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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偷拍青青草 接下來這幾日盛清寧一直潛心研究

    接下來這幾日,盛清寧一直潛心研究該如何醫(yī)治墨北辰的病情。

    好在,這幾日墨北辰并未復發(fā)。

    但,也一直未曾醒來。

    在此期間,墨宗平帶著假惺惺的趙皇后,也親自去探望過他一次。賢妃與墨玉敏,心急之下更是直接住在了三皇子府,與楊雪靈周文一起照顧他。

    可除了賢妃之外,墨宗平等人也不知道墨北辰究竟怎么了。

    楊雪靈按照盛清寧的吩咐,只說墨北辰是在墨玉敏生辰當晚飲酒過多,因此酒精中毒。

    加之體內某些部位太虛弱,這才引起了極為棘手的病癥,甚至還會傳染。

    這說辭,早已與柳院正也統(tǒng)一過了。

    哪怕墨宗平詢問柳院正,也是同樣的回答。

    因此,不知道實情的墨玉敏,自責不已。

    她只認為,墨北辰之所以會得了這么嚴重的病,都是因為她舉辦了那個盛大的生辰宴所致……

    就連墨文皓與墨詠霖,也一同來探望了墨北辰。

    墨文皓看似真心實意的關心,可眼中仍是掩飾不住的欣喜。心想墨北辰若是就這么倒下了,他就少了一個與他爭奪皇位的強勁敵手,可不是應該歡喜激動?

    至于墨詠霖,這假惺惺的功夫就更是做足了。

    不但親自詢問了柳院正,又假意問盛清寧可有來看過了。

    楊雪靈早已恨毒了他,但是這段時日的“歷練”,讓楊雪靈也有了極大的進步。

    她面不改色的回答,說是盛清寧來瞧過了,與柳院正的診斷情況如出一轍,墨詠霖這才放下心去。

    他只以為,就連盛清寧都察覺不出來,那禁藥便當真是極有用的。

    盛清寧本就是個殺伐果斷的性子,若當真知道是他對墨北辰動了手腳,只怕是早就沖到大皇子府來收拾了他。

    于是,墨詠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又虛情假意的說了好一些關心的話這才離去。

    他前腳剛走,楊雪靈就氣得砸了墨詠霖拿來的那些個補品,嘴里憤憤不平的罵道,“我當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拿著你的補品去喂狗吧!”

    “混球王八蛋!等北辰好起來,我定是會找寧兒要老鼠藥,藥倒你全府上下!”

    面對楊雪靈的憤怒叱罵,賢妃并未阻攔。

    見她發(fā)泄完了,才輕聲寬慰。

    一連好幾日,墨北辰也沒有醒來,可他的病情也沒有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再過兩日,便是孫瑩瑩嫁入二皇子府的日子了。

    這兩日,京城里又開始熱鬧起來。

    盛夫人與盛明臉色嚴肅的坐在明珠閣里,盛清寧手中的醫(yī)書已經許久沒有翻頁了,良久才無奈的放下手中的書,“父親,娘親,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坐了這么久也不吭聲,難不成只是為了看看我么?”

    見盛清寧主動開口詢問了,盛夫人這才板著臉,“寧兒,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何事?”

    盛清寧不解。

    這段時日經歷的事情太多了,盛清寧自己都記不清,究竟還有什么事情是她沒有記起來的。

    “果然,我就說她肯定是忘記了!”

    盛夫人一副“我猜對了”

    的樣子,轉頭看向盛明,臉上滿是無奈,“不僅是她忘記了,怕是就連夜兒也忙得忘記了吧!”

    “唉,看來此事,果真還是要我們做父母的操心才行啊!”

    盛明也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說著,盛明拍了拍盛夫人的手背,輕聲寬慰了兩句。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盛清寧更是疑竇叢生。

    “父親,娘親,究竟是什么事情?”

    她眉頭緊皺。

    老父親盛明雖說如今性情浮躁,可是自家娘親向來沉穩(wěn)。若非是當真出了什么大事兒,只怕是盛明與盛夫人也不會是今日這般、萬般無奈的樣子了。

    可盛清寧細細一回想,當真是想不起來了啊!

    “寧兒,我問你。再過兩日,是什么時日?”

    盛夫人的臉色,已經可以說是嚴肅的嚇人了。

    這般模樣,更是讓盛清寧心尖兒都顫抖了一下,下意識答,“是墨文皓與瑩瑩大喜之日??!”

    “那我再問你,今兒是多少日子了?”

    盛夫人繼續(xù)問。

    盛清寧在心里犯嘀咕,想著娘親今兒這是怎么了。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答道,“今日是四月十二了?!?br/>
    “嗯,看來你還知道今夕是何年?!?br/>
    盛夫人輕輕“嗯”了一聲,這才端著臉色,凝重的盯著盛清寧,“我還有個問題,你可還記得下個月……也就是五月十七,是什么日子?”

    說到這里,盛清寧才猛然回想起來。

    媽呀!

    五月十七,不是她與墨寒夜的大喜之日?!

    也不能說是大喜之日吧,只是當初盛夫人、盛明與順和夫人,都找圓陀寺那位元真大師算過她與墨寒夜的生辰八字,當時還說兩人八字不合來著。

    且說,除了今年的五月十七之外,未來三年內都沒有她與墨寒夜適合成親的日子。

    五月十七,不單單是一個不怎么好的單日子,更是盛清寧外祖父、周太傅的忌日。

    說起來,這個日子當真是有些晦氣。

    盛夫人幾人,與她和墨寒夜也商議過此事。

    只是后來,墨寒夜只說他還在調查此事、說是元真大師定是有問題的,便不讓盛清寧擔憂此事。

    就這樣,盛清寧自然而然的……將此事拋到腦后了。

    由此可見,如今她對墨寒夜的依賴,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盛清寧小臉一白,這才明白為何盛夫人與盛明如此焦急了。

    “寧兒,不管你與夜兒是怎么商議此事后。那以后我和你父親詢問過你多少次?每每你都說你們自己拿主意,可到現(xiàn)在也沒有拿出個所以然來?!?br/>
    盛夫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雖未生氣,但語氣卻是有些不好。

    “眼瞧著這日子一日日逼近,你們總得告訴我們,是怎么打算的!否則,我和你父親、還有你伯母該怎么做?”

    墨寒夜與盛清寧的身份,本就不同尋常。

    兩人的親事,更是不能隨意了去。

    可眼瞧著距離五月十七只有一個月時日了,盛夫人他們到底是按捺不住,來揪著盛清寧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