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落日眼中含著淚看著落家主,落家主覺得此事不能逼的太緊,當下也就不再說這個了。
“落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記得來告訴我,我會助你一臂之力,我落家的人怎么能讓別人欺負了去?”
落家主離開落日,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落日則是看著落家主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落家主說的話,她半信半疑,但是身為落家的人怎么可能會有簡單的人物,骨子里流淌的都是狡猾。
落日在落家住了三天,到了三天落家主就按照君家主信上所說的,送落日離開。
落日回到君家后,把在落家發(fā)生的事全部都告訴了君無言,君無言看了看落日,笑了笑,說:“那咱們就不管錦國的事,既然楚悠然這般利用我,我也就不插手錦國的事,既然他們有本事能得到江山,就必須要有本事將江山給坐穩(wěn)了?!?br/>
落日見到君無言的表態(tài),當下就傳信給落家主,說君無言不會插手錦國的政事,落家主見到信,就連忙將信又傳給了趙傾城。
趙傾城收到消息,就召了夏侯遠來,夏侯遠身邊跟著的事那個趙傾城看起來有些熟悉的公子,趙傾城又多看了他兩眼,并沒有看出什么不妥來。
“趙皇找老夫來,想必是有好消息傳了過來!”夏侯遠對著趙傾城行了禮之后,笑瞇瞇地說道。趙傾城的臉上一冷,心里卻敲響了警鐘,眼前的這個老家伙看樣子還不是好惹的主。
“自然是有好消息傳了過來,自古以來打仗謀權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而如今,朕天時地利人和都有,是不是可以動手了?”
“嗯,趙皇現(xiàn)在還是不可以動手了。”夏侯遠捋了捋胡子說道,又向身旁的公子說“謹目,你去聯(lián)系夏國舊部,準備動手!”
“是!”謹目沙啞地回應著,轉(zhuǎn)頭就離開了,趙傾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良久,問“謹目公子是夏公身邊的人?”
“是,謹目自小跟在老夫身邊,趙皇你放心!”
趙傾城點了點頭,目送夏侯遠離開。
各地風起云涌龍虎會,落英谷內(nèi)卻一片安寧。
“楚楚,你說我們要是一直都這樣,不用出去多好?”君驚容攬著楚悠然站在小竹樓上,經(jīng)過這么多天細心的照料,楚悠然終于可以下地走路了。
“驚容,我們現(xiàn)在不只是兩個人,我們還有家人,親人,國人,族人,容不得我們這般愜意?!?br/>
“楚楚,你就不能暫時不要想他們嗎?你知道我只在意你?!本@容看著楚悠然,滿臉的真摯。
“好好好,不想不想,現(xiàn)在我就只想你,如何?”
“如此甚好!”
“甚好,甚好!”楚悠然笑道,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臉頰,君驚容捉住她的手就放在了嘴邊。
“主子,主子!”明月在陣外大聲吼叫起來,楚悠然聽到明月的聲音,當下就看了看君驚容,君驚容也一臉的疑問。
“驚容,你把守了落英谷?”
君驚容點了點頭,說:“我只想讓你好好養(yǎng)傷……”
“先放明月進來!”明月在楚悠然身邊呆了一年多,對于明月是什么樣的性子,她自然是知道的,要不是有很大的事,她不會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
君驚容看了看楚悠然,有些不甘心地掏出了逍遙放在嘴邊吹了幾聲,明月一會兒就被人帶了進來。
“主子,主子!”明月見到楚悠然,連忙上前來查看她的傷勢如何,見到楚悠然沒有了大礙,就呼了一口氣。
“明月,發(fā)生了什么事?”楚悠然自然沒有忽略她眼中的關切,只是眼下她更加關心的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明月如此方寸大亂。
“不是我,是白相!”明月想起了白子誠,當下臉色就變了。
“白相怎么了?”楚悠然還沒有來得及問,君驚容一聽是白子誠出了事,當下就問道。
“白家已經(jīng)下了兩道家主令給白相,讓白相退出錦國,從此以后不涉足政事?!泵髟碌脑捯宦洌@容和楚悠然連忙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危險的信息。
“那白相是如何反應?”
“白相的消息傳不進來,回白家挨了鞭子?!泵髟抡f著就想起了白子誠背上縱橫交錯的傷痕,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挨了鞭子?那白相現(xiàn)在……”
“白相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白府養(yǎng)傷,也是多日不上朝了?!?br/>
“那朝堂之上誰在打理?”
“是風公子和太子在打理?!?br/>
“風無痕和君莫離?”君驚容驚訝了一番,隨即又得意了一下,只不過容不得他得意太久,因為危險的氣息已經(jīng)逼近了他們。
楚悠然沉思了一下,對著君驚容說“驚容,我的傷好了很多了,要不我們立即回天水?”
君驚容看了看她,雖然他很不想,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明月見兩人要回天水,當下臉上一喜。
說話間,君驚容就召來了十六人抬的大轎,攬著楚悠然就上了大轎,明月看到那頂大轎來了,當下撒腿就往谷外跑,到了紫羅山頂上,才連忙施展輕功往天水城里趕。
君驚容攬著楚悠然進入大轎后,吩咐大轎直接去白府,半盞茶的工夫,一頂紅色大轎就定在了白府院落的上空。
“子誠?”君驚容剛將楚悠然放在地上,楚悠然就焦急地喊著。
白子誠躺在軟榻上,乍一聽到楚悠然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幻聽幻覺了,就沒有吭聲,楚悠然又喚了一遍,白子誠才知道自己不是幻聽幻覺了,連忙支起身子應了一聲。
楚悠然焦急的踏入白子誠的臥房,看到白子誠還側(cè)身躺著,雙手支著身子,就連忙跑了過來,要伸手扶他。
“別過來!”白子誠看到君驚容那要殺人的眼光,當下就制止了楚悠然,楚悠然頓在原地,疑惑地看著白子誠。
“呃,讓明月來伺候我,我習慣了明月伺候!”白子誠掩下了眼中的神色,痞痞地說道。
“我只是擔心你的傷如何?!?br/>
“無礙,你的心爛了個窟窿都沒有死掉,我這點傷算什么?”白子誠笑嘻嘻地看著楚悠然,楚悠然看著他笑嘻嘻的,不像有事的樣子,當下也舒了一口氣。
只是,君驚容的臉色黑的夠可以,很是不悅地冷哼了一聲,楚悠然詫異地看著君驚容,這個家伙又怎么了?