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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偷拍青青草 曹濱海有些茫然顯然還不清楚

    曹濱海有些茫然,顯然還不清楚我究竟要做什么,不確定的回答:“……107?”

    黑百合再次發(fā)出脆響,這次射穿了他的右側(cè)大腿?!盎卮鹫_?!?br/>
    “啊……混蛋……你在做什么?”曹濱海捂住大腿,子彈射穿了他的腿骨,生生帶離了一塊碎肉。他努力壓抑聲音,低聲沉悶得呻吟,害怕再引起我的不滿。

    我抬起槍托重重砸在他的臉上,將他擊倒在地,上去踏在他的后背上,“那么,請回答我……107加7等于幾?”

    “我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殺了你哪位朋友……”

    我從后背取出墓碑遺留下來的合金手斧,直接剁碎了他的右手,“你的話太多了……”

    “114!是114!……啊啊啊。”

    ……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曹濱海已經(jīng)碎爛成一片了。我依稀記得,他數(shù)到163時,就沒了聲氣了。

    他雖然死了,可我心底的憤怒卻絲毫沒有衰減,殺戮、仇恨、憤怒交織在一起,讓我的大腦一片混沌。

    “嗚嗚……”我忽然聽到一個女人的悶哼,顯得很是急切。

    我抬起頭,在這個地方仔細(xì)查看,察覺到營帳另一側(cè)的混泥土下,似乎有人在那里。

    我將上面掩蓋的椅子挪開,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是以前的建筑下層遺留的區(qū)域,一處保存完好的地下空間。這個隊長將營帳設(shè)在上面,估計最開始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

    我從洞口躍下,看到一個女人正被綁在這個房間的中央座椅上,她抬頭望著我時,讓我好一陣震驚,“羅藿?”

    羅藿也很意外,似乎沒有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連悶哼聲也停了下來。

    我連忙上前解開她的束縛,一恢復(fù)自由,她便急切得問道:“你怎么來這里了?我爺爺讓你來救我的?那些俘虜怎么樣了?”

    “等等等等……你讓我緩緩……”

    我以為這個女人早就死了,沒想到居然安然無恙,這么說也不對,我看到她的右腿上多了一處槍傷,但這和我對她評估的遭遇相比,已經(jīng)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我以為你死了……”

    “我可沒那么脆弱,你和誰一起來的?有看到我的三名衛(wèi)兵嗎?她們和我一同被帶離了關(guān)押的地方?!?br/>
    “就在我背包里?!?br/>
    羅藿先是一陣不解,疑惑得望著我身后的背囊,那里無論如何也裝不下一個大活人,除非……

    想到這里,她不禁捂住了嘴巴。

    “我們先離開,徐叡他們還在外面想辦法解救你的其他朋友?!彼c了點頭。我們從地下室爬出,臨走前我注意到這片地下空間有些大……應(yīng)該是一個小區(qū)住宅的地下停車場,而幾乎所有的高層建筑,其地下基本上都有連同停車場和地下公路隧道。

    我們爬回地面時,羅藿首先注意到了地上碎成一片的肉塊,“那是你干的?”

    “恩,我以為你死的凄慘,就用同樣的方法施加在了他的身上?!?br/>
    “謝謝。”羅藿突然小聲說道。

    我轉(zhuǎn)頭看著她,覺得她并不像會扭捏的人。

    “所有人員,立即到運輸車前集合!重復(fù),所有人員,立即到運輸車前集合,所有拒絕前往這里的人員,發(fā)現(xiàn)后全部擊斃!”

    藏在外面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了,我轉(zhuǎn)而看著羅藿說道:“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將徐叡他們帶回來。如果我沒有返回,你自己從地下室走吧,那里可能連接地下公路隧道,不過不知道能不能返回地面……”

    “你少啰嗦了,快去快回,你們不回來,我一個人是不會逃走的?!彼⒅覉远ǖ卣f道。

    “好吧。”

    見她如此,我便不再說什么。

    我走出營帳后,戴上這些萬州民主武裝的面罩,立即朝廣播通報的地方跑去,一路上和其他人混合在一起,我不知道徐叡他們的情況如何,可能也在這批人之中。

    我們列成4列橫隊,如果是白天,這些人經(jīng)常在一起,左右對照下一眼就會看出我的不同,但是周圍一片漆黑,僅憑肉眼,大家都是一個模樣。

    另一個隊長模樣的人站在我們這些人之前,他的后邊站滿了手持步槍的衛(wèi)兵,每個人都打開了手電筒,將隊伍前方的空地照的煞白。

    “我們的人在四周發(fā)現(xiàn)了3具沒有穿衣服的尸體,很顯然,有人混入了進(jìn)來?,F(xiàn)在點名?!?br/>
    “報告指揮官,應(yīng)到218人,實到193名,2名看押俘虜,其余人員去向不明。”那人猶豫了一下,補充道:“隊長他也沒有來?!?br/>
    “他把四個女俘虜帶走了,他的衛(wèi)兵一個也沒有過來?!笨囱悍?shù)囊粋€人說道。

    “這個白癡……早晚死在女人身上,衛(wèi)兵,去通知隊長?!薄笆?!”兩個衛(wèi)兵收起步槍,朝隊長營帳跑去,我的心不由一緊。

    指揮官掃視了一眼我們在場的人,突然開口道:“所有人,摘掉頭部護(hù)具?!?br/>
    所有人紛紛照做,我也不例外,我臉上涂滿了深色迷彩,在黑夜下不仔細(xì)辨認(rèn),根本識別不出。

    他站在我們隊前一個一個詳細(xì)辨認(rèn),旁邊的副官報出那人的姓名和部職別。

    很快,第一排就確認(rèn)完畢,他們重新拾起槍械。

    在來這里之前,我已經(jīng)用通訊裝置通知了在外圍準(zhǔn)備支援的啞女和井蓋,只等他們先動手的訊號。

    就在我屏住呼吸祈禱徐叡他們幾個別先暴露出來時,那個指揮官的腦袋受到槍擊突然炸裂。我連忙按下手心攥著的爆炸啟動器。

    一股熱浪將運輸車直接掀飛,就像一個訊號,我扔在周圍的黏彈紛紛爆炸,轉(zhuǎn)眼間這個臨時營地就處在一片火海之中。

    在空地前的戰(zhàn)士們第一時間臥倒并紛紛端起步槍四散開來,僅僅只能靠各自小隊長的命令行事,但短時間內(nèi)他們已經(jīng)無法做出有效的應(yīng)對。

    在這場混亂中,我終于看到徐叡三人的身影,連忙跟在他們背后,離開了這個慌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