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恩愛雖不是故意秀給她的看的,但在她眼里就是故意的,她要知道孫袁清也帶了個男人她死活也不來受這個刺激。
就在他們繼續(xù)深入的時候,趙禺聽到前面有人,而且還很恐慌,隨即問道薛逸:“這山里該不會有狼吧?”
“連個兔子都見不到,哪來的狼”薛逸懟道。
趙禺沒在意這個,放開孫袁清讓她和薛逸待在一起不要動,然后自己快速跑到隊伍的最前面,其他人都不解。
很快一個人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野中,慌慌張張還一邊跑還一邊喊,就朝他們的方向過來。很快趙禺就發(fā)現(xiàn)這還是自己認識的人。
“趙禺?求求你救救我堂姐,她快不行了,快快...”李莎還沒說完就要拉著趙禺跑,也顧不上在這里能遇到他。
“你先冷靜一下,說一下具體怎么回事。”這回其他人也圍上來。
原來李莎和堂姐兩個人也是來爬山的,同樣選擇了這條路,結(jié)果一個不小心從山上掉下去了,幸運的是被卡在一顆老樹上了,暫時沒事,可也撐不了多久。
聽到出事了,大家都表示趕緊去救人,趙禺卻讓曹志強和周若云的男朋友照顧好四位女生,他先去。
說完抓起李莎的胳膊就跑,李莎感覺整個人都飛起來。現(xiàn)在的女生都愛美,大學(xué)時期的女生也就七八十斤,對于趙禺來說真不是個事。
很快趙禺就看到卡在樹上的人,此刻全靠一只腿卡在樹杈上。樹枝粗壯,但時間長了腿肯定廢了。
沒做其他思考,趙禺突然就跳下去了,嚇得李莎一聲尖叫,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趙禺已經(jīng)在他堂姐的身邊了。
此時李倩已經(jīng)快要昏迷了,倒掛著的她,頭部充血,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個人影從天而降,然后把自己抱起來,心神一松,也徹底的暈過去了。
趙禺確認只是暈過去了,并無大礙,剛才太急,這會才想怎么上去呢。七八米的距離,山壁陡峭,他一個人絕對沒有問題,帶上個昏迷的就不行了。
“怎么了,剛才那一聲叫聲是怎么回事?!边@會后面的人也追上來了,曹志強趕緊問道。
“沒事,趙禺下去了,現(xiàn)在上不來怎么辦?”
孫袁清趕緊爬到邊上,當(dāng)看到趙禺無恙時才放下心來,剛才那一聲尖叫和剛到這里看不到趙禺可把她嚇著了。很快又不高興了,昨天才表白自己,今天就抱著其他女人。
要么說女人都是感性的呢,吃起醋來也是不分場合。
思來想去都沒有找到能上來的辦法,幾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救援電話已經(jīng)打了,一時半會也到不了這里,趙禺讓曹志強去岔路口去等救援人去了。
忽然趙禺看到下面的坡勢較緩,可以先下去一段,然后再找上去的路。讓其他人小心跟著自己,然后深吸一口氣抱著李倩開始小心的挪動。
等曹志強領(lǐng)著救援隊的人來的時候,趙禺已經(jīng)將人就上來了,李倩也醒了,不過腿的問題估計有點大,只能躺在地上。
李倩表示回頭要找機會好好感謝趙禺這個救命恩人,在她昏迷的那一刻,趙禺那天神下凡的姿態(tài)深深的刻在他的腦子里。說完就和救援隊離開了。
當(dāng)然趙禺他們也跟在后面出去了,剛才被人家管理員一頓訓(xùn)斥,不知深淺的亂走,還好沒出人命,否則這個責(zé)任誰負呢!想想也是,安全才是第一。
回去的路上剛開始孫袁清都不愿讓他牽手,一番連哄帶騙才搞定。時間還早,他們重新加入人流繼續(xù)爬山。
晚上回去的時候,又免不了在校園烤吧聚個餐,聚餐期間趙禺接到了李莎的電話,說話的卻是李倩,李倩告訴他腿嚴重骨裂,估計要修養(yǎng)幾個月,最近沒法答謝她,說康復(fù)后一定去麗城找他。趙禺說不客氣。
打完電話后,孫袁清審問到:“你和那個李莎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她有你的手機號,今天那么亂可沒見你倆交換號碼”說完還叮囑一句不準騙她。
“我啥時候騙過你了?!比缓髮⑷绾魏屠钌恼J識的如實說道。不過說完后,他發(fā)現(xiàn)人家更不高興了,而其他幾個人都嘿嘿的笑著。
經(jīng)過周若云的指點后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哈哈,看到孫袁清嘟嘴的樣子,趙禺覺得太可愛了,實在忍不住笑了。接著兩人一陣打鬧,趙禺心想這就是戀愛的味道吧。
