
“是??!眼下我們再等個半刻鐘,等袁天獬和秦御攻入了禁地,我們就出手吧!”
“說得正是!”
這話一落,瀟元吝和駱無涯就會意地連連點頭。。。。。
與此同時,在星神城北郊外的數(shù)十外里的上空,那烈焰星神渾身燃燒著火焰,與那yin魔也是殺得難分難解。
而離他們十里之外,黑暗圣王和小龍就潛藏在一處櫸樹底下,默默地看著空中的戰(zhàn)斗。
突然,那小龍感應(yīng)到了什么,立即從身上取出一塊龍紋令牌,那正是龍紋傳音令。
那傳音一取出,里面就傳來任天行的聲音。
“龍豬,再等半刻鐘左右的時間,你就和圣王前輩動手!”
聽到這話,小龍和黑暗圣王不由地對望一眼。
隨后二人就微微點頭,悄悄地向yin魔和烈焰星神交戰(zhàn)的方向潛去。。。。。
就這樣,一轉(zhuǎn)眼就過去了半刻鐘的時間。
在南城郊外,那沙魔心中感覺時間差不多快到半刻鐘,暗道袁天獬和秦御應(yīng)該攻破禁地,是該出手了。
心念及此,他連忙長嘯一聲,就給隱藏在附近的駱無涯和瀟元吝發(fā)去了信號。
隨后,他又看向金曜星神獰笑道:“哈哈!金曜,就讓本尊者今ri送你進入六道輪回吧,你的死期到了!”
這話一落,沙魔就手執(zhí)符文銅環(huán),向金曜星神狂砸而去。
“狂妄!”
金曜星神嬌咤一聲,靈劍帶起一道千丈霞光,迎上沙魔的攻擊。
可就在這時,金曜星神身后的空間一陣詭異的波動。
隨后,那駱無涯和瀟元吝就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二人這一現(xiàn)身,就同時出手,向金曜星神的后背偷襲而去。
“不好!”
金曜星神瞬間就感應(yīng)到身后的異常,心中驚駭,手中長劍一抖,一分為九,化作劍陣光幕擋向身后的攻擊。
可那劍幕還是沒能擋住駱無涯二人的聯(lián)手一擊,被一舉轟破,而金曜星神也被轟擊得吐血翻飛出去。
緊接著,駱無涯等三大巨頭再次向金曜星神追殺過去。
那金曜星神一見竟有三個虛靈期高手向自己殺來,當(dāng)即暗呼中了埋伏。
隨后,她立即啟動了星神令中的傳送神禁,白光一閃,就瞬間消失在空中。。。。。
卻說此刻,在那禁地之中,正在上演著一幕驚險的追殺。
“小畜生!你往哪里跑!”
那商洛一邊怒吼連連,一邊向前方的任天行追殺過去。
以他十層中期的速度,只片刻就追到任天行身后十余丈,他連忙一刀就向任天行的后背斬去,空中當(dāng)即凝聚出一道近百丈的火焰光刀,恐怖的氣勢籠罩了方圓數(shù)百米之地。
任天行的眉心銀光一閃,又是連續(xù)施展二次破空,瞬間避開了那一刀的攻擊。
見自己這一刀落空,那商洛懊惱地怒吼一聲,略一遲疑,就連忙轉(zhuǎn)身,再次向不遠處的陣基撲去。
可就在他撲向陣基的同時,那一直守在陣基附近的劉元靈,就再次彈shè而起,奮力向他阻擋而去。
“滾!”
那商洛一刀就震退了劉元靈,再次沖向第四根陣基靈柱。
前三根靈柱已經(jīng)被他斬斷,那禁地大陣的防御,已經(jīng)降到化靈初期級別的防御強度。
只瞬間,商洛就沖到第四根靈柱前,抬手就要向那靈柱斬去。
可就在這時,一聲龍吼驟然響起。
商洛頓時覺得雙眼發(fā)黑,心神震蕩,‘哇’地就噴出一口心血,就連神智也有些模糊。
這卻是任天行在遠處發(fā)出了‘蒼龍吟’,阻止商洛破壞靈柱。、
只片刻,商洛就清醒了過來。
他當(dāng)即牙齒一咬,似不信邪地繼續(xù)向那根靈柱斬去。
可在這時,任天行的‘蒼龍吟’再次響起,又一次激得他口噴心血,神智眩暈。
再次清醒過來后,商洛就無比憤怒地狂吼著,轉(zhuǎn)身就向任天行殺去。
他心中清楚,若不先除掉任天行,他就沒有辦法破壞靈柱了,那也就不能讓袁天獬和秦御進入禁地。
當(dāng)下,他再次下定決心,先殺任天行。
而就在他沖去追殺任天行的同時,那一旁重傷的劉元靈,也連滾帶爬地移到陣基附近,死死地守住那陣基。
若不是任天行和他互相配合,那陣基早就被商洛毀壞了。
卻說任天行一見商洛再次追殺而來,他連忙轉(zhuǎn)身就逃,不敢有絲毫停留。
可只二個呼吸的時間,那商洛再次追到任天行的身后。
任天行連忙施展出破空,遁逃到百米之外。
其實,若不是有破空和蒼龍吟配合,他早就死在商洛手中。
以他目前的實力,他根本就不敢靠近商洛。
不過,那破空和蒼龍吟都是極為消耗魂力的特殊武技,他如此頻繁的使用,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
若不是他三大化身合一后,魂力達到了常人的二十三倍,恐怕他早就支撐不住如此頻繁的使用破空和蒼龍吟了。
可就算如此,他的魂力消耗也快到極限。
卻說任天行這一次又瞬間遁出百米開外后,那商洛似乎下定必殺的決心,又咆哮著追殺過去。
又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那商洛就沖到任天行的身后,再次一掌轟擊而去。
任天行想都不想,連續(xù)三個‘破空’,逃出了那必殺的攻擊范圍。
可他施展第三個破空時,腦中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不好!魂力快要耗盡了,我支撐不了多久了?!?br/>
這個發(fā)現(xiàn),任天行頓時心頭緊張起來。
若是魂力耗盡,那他只有死路一條。
“小畜生,本座今天非殺你不可!”
這一次,那商洛已經(jīng)被任天行氣得兇xing大發(fā),不殺死任天行就誓不罷休。
怒吼同時,他又再次追上了任天行,正要發(fā)起攻擊。
任天行無奈,只得拼著所剩不多的魂力,就要再次施展破空逃命。
可就在這時,那禁地上空突然白光一閃。
隨后,一個美麗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禁地上空,那正是使用星神令遁逃回來的金曜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