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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原來這家酒樓的廚子是個光頭!”
酒樓內(nèi)所有站著和坐著的食客全都拍著巴掌笑的不行,被突然叫出來的年輕廚師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尷尬的看向了蘇世媛。
“老板娘,您找小的有何吩咐,您盡管講!”廚師又下了兩步臺階,朝著蘇世媛說道。
“好了,沒事了,你快去忙吧!”蘇世媛一揮手,那光頭廚師完全還沒搞清楚狀況,摸了摸腦袋又快速往后廚那邊跑。
由于是新建的酒樓,而且楚臨在隔音上做的也非常的好,后廚盡是煎炒烹炸的聲音,他也實在是聽不見前頭發(fā)生了什么。
這次也實屬偶然,楚臨和蘇世媛本就想找一位手藝極高的大廚來做這德源隆的大師傅,這位尹師傅是京城有名的高端大廚。
咳咳,剛好是個光頭。也省的做飯時掉頭發(fā),蘇世媛和楚臨當(dāng)即就敲定了人選,這才臨時找了他。
酒樓光有她的特色小菜是不行的,她總不在相府是不行的,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哼!不是廚子掉的也是你們這的小二掉的,嘿,小姑娘我說你呢!”領(lǐng)頭的男子隨手一指,指向了手里還端著托盤的賀仙兒。
眼見她模樣生的俏麗,那男子眼神中竟然還帶著幾分輕佻,蘇世媛將人擋在了自己身后,銳利如刀鋒的眼神恨不得片了他。
“這位客官,你可不能血口噴人,你來的時候可不是她給你上的菜,而且他們?nèi)巳硕紟е刂频拿弊?,如何能透著帽子掉頭發(fā)?”蘇世媛語氣不善,顯然也有些忍不住了。
“我明明看見那根頭發(fā)是你自己從頭上拔下來的,何必在此鬧事不休?”富有穿透力的聲音傳來,眾人紛紛朝著聲源看去,一名身穿銀色衣衫的年輕手執(zhí)酒壺,大拇指上的一只翠玉扳指尤為顯眼奪目。
看來定是非富即貴!光是看著側(cè)臉就已經(jīng)覺得朗逸不凡,書生氣中又帶著凜然正氣。
“你是哪個?敢在這里數(shù)落我?沒你的事兒,少在這血口噴人!大爺我不管!總之就是在你們這吃到的,我在外頭吃到了自然不會找你們,別一遇到問題就推脫,這做的什么生意?別家都比這菜價便宜很多,也比這干凈多了?!?br/>
男子又捏了根牙簽在手中把玩,話落十分不屑的看向酒樓內(nèi)高高掛起的鎏金大牌匾,上頭德源隆三字甚是顯然霸氣。
“客官你這么說就不對了,這人來人往的怎么就咬定我們弄進去的呢?就沒有可能是你們的?而且剛才那位公子都說了,親眼看見是你們自己從頭上拔下來的!今天我們德源隆開業(yè),客官們喜歡什么我們都給打折,絕對不貴!而且本店的師傅是一流的,那可是宮廷御廚的關(guān)門子弟!環(huán)境擺設(shè)全都優(yōu)雅,客官們盡管愉快用餐?!?br/>
袁植上前一步,狠狠瞪了他一眼。周圍全是躁動不安和看熱鬧的人,袁植話落,食客們紛紛點頭又坐回了座位。
“喜歡什么都打折?能打幾折?”那帶頭鬧事的男子又沒事找事的湊上前,蘇世媛承認(rèn)她不是個好脾氣的,但是今后就要做生意了,什么樣的人都會碰到,所以只好一忍再忍!
蘇世媛別過頭去,袁植有些不大耐煩的看著那三人?!鞍罪埫赓M,菜品五折。”
哇!一聽這價錢,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氣,秦國挑不出第二家這樣豪華的酒樓了,沒想到這個年輕的老板娘竟然下了血本,如此招攬顧客,那不是要少賺很多?
“可當(dāng)真?”男子再次問了一句。
“當(dāng)真!”
“那看上老板娘了,你們給幾折?”領(lǐng)頭的男子目光輕佻,一直朝著蘇世媛那邊往來望去,眼睛都看直了。
領(lǐng)頭的男子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一邊調(diào)笑著一邊朝著蘇世媛這邊走來,像是沒打什么好主意。
雖然那三人可惡至極,也影響到了大家的用餐食欲,可是此話一出,還是有很多男子不爭氣的笑出聲來。
汗滴滴,這是說出了多少人的心聲?
“打骨折!”伴隨著一聲嘶聲裂肺的尖叫聲傳來,客人們只覺得眼前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剛才那個鬧事的家伙此刻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
待所有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見桌旁站著一白衣飄飄的男子,五官俊美絕倫的不像個凡人,深邃眸光璀璨而霸氣不可侵,周身都散發(fā)著一種威懾天下的渾然氣質(zhì)。
就連一直非常淡定的臨桌男子都忍不住將目光透過人群,像這邊看過來。
蘇世媛對于他的出現(xiàn)很是驚訝,不是說好了不露面的么?
