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若非見狀絲毫不懼,可冷容萬琴卻真的是嚇壞了,兩人忍不住抽泣哽咽了起來。
畢竟她們只是兩個高中小女生,哪怕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遇到這種場面也是會害怕的吧,更別說她們了。
凝若非搖了搖頭,事情發(fā)展到這種地步是凝若非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凝若非能肯定自己不會有事,可冷容萬琴萬一保護不周受傷了怎么辦?
事實上雖然站起來很多人,但他們也都是看戲的,也就撐撐場面,人多也讓對方畏懼。
真要讓他們?nèi)簹齻€小女生也是沒有一個人愿意的,畢竟太丟臉了,說出去也不好聽。
拿起酒瓶什么的,也只是裝裝樣子嚇唬嚇唬她們,對付這種高中生,真的什么都不需要干。
只要掏家伙吧要打架的架勢擺出來,她們自然會嚇的屁滾尿流。
有時候虎哥手底下一些缺德貨,沒錢了,三個人抱成團去高中堵人。
就算他們只有3人,而對面是五個正常的高中男生,只要拿出酒瓶板磚,擺出囂張的模樣。
氣勢先壓倒對方,通常因為是五個高中男生,他們還是會故作很大聲的喊道;“我們五個人怕他們啊!”
可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卻沒人敢上,而且他們已經(jīng)害怕了。
這時候他們只要說說自己的大哥,自己的勢力,自己可以叫來多少人,高中生們就慫了。
這時候也不能吧他們逼的太急,也不能太不給他們面子,必須得故作只是借錢不是威脅。
如果是被威脅然后乖乖交錢的話他們會覺得丟臉,也不太可能交。
只要裝出一副借錢的模樣,以后還,大家以后就是兄弟什么的,有事叫哥幾個一聲馬上來。
然后傻叉的大學生們還真以為自己認識了牛掰的人物,乖乖交錢,甚至是心甘情愿。
嚇唬女生的話其實也差不多,甚至更容易,沒見他們掏家伙后冷容萬琴就已經(jīng)被嚇哭了。
一般這種時候,就是他們漫天要價的時候,可卻遇到了凝若非這個傻子。
凝若非這樣絲毫不給他們面子,都讓他們下不來臺了。
這時候真要上去打,20多個圍攻3個小女生,說出去也不好聽,而且也真的沒人好意思做這種事情。
可不打的話,凝若非如此囂張,實在是……下不來臺,要是輕輕松松的放過了凝若非面子上絕對過不去。
見凝若非眼眸黯然的搖搖頭,男子冷笑道;“怎么了?害怕了?告訴你現(xiàn)在知道害怕晚了,跪下磕頭也不行,除非……你舔我鞋子!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br/>
聞言凝若非也憤怒了,這種粗鄙的話居然也說的出口,簡直是在羞辱自己!
虎哥考慮了片刻,得找個理由處罰一下凝若非,至少給自己這邊一個看的過去的交代。
真要讓虎哥帶著手下去揍她們,傳出去他也就別想在道上混了,而且這里是公共場所,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警察來了他們也得倒霉,所以毆打什么的虎哥也是不愿意做的。
而很快凝若非也看出虎哥他們只是裝樣子罷了,頓時凝若非也松了口氣,至少不用擔心冷容萬琴會受傷了。
不過凝若非也知道虎哥等人愛面子,自己若不給個交代是別想安心吃飯了。
不過讓凝若非認慫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猶豫了片刻,凝若非指著一張實木凳子道;“這個……看見了吧!”
眾人皺眉,不明白凝若非想要干嘛。
而下一刻凝若非一擊鞭腿“碰”的一聲,實木椅子木屑紛飛,被踹爛的碎屑砸在幾個手下身上,頓時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見狀,包括虎哥在內(nèi),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凝若非漫不經(jīng)心道;“覺得的……我這腿若踢在人的頭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凝若非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事情大聲道;“對了,還沒表演一下我能跳多高?!?br/>
說著凝若非用力一跳,直接跳到天花板上,雙手撐住天花板隨后往下掉,這已經(jīng)有兩米多高了。
凝若非戲謔道;“你覺得我這樣踢掉人的腦袋,可不可能呢?”
見虎哥等人已經(jīng)聽的臉色發(fā)白,凝若非在補一刀,“如果你們覺得椅子有問題,是特制的,那么……”
說著凝若非又吧目光掃來掃去,仿佛在尋找下一個能踢的東西。
很快凝若非就吧目光看向虎哥;“算了,踢椅子踢桌子什么的,還得賠錢,萬一你們又以為是特制的也麻煩,要不你來試試?踢斷你一條腿如何?”
凝若非仿佛惡魔似得淡淡道;“這次可不是脫臼啊,治不好的啊,可能要節(jié)肢什么的??!被我踢一腳骨頭可能會碎掉,然后扎破血管神經(jīng)什么的,造成內(nèi)出血,說不定力氣太大僅僅只是靠一層皮連著,到時候不節(jié)肢恐怕也不行啊?!?br/>
聞言虎哥雙腿都在哆嗦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碎掉的凳子,直覺告訴他椅子沒有問題的確是實木的。
不過虎哥真的不愿意相信啊。
而事實上凝若非的力氣還沒有大到可以吧實木的椅子踢爛,實木的東西是最不容易壞掉的。
就算吧凳子在百米高空扔下,實木的椅子拼接的地方雖然會斷開,但木頭本身是不會爛掉的。
這還是凝若非踢出去的瞬間,利用真氣在實木椅子內(nèi)部做了些小手腳。
一腳踢出去,仿佛炸彈爆炸了一樣,木屑紛飛,這場面絕對震撼。
眼前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議,真的沒人愿意去相信啊,要是相信了這些東西,世界觀就要崩塌了?。?br/>
見虎哥臉色蒼白被嚇的連連后退,光是腦補一下自己腦袋被踢爆的場景虎哥就膽寒。
可就這樣走掉太沒面子了,不過放狠話他們也不敢,糾結(jié)許久虎哥干笑著指著手臂脫臼的男子道;“你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好了,趕緊送他去醫(yī)院?!?br/>
很有默契的,虎哥以及他的手下,逃跑似得離開了這家飯店,老板娘回過神來后,連忙追著跑出去;“還沒付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