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辦法的。”蕭靜姝從未如此懷念現(xiàn)代的高科技,她絞盡腦汁回想著,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蕭靜姝一碗湯藥只給太上皇灌進(jìn)去一半,太上皇突然吐起血來,與此同時,太上皇睜開了眼。
“小公主,別哭?!碧匣孰p眸無神,說出來的話有幾分不暢,他似乎還有話要說,卻無力的垂下了手。雙眸也輕輕合上,宛如沉眠。
“謝老謝老。”蕭靜姝驚慌,失手打翻了剩下的藥,她晃著蔣叔的胳膊,“蔣叔,快把謝老找來啊。”
黑漆漆的湯藥掉落在地上之后,腐蝕了木質(zhì)地板。
見此,蕭靜姝哪里還不清楚太上皇這次喝的藥有問題。這是她親手煎的藥,親自端到太上皇這處的,甚至是她,親手喂下的。
她親自把毒藥喂給了自己的親人。
蕭靜姝頭昏腦漲,撲在太上皇床邊哭起來。
蔣叔看不過去,一個手刀打暈了蕭靜姝。他看著不知何時已經(jīng)整齊的落在了地面上的暗衛(wèi)們,沙啞著嗓音道:“通傳下去,主子薨了?!?br/>
“把她交給我。”沈鳴等蔣叔吩咐完了,走過去接過蕭靜姝。太上皇死得蹊蹺,合該蔣叔調(diào)查。
太上皇離世的消息最先在行宮傳開。
黎瓊觴得到這個消息不慎摔掉了水杯,他匆忙往太上皇那處而去,在半路被暗一攔了下來。
暗一道:“黎公子,主子那處如今不便去人。黎公子還是去安慰小公主為好?!?br/>
黎瓊觴依言去找了蕭靜姝。
蕭靜姝情緒大起大落,被蔣叔打暈后,真正的陷入了昏迷里面。這一昏迷,就是整整一個月。
黎瓊觴守著蕭靜姝。
連沈鳴經(jīng)常不在,黎瓊觴也無暇去顧及。他時常想起太上皇的話,太上皇是知道自己活不太久,才會這么急著將蕭靜姝托付出去吧。
黎瓊觴不解的是,太上皇知道有人對他不利,為什么還會輕易地中了計。
蕭靜姝不知何時睜開眼,道:“大哥哥?!?br/>
黎瓊觴放下自己心中的疑惑,欣喜的看著醒過來的蕭靜姝:“小公主,你可是醒了?!?br/>
“皇爺爺呢?”蕭靜姝分不清自己昏迷了多久,她閉了閉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的還是太上皇死前的模樣。那是將她帶出了火炕的人啊。
黎瓊觴神色微暗,他小心翼翼將蕭靜姝摟在懷里,輕聲道:“太上皇已經(jīng)入葬皇陵了?!?br/>
“是我害死了皇爺爺?!笔掛o姝平靜的讓人覺得不正常,她眼淚不斷往下落,滾燙的熱淚滴在黎瓊觴的手背上,“皇爺爺不應(yīng)該走得這么早,這么痛苦?!?br/>
“并非都是你的過錯。”黎瓊觴不希望蕭靜姝這么自責(zé)下去,固然蕭靜姝有錯,罪魁禍?zhǔn)讌s是更加的罪無可恕,“最大的錯,錯在宮里的人?!?br/>
“小公主,想讓太上皇安息,你該學(xué)著放下不該有的善良。”黎瓊觴擦著蕭靜姝的眼淚,“這才不浪費太上皇的一片苦心?!?br/>
“大哥哥你會走嗎?”蕭靜姝似乎聽進(jìn)去了黎瓊觴的話,她漸漸止住了哭聲,說道。
黎瓊觴哪里說的出來會離開的話,他道:“不會。我會陪著你?!彼⑹脑谇?,怎么會輕易離開。
“大哥哥,你不要走。我只剩下你了。”蕭靜姝剛醒來,說了一會兒話,又開始在藥性作用下犯困。
“多休息會兒,我不會走。”黎瓊觴扶著蕭靜姝躺下,他坐在床頭,給蕭靜姝掖了掖被角。
太上皇的去世是一個機(jī)會,讓蕭靜姝能夠狠下心來對付宮里面那些豺狼虎豹的機(jī)會。成長必然要經(jīng)歷痛苦,太上皇用自己的命賭了一次。
黎瓊觴想著蔣叔調(diào)查出來的那些事情,忍不住輕嘆,皇室之人,果然是最是冷血。自然,他身邊的小公主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