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槍了不起嗎?你們這下威風不起來了吧。”
草廟村的木質(zhì)瞭望臺上,村長王富貴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忍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
原本昨晚只要抓住這些外鄉(xiāng)人,獻祭給幽神,那便又可以保佑草廟村至少兩三個月不受喪尸襲擊。
但是怎料對方有槍。
瞭望臺上還站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他見狀立刻鼓著掌諂媚到:“王村長英明,這招以退為進,實在是妙啊?!?br/>
王富貴朝瞭望臺外吐了口唾沫,隨后轉(zhuǎn)身對他說:“宋先生抬舉了,這只是成功了一半而已。你說說,我下一步準備怎么做???”
“嘿嘿,小人無能,又怎么揣測的到您的意圖呢?”宋先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繼續(xù)拍著馬屁。
“哎,宋先生就不要妄自菲薄了,你可是我的謀士?!?br/>
王富貴其實完全沒想過下一步要怎么做,但他有宋兵翔這位謀士。
這么聰明,又會拍馬屁的舔狗,自然而然會替他擦屁股,順便把還會把這功勞全部按在他身上,簡直美滋滋。
“根據(jù)經(jīng)驗來說,這瘴氣大約還能維持一個小時。
我猜想王村長定會借他山之玉,來攻此頑石。
所以我已經(jīng)安排下面準備好了黃鱔血。
此物最為腥臭,定能將山谷內(nèi)游蕩的變異野狼吸引過去。”
宋兵翔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王富貴不禁鼓起了掌,“英雄所見略同,宋先生深得我心啊。
吩咐下去,用投石機給我投過去。
他們不是有槍嗎,那就圍死他們?!?br/>
“村長好計謀,讓他們打個魚死網(wǎng)破,我們就可以坐收魚溫之利?!?br/>
宋兵翔一臉獻媚的表情,恭維著王富貴。
“那里那里,宋先生過獎,哈哈哈?!?br/>
兩人相互吹捧,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他們早已將困在杉樹上的老酒蟲一行人,視做砧板上的肉。
另一邊,杉樹之上。
“好像有什么東西飛過來了。”朱洛榮坐在樹枝上,向大家說到。
只見一張裹滿血污,內(nèi)里包著石頭的大棉被,從天而降。
就落在了杉樹附近。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連瘴氣都無法掩蓋的腥臭。
“淦,什么味道?!庇嗯鎯哼B忙捂著鼻子。
“卑鄙,真卑鄙?!崩暇葡x看出了名堂,他咬牙切齒的說:“草廟村那伙人,果然有問題。
原本太陽已經(jīng)完全升起,這瘴氣散去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他們投來這玩意,擺明了是要用血腥味,吸引猛獸過來,真夠絕的。
看來對方一直在用望遠鏡觀察我們,知道我們的方位。
準備好吧,這會是一場惡戰(zhàn)?!?br/>
隨后他立刻開始清點大家的彈藥。
逃離營地時,朱洛容沒來得及帶上弓箭,余沛兒的手槍也在步世仁爬樹的過程中掉了下去。
而老酒蟲自己,在武裝帶上還有兩個彈夾,加上槍中的,一共只有28發(fā)子彈。
“哎喲我去,子彈有些少啊,步世仁還沒回來嗎?”
“沒有,我聯(lián)系不到他。”
余沛兒搖了搖頭,隨后看向了北方,那是步世仁前往的方向。
“希望師父和戇戇趕緊回來吧?!敝炻鍢s虛弱的說到。
發(fā)燒使得的他手腳發(fā)軟,他只能用盡全力抱住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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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前。
所有人都從我的背上爬到了樹枝之上。
由于變成白蟻后的我,無法說話。
所以干脆用腦波與余沛兒交談了起來。
“奇怪,那傻狗怎么還不回來。”
我對于戇戇有些擔心。
“我看到北邊似乎有個生命體,但是突然又往回跑了,距離太遠,看不太清。”
余沛兒回答到。
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了我的心頭。
“不行,我得去找找,你讓大伙小心些?!?br/>
說完我就一溜煙爬下了杉樹,沖著余沛兒指的方向跑去了。
厚重的瘴氣,幾乎擋住了我所有的視線,只能兩眼一抹‘白’,可勁兒往前爬。
一邊爬一邊用“尸音入腦”發(fā)出信號,呼喚戇戇。
但是毫無音訊。
周圍連聲狗叫都沒有。
不應該啊,就算是遇到變異生物,進化過的戇戇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
怎么可能說丟就丟了呢?
“戇戇,你再哪里!”
正在我繼續(xù)向周圍發(fā)出腦波時。
一個陌生的腦波浮現(xiàn)在了我腦海中。
“沒想居然有喪尸統(tǒng)領敢擅闖本神的牧場。本王且問你一句,這條喪尸狗是你養(yǎng)的嗎?”
“臥槽,嚇我一跳,是誰!”
我本能的停下了腳步,開始戒備起來。
中二喪尸年年有,前兩年我還遇到過在自己頭上套鐵桶的,自稱要辟谷修仙的。
今天倒是好了,居然還遇上直接自允為神的了。
“哈哈哈,真好笑,作為喪尸統(tǒng)領,你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
到了我的牧場,居然問我是誰?
也罷,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我叫幽神。
這十萬荒山,均是我的牧場。
現(xiàn)在你膽敢擅闖本神牧場,當治死罪。
不過本神念在你的這條寵物狗挺好玩兒的。
留下此狗,滾出十萬荒山,本神尚可饒你一命?!?br/>
看來這個幽神是個很傳統(tǒng)的老怪,上來就噼里啪啦給我解釋一大堆。
但是我完全沒聽懂啊。
什么規(guī)矩,什么牧場的,這是在演古裝劇嗎?
但是我聽懂了一件事,他想要我的狗。
“不可能,它是我的朋友。”
人家開局一條狗一把刀,我開局就一條狗,現(xiàn)在連我的狗都要搶,開玩笑呢,我怎么可能答應。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個自稱幽王的家伙,發(fā)火了,“那你就別怪我不念同族之情,給我等著!”
我可以確定,這個中二的家伙,至少是喪尸統(tǒng)領級別的喪尸。
戇戇應該就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這個家伙。
隨后被他強制控制了。
“光說不練假把式,有種的你就出來啊?!?br/>
我一股無名怒火從昨天憋到現(xiàn)在,恨不得大打一架呢。
“來來來,今天你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br/>
我不就是要去趟真新鎮(zhèn)嗎?
怎么能整出那么多破事兒來。
“額?還是第一次有喪尸敢這么和本神說話的。本神欣賞你就讓你多活一會兒吧?!?br/>
臥槽,這家伙太賤了,居然秒慫。
之后無論我怎么發(fā)出腦波,幽神都沒有再回我一句。
所以我依舊只能往北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