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雨親的男朋友去看了教室里的情況,回來說:“他們班的教室里只剩六個男生了,你可以上了?!?br/>
上,怎么上?。吭S星靨腿軟的靠著墻蹲下來。
一幫男生有說有笑的從她面前經(jīng)過,然后,下樓梯。
眼看他要走了,她一急,咬牙站起來,抓著樓梯欄桿,對著下一層樓梯上的他們大喊,“白熠勛。”
他們抬起頭來看她,1、2、3、4、5。
額……
全是她不認(rèn)識的,少了一個。
一時間,鴉雀無聲。
“呵呵?!痹S星靨盡量扯出一個好看點的笑,打破尷尬。
“那個,請問一下,白熠勛他在哪里?”
下面五人齊齊指向樓上他們班教室的方向,表情淡定,他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又是一個白熠勛的迷妹。
“謝謝啦!”
許星靨轉(zhuǎn)過身背靠著欄桿,抹了一把老臉,太特么尷尬了。
“沖動是魔鬼?!辩娪暧H無奈的搖搖頭。
她剛剛想喊許星靨來著,那些人里面沒有白熠勛,許星靨就先她一步喊了下面的人。
許星靨緩了緩。
她決定直接沖去他們班教室找他,一去,她在門口愣住了。
在他沒發(fā)現(xiàn)她之前,她撤了。
鐘雨親走過來,奇怪的問,“你怎么不進去?。俊?br/>
許星靨說:“別去打擾他,他在教一個女生做題?!?br/>
“你倒是大肚?!辩娪暧H服了她了。
許星靨臉上平靜,心里苦海翻騰,她一點都不大肚,她只是不會無理取鬧。
那個女生只需坐著,他就站在她的旁邊,一只手撐著她的桌子,一只手拿著筆,給她邊講解邊寫出來。
這是她羨慕得來的嗎?
她知道她和他之間存在差距,可她對他的喜歡干干凈凈,純潔無瑕,在這點上她足夠自信。
等了會兒。
她再次走到教室門口,他已經(jīng)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
她眉開眼笑,小腦袋往教室里探,他發(fā)現(xiàn)她了,她朝他勾勾手,他就會朝她走來,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他出來后,靠著門框,笑著問她,“靨子,有事嗎?”
少年笑得格外好看。
是多華麗的詞藻和多優(yōu)美的詩句都形容不出來的。
總之,他一笑,萬物黯然失色,她的眼中只有他嘴角的燦爛。
“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吧!”許星靨期待的望著他。
她今天與往日不同,墨發(fā)披肩,一側(cè)夾著草莓發(fā)夾,還特意畫了精美的淡妝,臉頰發(fā)紅,眸子里是少女的嬌羞。
他細(xì)心呵護她多年,終于化了她眼里的冰,他沒有想到有一天,傷害她的會是他。
他想了一下,開口,“下次吧!”
下次!許星靨的心涼了半截,那她這次精心準(zhǔn)備的告白就沒有了。
她低頭吸了口氣,冷靜一下,再次抬頭望著他。
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卡住一樣,發(fā)不出聲音。
他從來不會拒絕她的,這是第一次,說明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喜歡他,他知道她這次約他是要跟他告白。
“阿勛,你知道了,對不對?”
“對?!彼苯狱c頭。
她的眼里一下子起了霧,她多么希望他回答她,他不知道。
“為什么?”許星靨強忍著眼淚不掉下來。
“靨子,我們是朋友?!彼?xí)慣性的想摸她的頭安慰她。
一句我們是朋友,間接告訴了她答案,他不喜歡她。
她第一次躲開了他的手,失魂落魄的往后退了兩步。
“白熠勛,我許星靨的喜歡不是遇誰都會給的,一旦給了,就收不回來了,你是我認(rèn)定了的人,你可以不喜歡我,我會一直喜歡你的,我的喜歡,此生,來生,都給你,只給你?!?br/>
她認(rèn)真的一字一句對他說,說完她就跑開了。
“白熠勛,為什么?為什么他們都說你喜歡我,而你給我的卻是這個答案?!?br/>
她跑到一樓的樓梯下面躲起來,臉上有滾燙的液體,嚇得她趕緊擦掉,通通擦掉。
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可以讓她哭,唯獨他不能。
他是她喜歡的人啊!她只會為他笑。
可偏偏是他讓她哭了。
她用事實證明了不能為一個人掉眼淚,掉一次眼淚,以后就停不下來了,會一直一直……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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