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塵避俗,獨世而居聽上去很令人向往,但是卻極少有真正實現(xiàn)的,人活于世難免要和社會接觸,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懸隔生活,楚祎的各種儲備均已告罄,不得不外出補充。
好在楚祎的傷勢也已經(jīng)緩解許多,完成清晨的吐息修煉之后,楚祎集中精神,靈魂力外放,打算看看在崖壁上方有沒有人,萬一自己翻身上去剛好被路人看到,那可就鬧笑話了,自己精心尋找的匿身之所也會就此暴露。
過了好一會后,楚祎確信并沒有人在上方走動,楚祎取出云隱劍,長吸一口氣,雙腿彎曲,身體重心放低,低喝道。
“拔空術(shù)!”
拔空術(shù)算是比較入門級的武技,使用的對象也基本上都是些凡靈或是玄靈低階武者,可以讓修煉者的身體憑空上升,有修煉高明之人可以升空四五丈的距離,而楚祎并未深研,到了三丈左右的時候就有些后勁不足,又在崖壁上借力數(shù)次,才勉強來到四丈的程度。
鏘!
楚祎將云隱劍插入巖壁之中,暫時穩(wěn)固身形,然后再次施展拔空術(shù),以此類推,足足反復(fù)了五六次,才最終來到懸崖頂端。
吁!
重重地喘了幾口氣,楚祎開始打量著周圍,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后,躥入樹林深處。
楚祎這次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出來補充生活儲備,她現(xiàn)在的情況雖然有所好轉(zhuǎn),但并不樂觀,充其量也就相當(dāng)于普通的凡靈中期武者。
而且現(xiàn)在距離楚祎做出那一系列驚天之舉還沒過去多久,風(fēng)聲正緊,想來王、楚兩家正加派人馬明里暗地地進行搜查,楚祎可沒有想瞞著眾多眼線偷偷如城的打算,甚至都沒有離開幽寂森脈的想法,而是計劃著在森脈外圍捕殺一些低級妖獸當(dāng)做口糧。
在一片較為寬闊的草地上,有一只牛形妖獸正在覓食,遠看上去和普通百姓人家喂養(yǎng)的黃牛差不多,只有它背后長長的泛著幽冷寒光的尾巴和眼中猩紅的光芒代表著妖族身份。
中階異獸—鐵尾妖牛!
“就是它了?!?br/>
定下目標(biāo)之后,楚祎凝神屏息,慢慢朝著妖牛所在的位置摸去。
蹭!
雖然楚祎已經(jīng)很小心了,但畢竟腳下行動不便,路過草叢的時候難免發(fā)出悉悉索索的聲音,就是這些輕微的響聲,讓楚祎的行蹤暴露。
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生存下去,除了過硬的實力外,警惕性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鐵尾妖牛立刻停下咀嚼,短小的耳朵擺來擺去,眼神也不斷在周圍的樹林草叢中掃視,巡查任何可疑之處。
嗖嗖嗖!
楚祎不打算繼續(xù)蟄伏,反正楚祎也有自信就算是正面硬擊,也能解決對方,只是想減少些麻煩而已。
云隱劍出鞘,隨手一揮便是數(shù)朵劍花,化作道道劍氣,朝著鐵尾妖牛斬去。
哞!
妖牛本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楚祎施招的瞬間也立刻將其鎖定,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也不算太過驚慌,怒吼一聲,長長的鐵尾如鞭子般甩出,抽打空氣,發(fā)出刺耳的啪啪聲。
鏘!
鐵尾妖牛獸如其名,尾部堅硬程度遠超精鐵,在蠻力的控制下威能更盛,直接抽碎了大半的劍氣,不過依舊有零星劍氣斬在妖牛身上。
哞!
妖牛吃痛,嚎叫一聲,不過并沒受到太大的床上,仗著厚實粗糙的表皮以及妖獸天生的防御力,劍氣僅僅是留下了數(shù)道手指粗細的血口。
不過鐵尾妖牛卻是兇性大發(fā),獸蹄在地面上刨犁,朝著楚祎猛沖過來,頭顱放低,兩根長長的犄角宛若刺天之矛,閃爍著森寒的金屬光澤。
“清風(fēng)撫崗!”
楚祎冷哼一聲,不退反進,途中利劍揮舞一道剛猛的劍氣如海浪般拍打而出,直接將鐵尾妖牛擊退數(shù)步,差點將其掀翻。
哞!
鐵尾妖牛將身后的巖石撞碎,發(fā)出如悶雷般的吼聲,眼中紅光更盛,頭顱壓得更低,好似貼著地面一般,朝著楚祎發(fā)出狂野沖刺。
“不知死活!”楚祎并不想與其拖延下去,體內(nèi)玄氣飽運,浩蕩劍意噴薄而出,匯聚劍鋒之上。
“風(fēng)卷殘云!”
螺旋劍氣龍卷而起,朝著鐵尾妖牛撕扯而去,宛若一只巨嘴,直接將其整個吞噬,無數(shù)犀利劍氣在鐵尾妖牛身上不斷切割劃拉,風(fēng)暴中心傳出凄厲的悲鳴。
楚祎眉頭皺起,手腕翻轉(zhuǎn),劍鋒橫挑,提前散去了劍招余威,露出了已經(jīng)傷痕累累鐵尾妖牛殘軀,雖然遭受了那么嚴(yán)重的劍氣沖擊,鐵尾妖牛仗著驚人的防御力和頑強的生命力居然硬是還沒有徹底死去,不過也時日無多,存活無望。
此時鐵尾妖??聪虺t的目光十分復(fù)雜,既有仇恨也有解脫,甚至還有一絲感激。
楚祎雖然心中有些不忍,卻也不會過分糾結(jié)食物心中所想,緩步走到了鐵尾妖牛的身前,云隱劍高高舉起,重重斬下,數(shù)道血箭飛濺而出,結(jié)束了對方的生命,也帶走了對方的痛苦。
伸手一揮,腰間儲物靈佩閃過寒芒,將鐵尾妖牛的尸體收入其中,好在之前乾明城一戰(zhàn)讓楚祎不僅收獲了巨大財富還得到了三枚儲物靈佩,有了足夠的儲存空間,要不然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在外界多呆一分就多一分危險,既然目的已經(jīng)達成楚祎便轉(zhuǎn)身離開,不過并沒有直接返回云懸浮臺,而是先找了一條小流,將鐵尾妖牛的尸體進行清洗解剖,楚祎可不想將懸閣有限的空間弄得腥臭臟亂,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那住多久呢。
差不多時近正午,前來幽寂森脈歷練的武者也逐漸增多起來,楚祎在做完清理分解工作之后,原路返回。
來到崖邊,楚祎將靈魂力外放,仔細搜查著周圍的一舉一動,確保沒有人在附近后,按照先前的方法,取出繩索,繞在樹上,將自己慢慢懸吊下去,隨后用同樣的方法將繩索收回,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連續(xù)幾個月楚祎都過著這樣的生活,直到兩個多月后,楚祎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七八成,只有一些斷骨之處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戰(zhàn)力基本已經(jīng)回升到凡靈高階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