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吞吞吐吐半天沒有問出來的問題被栗雀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出來了,而且聲音還不小,嚇得清歡一蹦,趕緊伸手去捂他的嘴。
捂住嘴巴之后清歡在栗雀的耳邊急道:“我去,你小聲一點!要是被策主或者厲大人聽到了怎么辦?”
他斟酌了半天在想什么措辭比較好,而栗雀這個說話不經(jīng)大腦的鳥!腦袋小腦子不能也小??!
被捂住嘴的栗雀也沒有掙扎,而是沒好氣的瞪了清歡一眼,那意思——說得好像聲音小點策主和厲大人就聽不到一樣。
以策主和厲大人的本領(lǐng),要是有心,再小聲都能聽見。
凝雅等了清歡半天,以為他會問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沒想到卻是這個問題。
凝雅往后面退了一步抱臂上下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清歡和栗雀,臉上滿是玩味的笑。
清歡和栗雀被凝雅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對視一眼后回看:“你看著我們干什么?”
凝雅搖搖頭:“我只是沒想到你們會問這么明顯的問題?!?br/>
策主和厲大人之間的關(guān)系早就成了一個眾所周知的‘秘密’了,這兩位倒好,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
清歡和栗雀都是一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湊上前,一臉的八卦樣:“策主和厲大人真的在處對象?”
凝雅無語:“……你能換一個詞嗎?”
處對象,早八百年都不用這個詞了。
清歡撓撓頭,有些次遲疑:“耍朋友?”
凝雅:“……”
栗雀:“……”
栗雀抬手拍拍不明所以的清歡的肩膀,語重心長:“乖啊,平時沒事多上網(wǎng)看看,或者看看電視,那樣你就會知道有個詞叫談戀愛了?!?br/>
都是新世紀(jì)的妖怪了,還這么跟不上潮流,真叫鳥腦袋大。
清歡尷尬,暗自在心里嘀咕——人間的說法變得真快,二十年前明明還流行‘處對象’‘耍朋友’沒想到轉(zhuǎn)眼二十年之后再說就是跟不上潮流了。
要記這么多的事,真叫貓腦袋大,可憐了栗雀那鳥了,腦子本來就小,還要記這么多事情,難怪經(jīng)常抱著平板不松手呢。
想到這里,清歡向栗雀投去了一個憐憫的眼神,看得栗雀一愣,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不管用哪一個詞,凝雅的態(tài)度就證明了清歡和栗雀的心中所想,于是兩妖面上現(xiàn)在都有些微妙。
看著清歡和栗雀的表情,凝雅好奇:“你們干嘛這個表情?”
再次抬頭看了二樓一眼,清歡把凝雅和栗雀往旁邊拉了拉,隨后神神秘秘的開口:“以后咱們怎么稱呼厲大人?”
厲大人已經(jīng)和策主在一起了,那就是自家人了,還叫厲大人感覺有些見外,那他們以后是叫策主夫?還是策主夫人?
清歡感覺叫前者策主不滿意,叫后者厲大人不高興。
聽了清歡的話后凝雅眼睛一瞇——她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
看著真的一臉認(rèn)真地思考怎么稱呼厲大人的清歡和凝雅,栗雀默默扶額——
策主他們還沒有自己開口承認(rèn),他們現(xiàn)在就改口不會顯得尷尬?
想想自己對著一臉寒冰的厲明妄叫策主夫人的場景,栗雀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那場面可以說是相當(dāng)詭異了!
“話說策主和厲大人在房間里面干什么呢?還不出來?!狈Q呼這個問題聊到一半,清歡忽然開口念道。
栗雀和凝雅對視一眼,笑得曖昧。
留凝雅清歡他們在下面不說,在房間里面的溫余白抬手看了看時間,隨后伸手戳了一下旁邊的厲明妄一下:
“時間不早了?!?br/>
厲明妄眼睛一瞇,看他:“趕我走啊?”
聽了厲明妄的話溫余白好笑,抬抬下巴看一旁的床:“你要睡這里?”
厲明妄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后轉(zhuǎn)頭一本正經(jīng)的看溫余白:“我是沒意見的,看你了。”
溫余白默默回盯。
過了一會兒,厲明妄笑:“跟你開玩笑呢?!?br/>
雖然他也想留下來和溫余白睡一張床,但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好多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他得回去。
又坐了一會兒,厲明妄起身,低頭看著溫余白,眼神柔和:“食魘妖那邊我也會讓人盯著,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br/>
溫余白也跟著起身,點頭應(yīng)了,他心里也知道,對于這方面厲明妄的消息的確是比自己多一些,比如今晚的食魘妖。
等厲明妄走之后,溫余白抬手摸了摸剛才厲明妄輕輕碰了一下的額頭,嘴角帶笑。
溫余白臉上的笑意并沒有維持多久,想到厲明妄背后沒有告訴自己的而且很有可能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他的表情又慢慢的淡了下去。
盯著桌子上的筆記本,沉默了好一會兒溫余白才轉(zhuǎn)身打開房門往外走。
站在欄桿旁看著下面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的凝雅,溫余白站了一會兒,開口道:“凝雅?!?br/>
凝雅和清歡栗雀討論八卦正起勁,忽然聽到溫余白叫她,于是趕緊挺直腰背回頭:“在!”
