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寶寶吃完早飯,放下筷子:“媽咪,我今天不去幼兒園了,外舅公一會來接我?!?br/>
“外舅公來接你?”姜芷煙道:“你們要去哪?他今天又休息?”
“不休息,但是不用去公司?!?br/>
“寶寶,媽咪知道你很喜歡外舅公,但不能總黏著外舅公,他也要工作的。你今天先去幼兒園,等周末媽咪再帶你去找外舅公?!?br/>
“可是外舅公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br/>
“你們早就說好了?”
“嗯。”
此時(shí),門鈴忽然響起,寶寶立刻下了椅子:“應(yīng)該是外舅公來了,我去開門?!?br/>
“媽咪跟你一起。”
姜芷煙也站起來,跟著寶寶一起出去。
房門打開,寶寶立刻道:“外舅公,你來啦?!?br/>
林深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準(zhǔn)備一下,我們走了?!?br/>
“好?!睂殞毰芑胤块g里去拿自己的書房。
姜芷煙狐疑地看著二人:“你們兩個(gè)要去哪?”
林深道:“秦宅。”
“秦宅!”姜芷煙詫異道:“你又帶著寶寶去工作?秦總今天可在家?!?br/>
“你怎么知道他在家?”
姜芷煙心里一緊,立刻解釋:“昨天在公司的時(shí)候他說的今天不公司?!?br/>
事實(shí)上是晚上兩人發(fā)消息的時(shí)候說的。
林深道:“秦總在也沒什么,之前他不也在,我新做了一套系統(tǒng),想讓寶寶幫我去測試一下?!?br/>
“寶寶幫你測試!”姜芷煙似信非信:“小舅舅,你認(rèn)真的?”
“當(dāng)然,寶寶也是計(jì)算機(jī)高手?!?br/>
“那你怎么不找我?guī)兔??”姜芷煙脫口而出?br/>
林深笑了笑:“你如果愿意的話,我是很樂意。”
“幫小舅舅的忙,我當(dāng)然愿意了,不過我上午沒時(shí)間,得下午才能去?!?br/>
聞言,林深面上閃過一抹詫異,漆黑的眼底染著疑惑。
姜芷煙被他看得有點(diǎn)不自在,準(zhǔn)確的說是心虛:“干嘛這么看著我?”
頓了頓,林深輕笑:“沒什么,那我等著你。”
難得她不排斥和躲避秦司濯,他自然不會刻意去提醒她。
寶寶收拾好后跟林深一起離開。
兩人來到秦宅。
“秦總,不好意思,我又帶著孩子來了?!绷稚钛鹧b歉意的道。
看著二人,秦司濯道:“以后想帶就帶,沒關(guān)系?!?br/>
“謝謝秦總?!鳖D了頓,林深又道:“還有,下午我想讓阿煙過來幫我測試一下新系統(tǒng),可以嗎?”
“可以。”
秦司濯面上一片淡然,眼底隱隱閃過一絲笑意。
當(dāng)然可以,他十分樂意。
林深:“那寶寶就麻煩您了,我這就去信息室?!?br/>
秦司濯:“去吧?!?br/>
“寶寶,外舅公先去信息室了,你在這里乖乖的。”林深垂眸看著小家伙,眼神中蘊(yùn)著某種深意。
寶寶明白,點(diǎn)點(diǎn)頭:“嗯?!?br/>
林深轉(zhuǎn)身出去。
寶寶再次看向秦司濯,黑曜石般的眼珠明亮無比,又透著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秦司濯勾了勾唇,對小家伙道:“過來。”
寶寶向他走過去,在他面前停住腳步。
秦司濯捏捏他的小臉:“才幾天不見,怎么不說話也不打招呼了?”
猶豫片刻,寶寶動(dòng)了動(dòng)小嘴:“秦叔叔。”
“怎么看起來這么勉強(qiáng)?”秦司濯抬起他的小下巴:“小東西,又鬧什么情緒呢?”
“沒有?!睂殞毻崎_他的手,小手捏著他修長的手指,注視著他英俊的臉,似乎想要看清楚他跟自己像不像。
見他一動(dòng)不動(dòng)地盯著自己,秦司濯笑了聲:“干嘛這么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睂殞毼⑽⒐创剑骸熬褪怯X得你很好看。”
秦司濯挑眉:“認(rèn)識這么久了,才發(fā)現(xiàn)我好看?”
“秦叔叔,你為什么不結(jié)婚?”寶寶忽然問。
秦司濯愣了下:“怎么忽然問這種問題?”
“就是好奇,外舅公最近總被曾外婆催婚,沒人催你嗎?”
“沒有,沒人敢催我?!?br/>
“那你為什么不結(jié)婚?”寶寶又問。
“你外舅公為什么不結(jié)婚?”秦司濯反問。
“外舅公說不想將就,要遇到對的人才會結(jié)婚。你也是嗎?”
秦司濯笑了笑:“算是吧?!?br/>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女生?”
“當(dāng)然是好看的。”
“像我媽咪那樣的嗎?我媽咪就很好看?!?br/>
“嗯,你媽咪確實(shí)很好看,就像她那樣的?!鳖D了下,秦司濯注視著小家伙,驀然道:“你是不是......很喜歡我,想讓我做你爸爸?”
寶寶:“............”
你本來就是我爸爸,只是你不知道!
“怎么不說話?被我猜中了?”秦司濯又道。
寶寶道:“那你呢?喜歡我嗎?”
秦司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喜不喜歡我?想不想我做你爸爸?”
過了好一會,寶寶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
秦司濯:“.......你這點(diǎn)頭又搖頭是什么意思?”
寶寶:“我不知道?!?br/>
秦司濯正想再說什么,一名手下忽然過來,神色凝重:“秦總?!?br/>
見狀,秦司濯起身,吩咐管家看好寶寶,不能有任何閃失,隨后去了書房。
“說,怎么了?”
“秦小姐失蹤了?!?br/>
“失蹤?”秦司濯擰眉:“什么時(shí)候?”
“昨晚秦小姐去了酒吧,后來就不見人了,我們的人找了一晚上,始終沒有找到。目前還不確定是出事了,還是跑了?!?br/>
“她最近有沒有見過什么特別的人?”
“沒有。”
“繼續(xù)派人找,還有調(diào)查所有回國的航班。”秦司濯吩咐。
“是。”手下點(diǎn)頭,隨后又說了些M國那邊的其它情況。
過了會,管家過來敲門。
“秦總,江少爺來了?!?br/>
片刻后,秦司濯與手下從書房出來。
“秦總,屬下先去忙了。”
“去吧?!?br/>
秦司濯看向不遠(yuǎn)處的會客區(qū),江遲墨坐在寶寶身邊,兩人正說著什么。
他走過去,江遲墨抬眸看向他,笑著道:“什么時(shí)候喜歡看孩子了?”
秦司濯笑了笑:“你怎么忽然來了?”
頓了片刻,江遲墨收斂起笑容,問:“陸家出事了?靈希受傷了是么?”
秦司濯坐下,正色道:“這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br/>
江遲墨:“所以是真的了?”
“一點(diǎn)兒小事,已經(jīng)解決了,遲墨,盛靈希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現(xiàn)在全世界都知道她是陸呈錦的夫人?!?br/>
江遲墨笑了笑:“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不過是問問而已,沒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