“你怎么來了?”蘇世媛走到楚臨的身側(cè),盯著他的側(cè)臉。
楚臨剛剛被踩了一腳之后就被淹沒在了來往的人群之中,直到聽到剛才的喧鬧,他才知道是有人故意來找茬刁難了。
“我的女人我自然要好好保護著?!蹦魏稳颂嗔耍R的聲音不小,卻只有蘇世媛一人聽到。
其實,只有她一人聽得到也就足矣!
“好多人呢!”蘇世媛面色通紅的扯了扯他的袖角,剛才面對刁難還依舊面不改色的颯爽女子這會兒正不好意思的盯著鞋面。
“好,下次不讓這些混賬東西也聽見?!背R話落,受傷那人的兩個同伴將那人緩慢扶起,橫眉立目中平添了一股子殺氣!
“你說誰是混賬東西呢?”那已經(jīng)受傷了的男子顫顫的問出口,他的一只手果然已經(jīng)粉碎性的骨折了,根本就抬不起胳膊來。
“哦?沒說你們,你們不是東西。”楚臨冷哼出聲,袁植從身側(cè)搬了把椅子過來,恭敬的放在了楚臨身后,楚臨斂了下衣擺隨后坐下。
這身姿已經(jīng)足以令人陶醉,那三人眼看著他又是打人又是罵人的還這么云淡風(fēng)輕,頓時心中火冒三丈!
“臭小子,你才不是東西呢!吃大爺一腳!”原本扶著那受傷男子的一名同伴氣惱的站了出來,叫囂異常的一拍大腿。
一記飛腿快速朝著這邊踢了過來,楚臨連帶著椅子閃身一躲,那人頓時落了空。
“你小子,有兩下子嘛,兄弟,等著我給你報仇!”那男子只是覺得有點丟面子,這回非但沒氣餒,反倒是來勢更加洶涌。
楚臨依舊穩(wěn)坐在椅子上,那人只顧著往前沖,絲毫沒有注意到腳下。
楚臨長腿一伸又一躲,那人直接慣性的向前倒去,摔的那叫一個實實在在!
蘇世媛知道,他們一起上也根本敵不過他!
“你,你們這些人仗勢欺人,店大欺客!我的兄弟們好端端的來吃飯,竟然被你們打成這個樣子!”另一名男子正扶著那手臂骨折的男子,一拳頭下去,實木的飯桌被砸的有些不平。
“你想如何?”他深知自己打不過眼前的男子,隨即開始理論起來。楚臨深知他的想法,放佛已經(jīng)洞穿了他的小心思。
“吃飯吃出頭發(fā)也就算了,我們不稀得跟你們計較,你把我們兄弟都給打傷了,家家都有妻兒老母,你看著辦吧?!边@人看似比前兩個好對付,卻是心眼最多的一個。
蘇世媛和楚臨對視一眼,而后一起看向那男子。
“你想要我們賠錢?”蘇世媛開口問道。
“對!算你們識相!”那男子狂妄的出口說道。
嗯哼,幸好是丟進去一根頭發(fā),要是扔里頭點毒藥那就麻煩了,畢竟影響不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心惶惶了。
“拿走,快滾!”袁植從腰間掏出一個錢袋,毫不客氣的丟在了那三人的腳下。
“就這么點,你們以為是打發(fā)要飯的么?”唯一一個沒有受傷的男子伸手撿起了錢袋,在手中掂了掂分量,隨后出口不遜道。
“真的是銀子少么?我看是我打的太輕了!”楚臨眼神中帶著快要吃人的眼神,真是新鮮了,來這里鬧事還得要他們賠銀子?
袁植膽怯的看了楚臨一眼,看來是有些武斷了,他光想著花錢了事了,哪知道這些人得寸進尺。
這些人如此膽大,挨了揍還不肯走,竟然還敢留下來討價還價,真是活膩了!
楚臨作勢就要再教訓(xùn)他們一番,蘇世媛閃身上前擋在了他的身前。
“這樣真的好么?雖然他們好過分,我也很生氣,可是今天是開業(yè)的第一天,還有那么多客人看著呢!你們想要多少?”楚臨覺得她分析的極對,隨后點點頭。蘇世媛得到肯定以后看向那幾人問道。
“每人一千兩!”被挨打過的兩個男子沒再敢說話,只有那掛彩的健壯男子中氣十足的說出口。而那挨了打的兩名男子紛紛嚇得不敢抬頭,將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他的同伴身上。
“什么?一千兩銀子?呵呵?!碧K世媛聞言冷笑一聲,這都是什么事兒嘛!
“不,是一千兩金子!”男子再次獅子大開口,聲音很大,好像故意再給周圍的食客們聽到一樣,說這話時模樣很是得意。
所有人都被這個數(shù)目給震驚到了,包括蘇世媛。
“楚將軍,看來你說對了,真是下手輕了,這幾個人太頑強了!你盡管隨意,剛才的姿勢不錯,很帥!”
蘇世媛小聲說著,楚臨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喂!你們在干什么?別拖拖拉拉的,給完錢你們再親親我我!”男子挑釁一般的下巴一揚,好像他們怕了他一般,開始不要臉的催促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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