美好的時光總是轉(zhuǎn)瞬即逝,這幾天是趙禺人生以來最開心的日子。不過有聚就有散,孫袁清還是學(xué)生,而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臨走時,孫袁清突然問道群發(fā)短信的事情,趙禺也承認了。知道了真相的孫袁清叮囑他,以后不要讓別人知道,畢竟這個事情不合法,而且這樣的黑客人才,都只愿做一只網(wǎng)上的幽靈,不愿意讓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宋文能這樣做,是真的把趙禺當(dāng)自己人了。
回去還是坐的火車,不同的是這次沒有艷遇了。
宋文說,他的產(chǎn)品要完全達到上市的質(zhì)量,大概還要三個月的時間。
本來趙禺提議招人幫忙做,但是宋文堅持基礎(chǔ)的東西自己做,一是考慮到核心業(yè)務(wù)的保密,二是基礎(chǔ)做的不好,后面的疊加就不會完美,甚至無法疊加。
所以趙禺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尋找勝利公司的總經(jīng)理。
平時趙禺也就看看書,去人間花園給老丈人做做飯,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還有大部分時間用來聊Q,以至于孫袁清嫌他影像自己學(xué)業(yè),給他規(guī)定了幾個時間段,其他時間不準騷擾她。
除此之外趙禺沒事就去紅館蹭飯,當(dāng)然蹭飯是次要的,主要還是催著紅纓給找找合適的管理人才。
紅纓倒是給他推薦了幾個,但是人家一聽目前還是個沒起步的小公司,就沒人愿意來,即便人家愿意來,他趙禺也開不起那個工資。
眼看著元旦了,本來趙禺計劃趁著這個假期再去濟城的,后來孫袁清說她要回來,然后李倩也說傷已經(jīng)好了,要來麗城當(dāng)面感謝他,順便找李莎玩幾天,所以他只能在麗城等待了。
三個月了,陳青山把孫袁清和孫泉周圍的關(guān)系詳細的調(diào)查了個遍,結(jié)果并沒有找到那個暗中保護孫袁清的人,以至于他真的懷疑是否有這么個人。
“陳少,您說會不會真的是巧合?!标惽嗌叫⌒囊硪淼恼f到。
對方沉默了一會:“你再仔細想一下,在第一次行動的那段時間前后,孫家是否有新面孔出現(xiàn)?”
“這個有,除了很多的商業(yè)合作伙伴,還有一個叫趙禺的年輕人,十八歲,不過是在那件事情之后一段時間才出現(xiàn)的,而且出現(xiàn)后也沒有任何隱藏行蹤的意思,再就是她也沒跟著去濟城,只是在國慶假的時候去了幾天。
再說這個人在飯店做過勤雜工,送過外賣,也不像是我們要找的人,要說唯一的疑點,那就是他認識紅幫紅纓,貌似關(guān)系還不錯?!?br/>
“是不是他一試便知,安排一下吧。”陳虎說完就掛了電話。
作為陳家的一員,尤其是嫡系血親,是一種幸運也是一種不幸,陳家家主從來都不是長孫長子來繼承,而是讓后背門去競爭,然后擇優(yōu)培養(yǎng)幾年,才有可能成為家主。
這樣的方式本意是選擇最優(yōu)秀的人來掌舵陳家祖業(yè),但卻造就了物競天擇的殘酷現(xiàn)實,有人為了勝出不擇手段,甚至兄弟殘殺的事情也是出現(xiàn)過的,每一任家主即使沒有手滿鮮血,也絕對不是善茬。
陳虎作為下一任家主的競爭者,他的優(yōu)勢并不明顯,其他堂兄堂弟的表現(xiàn)都給他帶來了壓力和緊迫感。所以他需要盡快得到麗清科技的研究成果,為此不惜一切。
昆城南利集團頂層辦公室,透過落地窗,望著腳下的車流不息。倚窗而站的陳虎,他喜歡這樣的感覺,他相信自己終有一天,會這樣站在京城創(chuàng)世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的。
“陳少,輝煌酒店已安排好了,現(xiàn)在過去嗎?”秘書安迪盈盈走來。
被陳虎一把拉進懷里,一邊挑逗,一邊說:“不著急,晾他們一會,想要看我的笑話,沒那么容易。再說了他們也沒有我的小寶貝重要,你說是不是???”
很快辦公室就響起了陣陣不和諧的聲音。
輝煌酒店一個偌大的包廂中只有兩人。
坐在首座的體型魁梧,正是陳虎的二哥陳豹,陪在一旁長相清秀的是陳虎的五弟陳龍。這二位就是陳虎要晾一會的堂哥堂弟,也是他的競爭對手。
“老四越來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是要故意給我難看,既然這樣,咱也就不等他了,服務(wù)員上菜”陳豹人如其名就是個暴脾氣,想啥說啥,百無禁忌。
“四哥可能真有什么事情耽擱了,再等等,我再打個電話催催?!标慅垊竦剑尫?wù)員等會,然后打電話。
“喂,老五啊,你們再等我一會,馬上就到?!彪娫捯唤油ň蛡鱽黻惢⒌穆曇?。早就停在輝煌酒店樓下的車里,陳虎悠閑的重新點燃一根香煙,直到抽完,才不疾不徐的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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