凝雅像被嚇著了的反應(yīng)讓溫余白一愣,頓了一會兒開口道:“厲大人身邊的封赤和封影你見過的吧?”
從溫余白的口中聽到他叫‘厲大人’,凝雅眼里閃過一絲促狹,不過稍縱即逝:“見過幾面,怎么了?”
溫余白不是沒有看到凝雅眼中的了然,不過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眼眸一沉:“我要你跟蹤他們。”
溫余白的話讓凝雅清歡和栗雀都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就是錯愕,三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情況?
封赤和封影都是厲明妄的手下,策主要凝雅去跟蹤他們兩個,那不就是……
凝雅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可是看清歡和栗雀的表情她就知道溫余白的確用的就是‘跟蹤’。
雖然對于溫余白的命令他們是不該有任何異議的,不過現(xiàn)在溫余白的命令和他們剛才討論的問題幾乎是兩個不同的方向。
凝雅默了一會兒,然后抬頭看著溫余白,試探開口:“策主,我能問問為什么嗎?”
無緣無故,跟蹤厲大人的屬下干什么?而且厲大人剛才還幫他們抓到了作案的食魘妖。
聽了凝雅的話,再看看三妖小心翼翼的表情,溫余白后知后覺自己剛才的表情太嚴(yán)肅容易讓人誤會了,于是開口解釋:
“只是讓你去看看他們現(xiàn)在在查什么,沒有別的意思?!?br/>
封赤和封影的妖力都不低,而凝雅清歡栗雀三妖之中屬凝雅妖力最強,只有凝雅去才不會打草驚蛇。
既然厲明妄不愿意說,那他就自己查。封野不在厲明妄的身邊,那么就一定是封赤和封影幫著辦事。
聽了溫余白的話,凝雅三妖齊齊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還以為策主夫人還沒有叫出口就黃了呢。
等松了一口氣之后,疑惑又上心頭,凝雅看著溫余白想問他為什么不直接問厲明妄封赤和封影在干什么,而要讓自己去跟蹤,不過在看到溫余白的表情之后又忍住了——算了,戀愛中的人舉止多少有些是讓她這種單身妖不能理解的。
見凝雅點頭之后,溫余白又看一眼表情怪異的三妖,然后才回自己房間。
等溫余白走后,凝雅倏然轉(zhuǎn)頭看后面的清歡和栗雀,這次謹(jǐn)慎的使用了傳音術(shù):“什么情況?!”
清歡和栗雀也是搖頭。
栗雀疑惑:“厲大人惹策主不高興了?”
清歡摸下巴:“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到剛才厲大人和策主在房間這么久干什么了?!?br/>
清歡的話一說完,換來了栗雀和凝雅意味深長的壞笑。
孤男寡妖、血氣方剛的待在一間房里……
噫~~~~害羞不敢繼續(xù)想了。
…………
在凝雅和清歡他們說笑的同一時間,離渡妖閣很遠(yuǎn)處的紅燈街一家夜|店內(nèi),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昏黃曖昧的燈光下,角落卡座也在上演一出好戲。
“美女看著眼生,以前哥哥沒有見過你,今天新來的?”
大喇喇且毫無形象的躺在舒適的單人沙發(fā)里的男人看著送酒過來女人,眼睛一瞇,同時手自覺的攀上了來人的腰。
端著酒穿著黑絲短裙的女人也不惱,在男人手環(huán)上自己的腰后反而轉(zhuǎn)了一個角度,本就低胸的衣領(lǐng)再一彎腰,胸前的春光讓坐著的男人一覽無余,男人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女人把酒放在桌子上,隨后微微直起身,往男人的方向走了一步,妖|艷紅唇輕啟,發(fā)出一聲嬌嗔:“人家昨天就上班了?!?br/>
曖昧的燈光下,看著妝容精致,前|凸|后|翹的美女對自己撒嬌,男人覺得自己的骨頭都酥了,壞笑把美女往自己懷里拉了拉,雙|腿一并夾住挨著自己不住點火的女人腿,男人笑罵:
“又騙哥哥不是,哥哥是這里的???,昨晚可沒有見過你這個美人兒。”
男人一面說放在女人腰上的手也不老實,四處游走,有一下沒一下的用力。
女人哼了幾聲,隨后順勢坐在男人的腿上,然后伸手去拿桌上還沒有開過的酒。
看到女人的動作,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了然,轉(zhuǎn)瞬即逝,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大膽。
感受著男人身體的變化,女人鮮艷的紅唇一勾,飛快的倒了一杯酒,隨后軟弱無骨般倚進男人懷里,自己喝了一口酒之后也不咽,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男人,滿臉誘|惑。
男人會意,手下一用力把人摁向自己,隨后低頭吻住那張誘人犯罪的紅唇……
夜還很長,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更新~~愛你們么么噠~~~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